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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祭祀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后一句,竟化為了一聲爆喝:“是何道理?”
白恒眉頭微微皺起。
對方若是一直客客氣氣,他也不會動怒。
但對方現(xiàn)在大呼小叫的,他哪吃這一套!
他冷冷一笑,說道:“不好意思,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攻占了兩城!”
“什么?”中年震驚無比,“你們竟然……”
“哼!該死!欺我穢族無人么?”他身后的一位老者也不再淡定,目光中閃過殺意。
最先開口的老者卻保持著冷靜,嘆道:“朗布與荒北雙雙隕落,他們二人所在部落竟也無法幸免!”
聽到此話,白恒心中的一絲愧疚,瞬間煙消云散。
朗布與荒北二人,正是當日與烏囤部勾結(jié)的穢族兩大祭祀!
如此說來,這兩部此番被格爾騰擅自做主滅掉,卻是不冤。
白恒笑道:“今日滅掉兩部本是陰差陽錯,卻正好報掉當日之仇!”
“哼!陰差陽錯?”中年祭祀憤怒異常,“我看是早有預謀吧?”
“懶的和你解釋!”白恒談談的說道。
“你!”中年祭祀勃然大怒,“找死!”
他在三人中修為最低,脾氣卻是最為火爆,他的手中亮出一把長劍,腳下飛快移動,跨步間,殺向白恒。
白恒卻對此人提不起興趣。
他心念一動,七階白虎戰(zhàn)靈瞬間出現(xiàn),將中年祭祀擋在了一邊。
他的目光,卻是警惕的看向另外兩人。
中年祭祀氣的哇哇直叫,“小子,你安敢如此辱我?竟然放出一頭妖獸與我對陣!等我殺滅這頭孽畜,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可惜的是,他也僅僅是叫嚷叫嚷罷了,根本無法突破白虎的防線。
戰(zhàn)靈本就是不死般存在,只要白恒體內(nèi)靈氣不絕,戰(zhàn)靈就不滅。
只不過,這個階段的戰(zhàn)靈沒有靈智,只有簡單的本能攻擊,手段和戰(zhàn)力都十分有限,僅能勉強纏住同階修士,卻無法做到斬殺對手。
當然,如果兩者長時間耗下去,最后獲勝的肯定是消耗極少的戰(zhàn)靈。
城墻之上。
格爾騰與大赫圖已經(jīng)帶人趕到,兩人立于城頭,看到場中情形時,四目對視,會心一笑,雙雙徹底放下心來。
格爾騰并不知道白恒還有此手段,竟能招來白虎助戰(zhàn),不由嘖嘖稱奇。
心中,對白恒的敬畏更甚幾分。
而大赫圖卻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而已。
這段時間以來,白恒很少召喚白虎,皆因白虎等級太低,實為雞肋。
直到此刻,看到場中白虎的勇猛表現(xiàn),大赫圖這才猛然意識到,白恒很有可能已經(jīng)踏入了煉氣后期。
他與白恒雖然日夜相伴,但此刻依舊感到十分震驚。
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嘶……想不到白兄弟的成長竟然如此迅速,這突破速度也太快了,簡直堪比妖孽!”
這時,一名彎刀男走上前來。
“族長,剛才白大人說,要我們不要管他,朝那幾個穢族祭祀放箭。你看……”
格爾騰哈哈大笑,“白兄弟神勇無雙,區(qū)區(qū)凡箭根本無法傷害他分毫,你們給我注意好,一旦白兄弟有危險,你們就亂箭齊射!能射殺對方祭祀最好,不能射殺的話,也要將他們逼退!”
說完,他扭頭看向大赫圖,目光中有征詢之意。
大赫圖臉上掛著笑意,微微點頭,“正應如此!”
“是!”
彎刀男帶著狐疑的表情走下了城墻,開始傳達這道命令,卻引發(fā)了更多的不解。
白恒上演身擋亂箭的好戲時,恰好是在另外一城,這里的東胡兵卒大多沒見過那種震撼場面,不由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說……這位白大人的身體真能擋下飛箭?”
“不知道!但我知道,昨日鐵利部的一位薩滿,就是被咱們弟兄們的亂箭所射殺……”
“我看懸!白大人也是血肉之軀,如何能抵擋利刃?你們沒看到對面的祭祀在面對箭雨時,也只是閃躲格擋,卻不敢硬接么?”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白大人昨日可是一槍轟爆了大麈神,那可是一族之守護神!要我說,白大人定是銅頭鐵額,刀槍不入!”
眾人談論正歡,卻聽一人喝道:“快看!打起來了!”
場中。
只見白恒與一位老者已經(jīng)交手。
兩人均使長劍,幾招交鋒下來,白恒已經(jīng)落入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勢,毫無進攻可言,狼狽不已。
白恒心中暗嘆,“此人劍法高超,我雖然在力量上占優(yōu),卻無濟于事,根本無法討得半點便宜。看來,只有用斷刃槍解決戰(zhàn)斗了……”
想到這,他橫劍在手,用力擋開老者的劈殺,身形急退間,將靈劍交于左手,收入儲物袋,同時,右手一抖,一把金光燦燦的長槍驟然出現(xiàn)手中。
老者臉上升起冷笑,緊追不舍,欺身向前時,一劍刺出。
這一劍,快似閃電,在半空驟然化為三劍,連取白恒眉心、咽喉、心口三處要害。
這三劍,虛虛實實,只有一劍為真,講究的是一種手法,翻手間可以隨意切換真假,令人防不勝防!
眼看白恒避無可避,逃無可逃,老者臉上升起傲然之色。
他哈哈大笑,“小子,你身法不錯,能以七重之境,逼得老夫使出這招絕學……梅花三弄!雖死,也足夠你自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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