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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回家的,這不,聽見有人說話,回頭見是你,我就趕過來了。”夏藤指著青樹問:“她門兩個是來看路邊的?”
大山忙指著青樹解釋到:“這是青樹,白樹的女兒,現在路邊不是死了嗎,現在她想來和親,我們也覺的是該有人繼續和大路結親,那樣對誰都有好處。”見夏藤有些吃驚,忙問:“怎么?你們不想和親了……”
這事夏藤說了又不算,他怕大山誤解自及,忙說:“那倒不是。現在夏啟不在家,去墳地看望路邊,要不,先到我家里去,等他回來。”說著轉身要往家里走。他本來覺的路邊死了,一時間還不會有人敢再來和親,卻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就又有人來和親,這才有些意外。
青樹卻想急早的見到夏啟,和他提和親的事,說:“我們去墳地去,也應該看看路邊啊……”
大山見夏藤有些為難,他也知道這里面的原因,指責到:“我們怎么能去他們祖先的墳地去呢?你就不怕他們的祖先誤以為我們是來侵犯他們的人嗎?只怕我們會受到他們老祖先的懲罰,這可不能去的。”
流葉見青樹有些不高興,勸到:“好了,你以后有時間去看你的老祖先。不用著急。”
青樹嘟著嘴說:“我該怎么做才能算是他們部落的人呢?”
夏藤雖然也聽說過青樹的脾氣,可那時的人,有誰愿意來計較這些與生活不太密切的問題呢?只要人有生活的本領,管她什么性格……望著青樹問:“青樹啊……你就不怕嫁這么遠嗎?”
青樹滿不在乎地說:“有什么可怕的呢……不就是嫁的遠一些嗎。我們的老祖先想保佑我的話,才不會管我嫁在那里呢……”想起了什么,突然問:“路邊是怎么死的?我們的老祖先不保佑她,你們的祖先也不保佑她嗎?怎樣才能讓你們的老祖先能記住我,以后也能保佑我呢……”
夏藤這才發現青樹還是有些顧慮,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辦,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還是等你嫁過來以后,自及去找答案吧,或許大路現在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你自及問他吧。”望著大山說:“還是先去我家里,等他回來了,再去和他說和親的事。你們也走累了,到我家里歇一歇。”
他家倒不和夏啟家同路,兩家住的是門對門,可是中間又隔著一片地,和幾條小溝。
大山見青樹有些不高興,只好說:“不用了,我們就去夏啟家里等吧,你有事,還是先回家,不用管我們,我知道去他家的路。”
夏藤見大山顧及青樹的感受,只好隨他,說:“你們先去他家里,我去叫他。”說完,向在右邊的墳地走去,剛走幾步,就見夏啟和大路走過來,回頭叫到:“夏啟回來了,你們不用等了。”
不一會兒,夏啟和大路走過來,大路笑著叫到:“大山叔,你來了……”
大山說:“是啊……你們去看路邊了,她怎么樣?還好吧……”
夏啟接過話說:“還好吧……昨天晚上,我夢到老祖先,說要用什么藥來治路邊的病,可還沒記住,卻被雞叫聲給驚醒了。”
青樹只關心自及和親的事,問:“夏啟叔,你現在知道該怎么來治路邊的病了嗎?我可是來和親的哦……你可不能讓我也和路邊一樣病死了啊……”
兩人沒想到他們竟是來和親的,一時有些意外,大路驚到:“你來和親?和誰和親呢?”
青樹見他張著嘴巴,吃驚的樣子,顯然對自及根本就沒有好感,不禁有點心涼,責怪到:“當然是我了,你還瞧不起我嗎?”
大路現在只想著和有胡氏和親的事,當然不想再和青樹在一起,那樣的話,路邊不是白死了嗎?可該怎么和她說呢?靈機一動,哈哈大笑。青樹給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笑自及說錯了話,還是笑自及和他不配。她現在只覺的自及身上有著很重的責任,要是在家里,遇到這種情況,她馬上就會指責對方,還要和他爭個輸贏。強忍住心中的怒火,輕輕地問:“怎么了?你笑什么呢?你覺的我不好嗎?”
大路本來是想讓青樹覺的自及不好,她嫁過來,會受自及的欺負,可夏啟見青樹臉紅脖子粗的,顯然是生了氣,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大路見夏啟對自及擠了擠眼,這才止住笑,盯了幾眼青樹,只讓她覺的好不自在。青樹一時竟給弄胡凃了,也不知道大路倒底是什么意思:不喜歡自及,可也不會那樣看自及,可剛才聽到自及是來和親時,卻又哈哈大笑。倒底是高興的笑,還是……大路可是結過婚的,不可能聽到要和自及和親,會那樣的高興啊……
流葉還沒見過青樹在人面前害羞,只見她紅著臉,低著頭,以為她是第一次認真的和男人說話,被大路給盯的不好意思。竟管當時沒有女兒家的三從四德思想的約束,可人在第一次和異性認真的打交道時,難免有些緊張。她以為大路已經同意了和親,扯了扯青樹的衣服,小聲的說:“你看看大路,他已經同意和親了。”
夏啟也不明白大路的心思,怕他把這件事給弄亂了,趕緊解釋到:“現在和親還不是時侯,你們不要急嘛……”
青樹和流葉一驚,本來就是抱著和親的目的過來,卻沒想到,現在聽夏啟說不同意和親,盡管一路上也想過這樣的后果,可那必定只是自及的猜測,現在得到了確切的答復,一時只覺的頭有些發昏,鼻子一酸,想起了母親在家里想尋死的樣子,想起部落的人為自及送行時說的那些話,只覺的自及不能就這么算了,不能辜負她們對自及的期望,伸手摸了摸還沒流出來的眼淚,吞下口中的酸水,輕輕地問:“夏啟叔,為什么現在就不能和親呢?”
夏啟見她有些傷心,覺的自及說的太急,忙上前輕輕的推著她的肩膀說:“還是先到家里歇歇,我再和你解釋這件事。”
青樹一時來了氣,推開夏啟的手,倔強的說:“你現在就說清楚吧……我可不想到你家里,聽你說路邊是怎么死的。”
夏啟耐著性子,說:“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都不知道路邊是怎么死的,現在你怎么能來和親呢?是不是擔心,以后遇到了困難我們不會幫你們?”望了望大山和流葉,說;“這怎么可能呢……路邊不在了,可我們還是要相互幫助啊……你們想得到我們的幫助,我們也一樣想得到你們的幫助啊。”
大山一直在仔細的觀察他們怎么來解決這件事,以便找到路邊真正的死因。流葉見大山不說話,只是在想他的問題,一時想到自及的病再也治不好,哭到:“夏啟,我的病,你就不能幫我治一下嗎?你們……就是不愿意讓青樹來和親嗎?難道要你們治我的病就這么難嗎……”說完,轉身朝回跑,幾人怕她太傷心,忙叫她不要跑,大路準備去追她回來,青樹拉住他,狠狠地說:“不要你管。”自己轉身去追流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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