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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弄死你!我我跟他整整五年了,才敢親他一下,你特么一上來就給他拋媚眼,懂不懂得先來后到!你這是妥妥的不想活了!
林宛兒扭過頭去看慕初帆,令她欣慰的是那慕初帆壓根就沒往樓月雪的方向去看,而是正盯著她,傻傻地笑著,一見她轉過臉來看他,便又紅了臉。
林宛兒為了避免女主再次勾搭慕初帆,便沖慕初帆眨了眨眼,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慕初帆也是立馬會意,沖她傻笑著點點頭,便悄悄地離開了席。
林宛兒抬眸瞥了眼樓月雪,便見她的臉色確實有些怪異,在注意到林宛兒的目光后也沖她挑釁地笑了笑,林宛兒當即也反擊了過去,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意思很清楚,你一個妓子有什么資格跟本公子叫囂。
林宛兒待過了些片刻也是悄悄地離了席,一個人走到了湖心亭,一路上也沒碰見宮女太監什么的,細下想來,這招待領國皇帝自然也不是件小事,想必這些宮女太監都被打發到宴會上了。
空中有著許多飛舞的梨花,淺白的花瓣還帶著淡淡的幽香,仿佛傾盡了世間的純凈和絕美,一簇簇雪白的梨花相擁著吐露清澈和芬芳,把梨花小亭暈染成一幅不染俗世的畫,一首脫離塵煙的詩。
走著走著便也就到了湖心亭,那湖心亭中正站著一人,光是看那背影便覺得氣宇不凡,那一身的青衫便讓林宛兒肯定了那是慕初帆。
“慕哥哥!”林宛兒脆脆地喚了聲,從后面環住他的腰身。
沒地方當即便是滿臉的酡紅色,慌亂地拉開林宛兒的手,轉身結結巴巴道:“宛宛宛,宛兒,你你你······胡鬧!”
“怎么了嗎?慕哥哥。”林宛兒立馬一臉的委屈,看向慕初帆,眼中晶瑩的淚被亭中燈籠所發出的光映照的水光瀲滟,令慕初帆立馬就后悔跟她說那么重的話了。
林宛兒的淚倒是一下子便落了下來,素白的小臉滿是淚痕,抽抽搭搭地開口:“宛兒,宛兒就知道,慕哥哥,慕哥哥討厭宛兒了!宛兒被慕哥哥嫌棄了!一定是因為宛兒沒有剛才那個紅裙子的姐姐生得好看······”看見沒有,世界都欠我一個奧斯卡!
慕初帆最怕看到女人哭,一見到女人的眼淚他就會心軟。不過他天天接觸的都是軍營之中那些鐵骨錚錚的漢子,哪有機會看見女人哭呢?那些漢子上陣殺敵還來不及呢,哪有那個閑工夫去哭!
所以這一見林宛兒哭,慕初帆便慌了,連忙找帕子給她擦眼淚,可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也沒找出帕子的影子,他一個大男人沒事帶什么帕子啊!便又著急忙慌地用自己的衣袖為她拭去眼淚。
邊擦眼淚便哄道:“宛兒不哭了!慕哥哥不是那個意思,慕哥哥今日還給宛兒帶來了一支發簪,可好看了。”
林宛兒聞言便撲哧一笑,理直氣壯地伸出手,一副嬌蠻小女生的樣子,“還不快拿來!”
慕初帆這心里也在納悶呢,這不是上一刻還哭得梨花帶雨的嗎?怎么下一刻又笑了起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他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從懷里掏出那支湖水藍寶石掐絲銀簪,撓撓頭,“我,我就是看它倒是好看,剛好是宛兒所喜之色,便就買了下來。”
林宛兒眼睛骨碌骨碌地轉了兩圈,便可憐巴巴地望著慕初帆,“慕哥哥為宛兒插到發髻里可好?”
慕初帆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支簪子別入她的發間,完了之后還欣賞了許久,來了句:“好看。”
林宛兒當時想說一句是簪子好看還是我好看?但又害怕他當作是挑逗,便未說出口,于是又換了一種問法。
她撅著嘴用手拽了拽他的青衫衣袖,悶聲道:“那個紅裙舞姬······慕哥哥可注意到了?”
“嗯,跳舞很美。”慕初帆回想了許久便才想到了剛才在宴會上跳舞的那個紅衣舞姬。
“那在慕哥哥心中是宛兒美還是那個紅衣舞姬美?”你要是敢說樓月雪美,你信不信我馬上就代表月亮消滅你!
慕初帆有些為難道:“我,我沒太仔細看她,不知道她長相如何啊。”
聽見他這么說,林宛兒倒是滿意極了,笑瞇瞇地攬住他的腰身,耳朵放在他胸膛上傾聽他胸膛中有力的心跳聲,他的心跳一下接著一下,越來越激烈了,她抬起頭便看見他通紅的耳朵,酡紅色的面頰,和飄忽不定的眼神,他緊張地在不停地咽口水。
“那······慕哥哥憑感覺······感覺宛兒美,還是那個舞姬美?”林宛兒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看著慕初帆那驚慌失措的眼神,林宛兒一瞬間覺得她是個調戲黃花大閨女的惡霸,而慕初帆就是那個黃花大閨女。
“宛兒最好看,整個安國只有宛兒最好看。”慕初帆很認真地說著。
雖然林宛兒知道整個安國長得比她美的女子多了去了,她只是清秀而已,但是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這個夜晚很寂靜,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林宛兒趴在慕初帆的懷里,像小時候經常在他懷里無意間睡著那樣,把頭輕輕枕在他的胸膛上,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內心忽然寂靜的沒了任何聲音,妥貼的歡愉感舒適流淌,她緩緩閉上眼,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夢里,有他和她,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林宛兒眼睫顫動,一顆淚自眼角滴落,破碎成行。慕初帆,我不會讓她搶走你的!我等了你五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輕易讓她把你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