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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女朋友又怎么樣?可以分手嘛!結婚了又怎么樣?可以離嘛!好吧,愛離不離的吧,哥又不是來找媳婦的。
兩個成功人士眉目傳情,貌似是在憋著什么壞點子的。這時就聽胖子跟正在調酒的酒保喊了聲,“兄弟,來瓶滄啤!”
滄啤是滄海特產,源自德國,傳承百年,也算是國內啤酒界的頂尖品牌了。不過,這胖子居然跑酒吧里喝滄啤來了?這廝不是把酒吧當成燒烤攤了吧?即便是就好這一口,怎么也得點個科羅娜、嘉士伯什么的吧?
一時間,兩個成功人士都有點懵頭,又忍不住想笑,互相間點了個頭,馬尾男就要掏電話喊人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黑的白的灰的辦法,多了去了!
酒保顯然也認為這兒不是喝滄啤的地方,一瓶滄啤才幾個錢?不過呢,酒吧有備,酒保也夠專業,一點也看不出被稱作“兄弟”的不高興。只見酒保蹲到柜臺底下,還真的掏摸出了一箱滄啤。酒吧里啥客人都有,備不住就有人喜歡喝二鍋頭呢,沒有就不高興。
滄啤也是一樣,箱子上落了一層灰。酒保打開箱子,拎出一瓶滄啤,用白毛巾擦了擦,找了起子準備開蓋。
“不用開了,給我吧!”胖子伸出手去,笑容很憨厚,卻像是有種魔力。酒保果然把沒開瓶的滄啤遞了過來。
“對不住哈,要不,我請兩位喝酒?”胖子和藹可親地說著,左手握著瓶身,右手抓著瓶頸,兩手那么一掰,也沒聽見多大動靜,就是“叭”的一聲脆響吧,瓶頸居然斷了?
啤酒一點都沒灑,冒泡也很輕。而那美女的頭部,仍然靠在胖子身上,一點都沒受影響!
“不用了,謝了!謝謝哈!”這回說話的是油頭男,稍微有點結巴,拉起馬尾男就走。
馬尾男的腦袋轉回去,一直盯著斷開的瓶頸,似乎沒回過味來,還抬起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脖子。馬尾男這么一摸吧,油頭男也覺得脖子不太舒服了,下意識地抬起手,或者是擋一擋?
“不喝拉倒,我自己喝。”胖子還是很誠懇地看向酒保,“兄弟,麻煩給個杯子。”
“哦,哦,好的!”酒保手忙腳亂的,差點把一杯剛調好的“烈焰紅唇”給灑了。真奇怪,瓶頸斷了,大家的脖子居然都不太舒服。作為一位資深調酒師,開過酒瓶千千萬,還真沒見過這么開瓶的——太費瓶子了……
“喝啤酒有什么勁?兄弟,給他來杯‘血腥瑪麗’!”郎苑坐正了身子,也稱酒保為兄弟了。暴力這東西吧,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有時候很管用。掰斷個啤酒瓶而已,值得大驚小怪的嗎?好胖子,痛快!
“說吧,出什么事了?這大晚上的。”胖子撇了撇嘴,既沒喝啤酒,也沒喝酒保推過來的什么瑪麗。這個什么瑪麗,很貴的吧?“超級瑪麗”哥就知道。
出門前,王霞倒是給胖子硬塞了五百塊錢,還挑著大拇指說了聲“加油!”也不知道她興奮個啥勁兒。王霞還讓胖子換衣服來著,但被胖子堅決地拒絕了。
“沒事!就喝酒!痛快!”郎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剛從所里出來時的悲愴沮喪,居然一掃而空了。除了喝酒,這個世界還能有什么事情?對了,我為什么要喊胖子出來啊?當時好像還哭哭啼啼的?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好吧,頂多把胖子當哥們兒好了。在哥們兒面前哭會兒,也不算什么嘛,借個肩膀而已。
“嘿!我說,這大晚上的,你消遣我呢吧?”胖子卻不樂意地撇了撇嘴。真以為哥很閑的?好吧,晚上確實沒什么事情要干。
但是,我上網行不行啊?上網累了我睡覺行不行啊?我睡不著上山跟大樹聊天行不行啊?我為什么要跑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陪著莫名其妙的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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