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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居心不良難藏馬腳,疑伯牙江湖不良人。
“在水一方”公司已經成立了好一段時間了,鍋鍋忙著創作,三小只忙著錄歌,錄在一個個小貝殼里,再把小貝殼賣出去。這貝殼可不便宜,又一筆大投資。雖然歌還沒出,表演是日后的事,但為了早作準備,君洛已經開始四處游走,和各路人士打好關系。小貝也在教三小只練舞。大家都忙忙碌碌的,這會兒,邱小冬卻閑了下來,在客棧里游來逛去,像個游神,剛開始大家還招呼他,過了兩天連大嘴都沒空搭理他了。
他跑到廚房纏著大嘴:“叔,你說他就這么賴著,不走了?”
大嘴邊掂著菜,邊大聲地說道:“啥叫賴著不走,人家出來那么大一筆錢幫助小孩子發展事業,住客棧還要付錢,是掌柜的死活不肯收才作罷。”
邱小冬不懈道:“切,不就是錢嗎?誰沒有啊。”
大嘴說:“得了吧,你有錢,你花在我們身上嗎?”
邱小冬不服了說道:“你以為他真是為了幾個小的好?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糊弄你們,好讓你們答應他讓小孩去幫他賺錢,他才是最黑的那個,你們啊,都被他忽悠了還幫他數錢。”
大嘴推開他走過去拿碟子道:“得了,這些啊,你還是跟小郭還有掌柜的說吧,反正不是我的孩子,賺錢了也沒我的份兒。”
邱小冬說道:“您看,他們做事兒愣把您甩在一邊兒,幸好您沒跟我堂姐結婚,就算生了,那孩子也不能交到他手上糟蹋。”
大嘴翻個白眼說道:“我倒愿意給他糟蹋,可惜啊我沒有孩子。得了,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杵在這妨礙我干活。”
邱小冬愣不走說道:“我把錢花您身上,給您買身新衣裳,怎么樣?專買我堂姐喜歡的那種款式。”
大嘴笑道:“那敢情好,去,去把衣服買來吧,別在這兒添亂了啊我的少爺。”
邱小冬道:“現在不行,您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大嘴把菜盛出來,端了出去。再回來才說道:“你這兒小子,算得可真夠清楚的,等價交換,說吧,問啥呀?”
邱小冬笑笑道:“我就問問,那小子有問有什么不正常的舉動?或者是問了你什么不該問的,東打聽西打聽。
大嘴想了想道:“其實也沒啥,要非找出來的話,就是前段時間,他問了我關于蕙蘭的事兒。”
邱小冬立即抓住了狐貍尾巴問道:“他怎么知道你跟蕙蘭的事兒?你看看,他果然是有什么意圖。”
大嘴對他說的話不敢茍同,說道:“啥呀,人家因為是秀才的書迷,《武林外傳》看多了,關心關心我,被你說成那樣。”
邱小冬不信,刨根問底道:“他當時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好好回憶一下。”
大嘴想了想,那天他正在門口,就如蕙蘭上次回來之時一樣,這不免讓他想起里蕙蘭。他和小貝從樓頂上約會下來,然后走到門邊兒問:“大嘴哥,你怎還不睡啊。”
看看,人家叫哥,不像你們似的,多大年紀了叫我叔,我受得住嘛,就因為那么叫,才搞得好像他很老了啥的,娶不到媳婦兒。大嘴笑著說:“沒呢,吹吹風,想點兒事情,待會兒就睡,你先去睡吧。”
他望著門外問:“您這是在想蕙蘭還是中秋?”
大嘴推推他道:“小孩子東問西問啥,趕緊睡去吧。”但他卻死皮賴臉地坐著不走,夜風輕輕吹過,大嘴的心也似乎也被這輕柔的風吹的溫溫柔柔的,懶得和他計較了,任他坐著。
“大嘴哥,你真是個最單純,最沒心眼的人。”
君洛這么說,大嘴倒搞不清了:“你這是說我傻吧?”
君洛走過去,拿出一小壇酒說:“咱們來喝酒。”大嘴非不喝他的酒,非說他是罵他.
君洛解釋道:“不是我罵你,是這個社會太亂,人們的心眼兒太多,所以單純的人才好似傻子,一不小心就被騙了,他們是聰明的,精明的,難道他們就是好的嗎?”他自罰三杯賠罪.
大嘴對誤會他感到抱歉,這才端起酒杯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的是誰,我想我應該想著中秋,但是不是腦子又拐著彎想到了蕙蘭。但我是真的已經決定放下她了。”大嘴一口把一碗酒悶下了。
君洛說道:“你的確已經放下她了,因為你現在已經可以很自如地和我談論她的事。但你很孤獨,所以放不下曾經為了追求愛情的自己的那段真摯的年華。”
大嘴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吧。”
他拍拍君洛的胸口說:“行啊兄弟,小小年紀這種事兒懂這么多。”
君洛搖搖頭,接著讓大嘴喝酒,又說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你的蕙蘭的嗎?”
大嘴看著他說:“我知道,你別說了。”
君洛笑著又問:“你之后和她還有聯系嗎?”
大嘴搖搖頭:“沒有,但她已經答應我過,不再貪財干壞事兒了。”
君洛敬大嘴一杯酒道:“希望真的如你所言。但因為菜刀門,你在江湖上的名聲一直不好,你怨他們嗎?”
大嘴搖頭說:“我不怨他們,反而慶幸,如果當初他們不是拿我的名義去開創菜刀門,蕙蘭要想脫離那個組織就不容易了。”
君洛又問:“你當時一下子知道自己是菜刀門的幫主,面對那么多錢,難道你就沒起過歪心思?”
大嘴生氣說:“你說啥呢,我當時知道這些騙人的招數都嚇瘋了,這么短的時間,組織成一個幫派,一個騙一個一個騙一個,而且專騙那些對你有情有義的人,不是為那點兒錢傷心,而是竟然有那么多人為了那么點錢出賣自己的朋友,親人。”
君洛敬大嘴一杯酒,說:“您是真感情的漢子,以后再別愁沒有姑娘嫁給你。”
大嘴樂呵呵地說道:“懂我的人都這么說。”
邱小冬聽罷分析道:“他可能是在調查菜刀門,或者說是在調查你。”
大嘴還是沒當回事兒,說道:“菜刀門當年我就解散了。還有啥好調查的?我,我就是個廚子,一不偷二不搶,連武功都沒有,有啥好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