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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二長老那仿若公正嚴明的話語,十三那撫摸著小白的手停了下來,臉色十分低沉“二長老,敬您為長輩,小輩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解決吧,你老以大欺小,不怕天下人恥笑么?”
二長老冷笑,衣袖一擺,大肆喝到“亂我驚州,打傷弟子,今天就算是舌綻蓮花,他也跑不了。”
十三面色有些發(fā)黑,這老家伙軟硬不吃,仗著實力強大胡作非為,這些年驚州被他搞的烏煙瘴氣,如今竟然發(fā)出這等老不修的言論,當真是打算跟大長老一脈撕破臉皮么。
十三還沒有說話,就聽到身邊幾聲重咳,幾口鮮血伴隨著咳嗽流出,莫離悠悠醒轉(zhuǎn),握著有些刺痛的胸膛,聽著先前的話語,嘴角發(fā)笑。
確實發(fā)笑,莫離如今當真想要放聲大笑,他的眸,死死地盯著柳白,其中流淌的種種,千滋百味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掃射全場,莫離笑。
這就是驚州,他就是他的便宜師傅視之若家的地方,這就是先前他生活了近十年的土地,如今,那一個個昔日熟悉異常的臉龐,還有那往常閉著眼都能夠游蕩的山巒峰岳,顯得是如此的陌生。
干澀半晌,莫離冷聲出言“長老會所言,是否屬實?”
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以傷換傷的打發(fā)看似是他贏了,可是如今柳白猛然爆發(fā)原有實力,先前造成的傷勢對他而言微乎其微,可是如今的自己卻不成樣子,五臟六腑盡皆錯位,如果不是僅有的元力支撐著,恐怕他如今早已命喪黃泉。
“自然屬實!”二長老冷哼,那蒼老的眸中充滿了輕蔑,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莫離無異于一只螞蚱,螻蟻所言,沒有人會在乎。
“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我老師是否可以入驚州祖地?”莫離又是重重的咳了幾口,強忍著不讓鮮血噴出,沙啞著聲音說道。
“不可!”二長老的表情似笑非笑,更像是在挑逗著一只無足輕重的螻蟻,其中煞有樂趣。
“理由?擂臺我們參加了,三戰(zhàn),我們勝了!按照約定,我老師該入驚州祖地!”莫離冷聲說道。
“理由?驚州流放之人,自然沒有回歸驚州這一說,生前沒有大貢獻,死后如何入得驚州?”二長老冷笑,理由給予的相當充分。
“貢獻?呵呵。”莫離笑了,表情異常滄桑,對方的一再推脫讓的他心里十分窩火,這一說法更是讓得他冷笑連連。
縱然流放,但那也屬驚州人,只要不是什么欺師滅祖的大問題,入祖地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兒,長老會也往往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風伯約的事情能有這般重重阻隔,一切都是因為柳白罷了,他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干掉莫離,所以有了眼前這一出,在他的算計落空以后,莫離可是真沒想到這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驚州二長老竟然出面,其言辭一退再推,莫離絲毫不懷疑,若不是對方怕被冠上以大欺小的名頭,落了臉面,自己如今早就陪那便宜師傅西天取精去了。
“不錯,流放之人,要么教授絕世之才,要么與驚州莫大造化,不然終生不予回歸,死前如此,死后自然如此。”二長老冷笑,那玩味的表情更像是在戲耍著一只愚昧的猴子。
“絕世之才,何解?”莫離冷聲說道。
“與同代爭輝,天賦橫溢,資質(zhì)通天。”
“這一點,我老師做到了。”
“做到了?呵呵。”二長老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譏諷,甚至面皮之上有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鄉(xiāng)野之人,真以為在小地方見到那所謂的天才,就能夠在驚州作威作福了?須知偌大驚州,哪怕是外門弟子,隨便扔在一個地方,那也是站在同代的巔峰,哪兒是這目光短淺的小子可以比擬?
莫離冷笑,淡淡說道“九月前,我拜老師為師,當時我的實力,位于鍛體五階,不知,這等天賦,當不當?shù)闷鹉憧谥械慕^世之才?”
滿場嘩然,更有甚者一些歪門子弟嘴巴長得猶如雞蛋一般的大,看著場中的莫離像是看一個瘋子。
他剛剛說什么?一年?從鍛體五階到如今這實力?場中人大部分都有著不弱于莫離的實力,是以他的本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先天三重!
鍛體五階到先天三重,七個小境界的跨越,聽起來似乎不算什么,因為驚州威名赫赫,歷史上天才不知幾許,歷史上更有五月從先天一重到達先天頂峰的絕世妖孽,那可是足足九個小境界的跨越,莫離這般比起人家可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