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伯旸冷冷的“嗯”了一聲,傅言雙手抄兜,薄唇泛著涼薄的淺笑,“就這么點小事,讓我們三個人查,你有點太看得起犯事兒的人了?!?
他說得很平淡,就像真沒把這件事放在眼里一般。
邵玉城獻寶似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最后拿出賀井陽的照片時,江臨微微一怔。
這不是他剛到A大的時候,被段悠在圖書館里扇了一巴掌的那個學生?
“他們估計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鄙塾癯菙[弄著手里的照片,隨口道。
江臨狹長的黑眸瞇出一道逼人的弧度來。
不是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
而是沒想到有比他還厲害的人會出手干涉吧。
賀家雖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貴,但至少在郁城的圈子里也算說得上話。
恐怕賀井陽覺得就算真出了事,他那個爹也能罩著他,至多不過是賠錢了事。
“賀家這種清清白白的人家,也能教出這種敗類來,真讓人唏噓?!鄙塾癯钦f完,打量了一下周圍三個沉默不語的人,“這件事怎么處理?”
“動過手的都弄死?!蹦腥说纳ひ羧绻嗔艘还珊?,“賀家……我親自收拾。”
*
段悠坐在病床上,陳天嬌給她喂粥,林小曉就一直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剝橘子。
后來林小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有件事我昨天沒來得及跟你說?!?
段悠偏過頭,“什么事?”
“昨天凌晨我們把你帶回宿舍之前,江教授特意叮囑我,讓我把你手機的鬧鈴關掉。”林小曉一邊說一邊用力掩飾嘴角揶揄的笑,“特意”兩個字被她咬得很重,“你說他當時在想什么呢?”
段悠愣了兩秒,臉一下就漲紅了,心像是裝了馬達,“砰砰砰”的,跳得飛快而有力度。
“我當時在想,不這么做她也會遲到,何必中途來打擾我的課堂?!?
男人靜水流深的聲線從外面傳了進來,“不過我現在在想,前天給你留的作業是不是太少了?!?
還有時間在這里嚼舌根。
林小曉打了個寒顫,手里的橘子掉在了地上。
她不知所措地看著那顆圓滾滾的橘子滾到了男人的腳下,貼著他手工皮鞋的鞋尖,在往上,是筆挺的雙腿,結實的小腹和胸膛,以及一張英俊的棱角分明的臉,氣息寡淡,隱約透著沉著和冷漠。
林小曉猛地站起身來,背后豎起寒毛一片,“教授好?!?
她怎么有種說壞話被逮了個現形的感覺?
病床的另一側陳天嬌捂著嘴笑,段悠看了眼江臨,又瞪了眼陳天嬌,最后伸出可以活動的手拉住了林小曉,不悅地對江臨說道:“你把她嚇著了。我的橘子掉地上了?!?
江臨淡淡睨著她那張故作委屈的臉蛋,蹙眉瞥向林小曉。
后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福靈心至,竟然秒懂了他的意思,沖到床頭的果籃處又拿了一顆橘子乖乖開始剝。
段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一絲笑意把她整張臉都點亮了,明媚得光彩照人。
江臨看著林小曉緊張到手抖,好幾次指甲嵌進橘子皮里卻撕不開,眉宇間的褶皺更深了。
床上那個小女人眼巴巴盯著橘子看,也不知道是有多想吃。
“你們出去等我?!蹦腥说统恋脑捯繇懫?,緊接著一只干凈而寬厚的手掌就從林小曉手里將橘子接了過去。
林小曉覺得自己好像不經意間碰到了江教授的皮膚一下,嚇得臉都白了,僵硬地站在原地忘了反應,還是陳天嬌把她拉了出去。
段悠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你這人真壞,專撿軟柿子捏。”
江臨神色如常地剝橘子,好像聽不出她話里的諷刺,語調溫淡地問:“你和賀井陽有什么過節?”
段悠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冷,口吻都漠然了許多,“渣男,人人得而誅之?!?
江臨似笑非笑地咀嚼著她話里的兩個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