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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的聲響漸歇,隨即“啪”地一下,燈滅掉了。杜嘉漫的言情無腦電視劇也正好播完一集。
旁邊的位置一沉,杜嘉漫知道是尹珩。她目光鎖在剛打開的手機游戲上,抓起遙控器放到他手里。
“自己換臺。”
尹珩向她這邊靠了靠,說:“不用了,就看這個。”
杜嘉漫暫停了游戲,歪起頭望著他,一字一頓道:“你沒事兒吧?”
想到這男人看言情劇的情景,她心底泛起陣陣惡寒。
“怎么,有意見?”尹珩把遙控器放到一旁,攬住她的肩,頭低了下去,停在她唇邊一厘米的地方。
杜嘉漫嘿嘿笑了:“不敢。您隨便看。”
“漫漫。”他低沉的嗓音撩得她心口發癢,氣息溫溫熱熱的,灑在她臉上。
杜嘉漫想后退些,身體和腦袋卻都被固定著。兩張臉始終隔了一厘米,不多不少。
起初的那段別扭期已經過去,她很多天沒有對他炸毛了。此時很想開口說句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的唇瓣輕輕動著,一字一字淌出來,帶著極致的誘惑。
“要不要吻我?”
尹珩似乎已經找準了對付她的辦法。她不讓他親,他卻有法子讓她主動。
比如,色.誘。
然后就像這般,無比鎮定地看著她獻上自己的唇,然后再反客為主。運氣好的時候,趁著某人糊里糊涂頭腦發暈之際還能毛手毛腳一番。
這招已經屢試不爽。誰讓杜嘉漫偏偏是個唯物辯證法都剖析不了的奇葩個例,數不清多少次掉進同一條河流。
當然,尹先生距離達到最終目的還有一段艱難的路程要走。
總算被放開了,杜嘉漫撫著嫣紅腫脹的唇,又氣又羞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而罪魁禍首此刻滿面春風,執起她另一只手放在唇邊輕啄。
“這不算犯規吧?”
一陣熱氣熨上她的手背,又麻又燙。
杜嘉漫悶悶道:“勉強不算。”
知道他明明就是蓄意的,只怪自己定力太差,輕易被引上道了。
“讓你先欠著,總有一天要連本帶利還給我。”把人撈過來困在懷里,尹珩意有所指地悠悠開口。
杜嘉漫太清楚他又在肖想什么事情,羞憤地抬手就掐。
“寶貝兒,別家暴。”尹珩捉住她作亂的那只胳膊,笑道,“看電視吧,這集開始了。”
杜嘉漫盯著電視屏幕上帥氣的男演員,心里卻暗自后悔著,為什么當初沒把這個肉麻稱呼也一并禁止了。
每一聲寶貝兒,直叫得她心驚肉跳。
崔倩盈有紀辰請了年假作陪,興沖沖地飛澳洲旅游去了,于是屋里的兩人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獨處。
對杜嘉漫來說,就是家里多了個免費保姆。
回想以前過的日子,簡直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真實寫照。如今做飯洗衣打掃都不用她插手,心情好還能捉來調戲一下,雖然到最后差點被吃干抹凈的總是她自己。
只是這位保姆每天晚上都難逃被趕回隔壁睡覺的命運。
同床共枕什么的,不是多獻殷勤就能得逞,越艱難的事情,越是任重而道遠。
又是一個周末,兩人下午去超市采購完回來,杜嘉漫去了趟洗手間,就歪在沙發上不肯動了。
尹珩做的飯她也只吃了一小碗,興趣缺缺。
“去睡覺了,你回去時候記得給我鎖好門。”
杜嘉漫放下碗筷徑直往臥房走去,背影瞧著懨懨的。
尹珩看了看客廳的掛鐘,才不到七點。知道一定有貓膩,所以洗好碗筷收拾好廚房,他并沒有回自己家,而是不請自入地去了杜嘉漫的房間。
床上的小女人全身裹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后腦勺。從被窩拱起的形狀能看得出來她此刻并沒有睡得很舒服,身子緊繃著,蜷縮著。
尹珩算了算日子,就大致明白了。
他腳步輕緩地走過去,坐在床邊拍了拍她的肩。
杜嘉漫轉身時,眼睛有點紅。見了神色凝重的他,探出光溜溜的兩只手臂,伸直了要抱抱。
這場景太過熟悉,讓兩人都不禁愣了幾秒。
尹珩最先回過神來,戲謔道:“這次沒脫光吧?”
杜嘉漫一下子笑出了眼淚:“沒有,我……今天不方便。”
尹珩俯身吻了一下她的眉心,柔聲說:“等我一下。”
他去廚房沖了杯紅糖水,拿到房間里哄著她喝完,脫了外衣鉆進被子里。
暖暖的糖水讓杜嘉漫全身都舒服了許多,只是絲毫沒有緩解小腹一陣一陣的劇痛。
她只穿了吊帶和短睡褲,比光著其實并沒強多少。尹珩竭力忍著心頭不斷涌起的邪火,把她抱在懷里,熱燙的掌心覆上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