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斷翼斷鋒斬,秘技,海因斯家用以搭配五階斗氣“晨風斗氣”的絕招,“徹甲響劍劍術”的必殺技,將大質量的斗氣用秘法壓縮成近似結晶的穩定態,以晨風斗氣特有的“噴射動力”的特性,近距離內爆發一斬,以瞬間急劇消耗斗氣作為代價,將一擊的速度和裹挾的動能提高到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
也正是這一招必殺技,讓布里安特-海因斯有資格在正面戰場上打滾,在血與火的泥沼里掙扎的時候,一次又一次救了他的命——劈開面前的厄運和死亡,硬生生斬出一條活路;所以對他來說,這一記劍招不止是再熟悉不過的秘技,同時也有著不同尋常的感情。
就仿佛這一劍斬出,塵埃落定。
但是這一劍斬下,遮蔽視野的瞬間,布里安特突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一時有些心慌——在過往揮出這一劍的時候,哪怕情況再惡劣,就算是令他成名的那一次,五環中段挾晉升之威,一劍生生對撼六階獸人劍圣,并且將對方的武器砍成兩段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無力感,哪怕是事后他付出了重傷昏迷一個月還掉了等階的代價。
“轟!”“轟轟轟轟?。。?!”
并非直接命中目標時,這一招的有效范圍是一個斜斜的放射錐形,狂暴的力量連帶著從劍刃上破碎的高密度斗氣結晶,會沿著斬擊線甩出去覆蓋一個范圍,將里面的一切千刀萬剮,然后高密度同時高活性的斗氣結晶會引起猛烈的爆炸,造成連段的二次打擊的同時,將里面的敵人向遠離自己的方向吹飛,拉開距離避免回氣時虛弱的自己受到突襲的威脅。
如此強大,又攻防一體的招數,就算沒有吃滿也相差不遠了吧……努力的想要擺脫那種不確定的不安感,布里安特駐劍而立用力的深呼吸,盡可能的調整自己大招之后回氣的狀態,在他身上青色的斗氣微弱的搖晃著,那是一劍之威之后,殘存斗氣的光暈。
只不過這樣的話……布里安特的臉色突然一變:那不就是要出人命的事嗎?明明這種情況完全不是需要拼上命的情況,自己卻不知不覺的就打上頭了,這連壓箱底的秘技都拿了出來。
人家也是被自己兒子拜托的人,而且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壞心的人,就這么…
這就砍死了?
正在布里安特對自己的“失手殺人”而糾結的時候,面前經受一擊的大地掀起的泥土已經稀里嘩啦的落下來,砸碎炸起的塵煙露出經過蹂·躪之后的情況。
“…但愿能留下個全尸吧…”布里安特想著,一手很自然地在眼前一揮,試圖揮開眼前遮擋視野的煙霧。
樹冠的陰影中勾起嘴角。
“嘩啦啦…”但是煙霧的另一邊響起的聲音卻很奇怪,不像是人體或者血肉的碎塊落地的悶響,反而像是一盆水潑出去,嘩啦啦的聲音。
森林里的空氣濕度和降水都不用保證,生長雜草青苔和灌木的地面毫無疑問是濕潤的泥土…但是這種地面的話,爆炸怎么可能炸出塵煙來?
布里安特的腦子剛反應過來似乎有什么不對勁,但是他的手已經按照慣性揮了出去——揮散了煙霧,他看到那個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白袍身影狼狽的趴在地上,離他不遠的位置。
然后他看到
那個身影的色彩瞬間消去,然后像是失去穩固的外力而失去形體那樣驟然褪色,顯露出一副前一秒近似人形的扭曲,那副場景實在是過于獵奇,以至于讓他腦子里很自覺的腦補出人形崩潰的聲音,像是氣球破裂時一樣,“啪”的一聲。
然后人形崩潰之后無色的東西落下,在空氣里發出潑水一樣“嘩啦啦”的聲音。
“…水?”布里安特愕然。
“水遁”樹冠的影子下面,從第一次交換位置之后就一直躲藏在布里安特的視線死角里,沒有穿那一身御神袍,深綠色優秀地和環境融為一體的木葉制服的嵐止,笑的好整以暇
“水牢之術”
霧隱施術者熟練無比的坑人套路,水分身加水牢,接近戰時水分身故意賣一個破綻讓形體崩潰轉化成水,然后接水牢控制的戲法——而對波風嵐止來說,這個并不算失水的環境里扯動一團查克拉生成的水,移動個不到十米的距離進行水牢,也就是多消耗一點點查克拉的問題罷了。
沒有人插手維持的水牢只維持了一秒上下,下落的水瞬間構成水球,將布里安特連人帶劍的卷起來包在水團里面,一瞬間讓他驚訝得連呼吸都忘記了——這是件好事,至少避免了嗆水。
而在一秒鐘之后水牢嘩的破裂,崩潰的水球淅瀝瀝的化作清水灑落一地;布里安特在一個呼吸間經歷了腳踏實地到浮水失重,再到腳踏實地的時候因為虛弱有些站不穩一個踉蹌
在他下意識的向前伸手的時,伸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扶住,搭在肩膀上。他側臉看去,是波風嵐止溫和的笑容。
“哈哈”打得的確是熱血上頭了,必殺技也丟出來了,也沒有誤殺人,然后現在這個情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布里安特豪爽的笑出聲音“啊啊輸了輸了,徹頭徹尾的輸了個干凈……”
“還好了,已經很不錯,你也不用想太多?!边@邊嵐止把布里安特扶到保守折磨的場地邊緣,靠著樹坐下,而聲音卻是從另一邊傳來的。
兩個波風嵐止相視點頭,另一邊的嵐止牽著科林的手微笑著走過來,一副悠閑的樣子讓布里安特有些驚訝
他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疑惑的問
“你…”
“沒什么不好理解的。”牽著科林的嵐止點了點頭,那個扶他過來的嵐止笑笑,起身后退了一步,啪的就炸成一蓬水花。
就像剛才那個被他認為是真身而擊倒的家伙一樣。
“這…?”布里安特的慢慢的瞪大了眼睛,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至少對面前這個他剛剛挑戰過的家伙來說。
“嘛~”嵐止抓了抓頭發,露出一副無奈的笑臉,用一種很苦惱的語氣說道:“雖然說這么說出來可能比較打擊你就是了……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上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