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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杜嘉漫一副郁悶的表情,尹珩只當她是因為長胖了不高興:“以后多運動,就不會長肉了。我幫你,嗯?”
杜嘉漫滿臉羞憤:“誰要你幫!”
三句話就開始不正經。
尹珩得意地彎了彎唇,打橫抱起她,往衛生間走去。
“你干嘛!我自己能去!”
衛生間的門被鎖上,某人卻并沒有要出去的覺悟。
“我不要和你一起洗,流氓!”
為了不白白挨罵,某人自然是又狠狠地貫徹了一次流氓行徑。
好不容易才轉正,失去的他得連本帶利討回來。
最后,杜嘉漫躺在被窩里,望著一臉滿足、氣定神閑地俯視著自己的那人,幽幽道:“我怎么覺得你整天就想著那檔子事兒呢。”
還像旱了好幾年似的猴急。
“只想和你做那事兒。”尹珩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三年的時間,你得好好補償我。”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杜嘉漫心底還是猛地一顫。
一個男人為女人守身如玉什么的,未免太匪夷所思。
說不動心太假,杜嘉漫不自覺抿起嘴笑了。
“晚安。”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尹珩起身走出房間。
第二天起床后的杜嘉漫卻沒能如愿見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誰讓你一覺睡到大中午的,姐夫一早接了個電話就走了,不忍心叫醒你。”
“哦。”杜嘉漫心不在焉地啃著老面饅頭,難得沒出口嗆他。
“膩歪死我了!”杜釗寧忽然滿臉嫌棄地朝她吼了一句,從沙發上蹦起來出了門。
杜嘉漫這才醒過神來,不可理喻地望著他的背影:“破小孩,發什么羊癲瘋呢!”
正在低頭勾棉鞋的杜青媛卻輕聲開口:“不怪他,我這把老臉都不好意思了。”
“什么嘛,你們一個兩個的。”杜嘉漫忿忿地咽下最后一口饅頭,正想再懟兩句,抬眼瞥見了門口的那人。
“楚叔叔?”
杜青媛聞言也抬起頭,望向門口。
“你來了?”杜青媛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絲弧度。
杜嘉漫咕嚕咕嚕地喝完牛奶,笑嘻嘻地對著兩人說:“我有點事要出去,你們聊。”
剛出門有些冷,杜嘉漫攏緊了脖子上的紅圍巾。為了看起來更搭,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純白色羽絨服。
杜嘉漫一邊走著,一邊給某人發了條短信過去。
——方便打電話嗎?
沒過半分鐘,手機鈴就響起來。
杜嘉漫盯著來電顯示的名字,摁了接聽鍵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那邊卻似乎好整以暇地等著她先開口。
杜嘉漫支吾了十幾秒,才吐出毫無技術含量的四個字。
“你在哪兒?”
尹珩輕笑一聲:“在家,濱江。”
“哦,干嘛呢?”
“收拾東西,下午去舅舅家拜年。”
杜嘉漫記得他舅舅是在鄰市的鄉鎮里,吳芬的娘家就在那兒,親戚除了舅舅還有好幾家。
“要去多久啊?”
尹珩沉吟了幾秒,道:“一般是初七晚上才能回來。”
“哦。”杜嘉漫悶悶地應著。
“是不是想我了?”
“才不是。”
“唉,本打算早回來一天的。既然這樣,就算了。”
“你!”杜嘉漫又好氣又好笑,語氣不禁軟了下來,“其實……有點……”
尹珩一本正經地裝傻,問:“有點什么?”
腹誹了好幾句壞人,杜嘉漫停了腳步站在街邊上,一副壯士割腕的表情,閉著眼道:“我想你了。”
為了不給那人可趁之機,她硬著頭皮說了句主謂賓完整無懈可擊的肉麻話。
饒是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她都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卻聽電話那端“哐當”一陣響,隨后是尹珩假意哀嘆的調調:“語氣一點兒都不深情。罷了,這次算你過關,回頭好好練習。”
杜嘉漫急了,臉色比哭還難看:“你你……你居然開免提!”
“我這兒收拾東西呢,又沒長三只手。”尹珩毫無覺悟地笑著,“行我關掉,還有什么甜言蜜語咱一并說了?”
“你妹!自己跟自己說去!”杜嘉漫大喊一句,掛斷電話。
苦著臉晃蕩在大街上,一想到剛才那些話全被尹珩家里人聽到了,杜嘉漫頓時覺得對這世界徹底無愛。
短短一晚上加半天的時間,面子從杜家丟到了尹家,丟大發了。
而濱江別墅的大廳里,終于被解除禁言令的吳芬站起身往樓上走去,臉色難看地不住搖頭:“真不害臊!”
尹華延笑呵呵地跟上,攬著妻子的肩膀低聲道:“少說兩句吧,多久沒見咱兒子心情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