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一次驚天巨響,看著兩人那拳拳到肉的打發,眾人不禁捂著胸口,他們作為旁觀者都有些后怕。
這等打發,引得四周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就連某些秘密關注這等大戰的內門經營子弟眉目都有些抽搐,他們自問如果自己身處中央,是為他們其中一人,絕對做不到他們這等地步,在這個元力至上的時代,恐怕也就只有這兩個直腸子會廢了大力氣去修煉那折磨人的煉體術。
看著下方諸多子弟那狂熱的畫面,很多人的嘴角升起了幾分不屑。
自云帝平妖以來,煉體術就此沒落,有著強大的武技以及實力為底蘊,誰還會去修煉那折磨人的玩意兒,不可否認煉體術確實強大,可是術業有專攻,真正打起來,這兩人也不見得能勝過自己等人。
再次接下古墨那沉重的一拳,方七渾身上下淌著密密麻麻的汗液,眼前的對手的強大出乎他的意料,這家伙看似馬虎大意,脾氣火爆,可是戰斗起來粗中有細,極難對付。
更讓方七楞然的是,作為比試而言,對手那不要命的打發讓他有些應接不暇,是以,他眼睛從始到終都盯著古墨,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偌大的驚州煉體一流能練到方七這般地步的寥寥無幾,大部分子弟都不會舍本逐末去修煉這折磨人的煉體術,如今見到古墨方七猛然升起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或許是由于脾氣相近,對于這個第一次見面就作為對手的大光頭,方七很具有好感。
又是一拳轟出,擦身而過間,方七那細如蚊蠅的聲音傳到了古墨的耳中“你必須贏?”
想贏與必須贏是兩個概念,想贏是純粹為了戰斗而戰斗,而必須贏,說明對手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對于方七而言,他不愿意自己這惺惺相惜的對手受制于人。
“廢話真多,長老會那幫王八犢子不允許我師父下葬驚州,還整了這么一出,你說老子需不需要贏?”相比起方七,古墨這個二愣子可沒那么多顧慮,一句話在方七那無語的目光中,將整個長老會罵了一遭。
“放肆!”在古墨出言的那一刻,場中本來就懷有敵意的王長老大喝,驀然起身卻被身前一只手給攔了下來。
紫衣人表情帶笑,看見老對手這么吃癟,它很有成就感,雖然這混賬小子這句話將自己也囊括進去,不過不礙事,到了這等境界,如果再由于小輩一句話就大動干戈,這大半輩子還真活到了狗身上。
“王長老,小輩戲言罷了,既然我們允諾了讓他們自行解決,那就就不能言而無信。”
王長老冷哼,看著四周那密密麻麻的同僚,眸中閃現過一絲忌憚,不善的瞪了那紫衣人一眼,冷聲說道“洛百川,有一有二無再三,你最好別惹我。”
紫衣人笑,不說話,眉宇間的得意很是明顯。
兩人的纏斗已然僵持了一柱香的時間,看著兩人已然呼嘯如風的拳頭,眾人皆是感覺到一陣膽寒。
“我去,這兩個人都是什么怪物,一柱香的時間,他們如此高強度的對轟,竟然體力沒有一絲消耗的感覺,甚至沒有受傷這一說,真的差距就這么大么。”
“誰說不是呢,正常人來說,如此長時間的纏斗,縱然他們是人丹境,體內元力也早就消耗殆盡,可是這兩人卻顯然沒這個意思。”
方七的打發很穩,他那魁梧的身軀猶如一座堅強的堡壘,任由古墨如何狂風暴雨,他自巍然不動,他防御有余,卻攻擊不足,往常對那些不曾煉體的弟子這點力道絕對是綽綽有余,可是遇到同樣精于此道的古墨而言,就顯得很是捉襟見肘。
不過他的防御實在太為強大,任由古墨拳頭如雨點,也沒造成什么傷害,他們誰也傷害不了誰,誰也奈何不了誰,照著這么大,就算打到明天早上,恐怕也分不出個結果。
古墨又是一拳轟出,這腦袋永遠缺根筋的家伙體力早已嚴重不足,粗氣喘的很明顯,可是他不能輸,他輸不起。
古墨永遠忘不了自己初到明月城那貧瘠之地時,風伯約那堅硬如鐵的拳頭,他自蠻荒而來,橫穿九萬里,漢子素來桀驁,卻服了他這個師傅。
古墨的腦子永遠一根筋,他認定的東西從來不曾變更,既然這是他師傅,他就要為他拼命做到最好。
渾身上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古墨的拳頭呼嘯,再次朝著方七轟擊而去。
瘋子!真特么是個瘋子!方七甚至想要怒吼,他從來沒有在煉體一道上被人打的這么憋屈過。
三炷香,整整三炷香的對轟,拳拳到肉,他們兩人已經到了極限,方七如今甚至感覺每提一次拳頭都眾若萬斤,實在提不起力氣,看著眼前同樣到了極限,卻依然如此狂風暴雨的古墨,方七甚至想要怒吼。
方七明白,這一戰的勝利,注定屬于古墨,不是因為他心軟想讓,而是戰意。
一頭餓了三天的豺狼與三餐頓頓飽的豺狼在同等實力的情況下相斗,結局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