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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在一位壯漢向導帶領下,朝峽谷出發,上午十點半左右進入大峽谷區域。雙橋城也是靠山吃山,以大峽谷有馬匪出沒為理由,拒絕任何人進出大峽谷。交保障稅就可以自由進出,保障稅很光明正大,雙橋城會為大峽谷遭遇困難的人提供援助和搜救工作。前提是你有機會求救。
但路就一條,想進去,想出來,人家有士兵手中有槍,你能不答應繳費嗎?
汽車停下,然后關卡附近的馬幫牽來三匹馬,向導一匹,北月一匹,崔銘和米小南同乘。首先要教北月騎馬,向導大漢非常樂意,但有崔銘在,他只能在一邊看著。看著崔銘扶北月上馬,抱住摔下來的北月,心中冷笑,下午這女人歸誰還不知道。
北月領悟力很強,習慣馬蹬后就可以正常上路,四人出關,進入大峽谷。從某些角度看大峽谷很漂亮,同時也很兇險。這片大峽谷如同是一塊蛋糕,分裂成無數塊,無數道縫隙連接和迷宮一般。過路的人不僅要知道路,還要在縫隙中行走時,祈禱頭頂的落石不要砸在自己身體上。
向導和三人沒有交談,已經摸過底了,崔銘應該是道上的人,走過這條路,老大交代不要壞了性命,扔在峽谷讓他自己等死。女人肯定要,北月姿色出眾,即使沒有任何打扮,也如同雪蓮花一般吸引人注意。
大峽谷靜悄悄的,連風都被石壁所遮擋。但是在頂部,風很大,巖石被日曬雨淋后開裂,被大風吹動滾落峽谷下面的過道。一個男人閉目靜靜的盤腿坐在山頂上,面對大風而坐,面前插了一把武士刀。他已經在這里坐了三天了,不因為別的,因為他喜歡山頂的風,是那么純粹,那么的自然,毫不做作。來時暴風驟雨,去時無影無蹤,你永遠不知道它會什么時候來,會什么時候走。
當然,也有讓他不開心的事,比如山下面傳來討厭的馬匪叫囂聲淫笑聲,打破了寧靜,甚至連風都拒絕再前進。
突然,他動了。身體一竄,左手拿了武士刀,人飛出山頂,一路踩踏山崖而下,他的右手已經握住了刀柄,眼睛還閉著,還在感受疾速沖擊制造出的大風。風聲也給他帶來了情報,下面有十二個人,九個人圍住三個人,能聞到其中幾個人身上傳來的酒氣,是那種廉價的白酒。還能聞到身上的臭氣,是長久沒有洗澡傳來的酸臭味。就連他們說的那些猥褻女性的話,都充滿了惡臭。
落地,他如同風一般的出現,鏗鏘的拔刀聲,發出鮮明的節奏感。他閉著雙眼雙腳落在那位女性的馬頭上,刀鋒一轉,風飄出。他靜靜保持帥氣姿勢數秒,這時候他終于聽見九個人倒地的聲音,還有頭顱被切斷后大動脈鮮血噴灑的聲音。
他雙腿輕用力,人翻轉落在馬前,背對馬匹,右手武士刀旋轉一圈入鞘,輕抬頭看天空,孤寂的英雄,如同峽谷一樣的無情。
按照劇本,身后傳來了女性的聲音:“你是誰?”
他頭微偏,回答:“風!”舉步而走,不帶走一片云彩,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