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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煙說著,一臉笑意地看向如之,從桌案上摸了一個蘋果,直接啃了起來,“對了,這煙記,也有崔帛一半,經(jīng)營全部靠他,怎么樣?我的婦德是不是已經(jīng)全部被打破了?我是不是可以成功從葉如之中徹底脫離出來了?”
若煙瞟了一眼如之,見他雙眼銳利起來,頓時嘆了一口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只是現(xiàn)在,她倒是明白,她只是為了讓自己能有個比較好的借口,激怒如之而已。
“好吧,既然你這樣的態(tài)度,那么我們之間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如之的好心情消失殆盡,現(xiàn)在看到若煙就會想到崔帛,再想到玄如山,心中滿是怒火,加之現(xiàn)在的若煙肚子這么大,自己可不能惹她生氣,那么只有自己生悶氣了!
“要走了嗎?”見如之站了起來,若煙淡淡說著,又一口咬下一半的蘋果,抬頭瞇眼看向如之,“慢走,不送。”四個字,讓如之幾乎想吐血,可是他忍住了,只是淡淡的點點頭,這才走了出去。
晚膳,依舊是若煙一人獨占桌子,至于葉如之和玄風,早早便被氣的回去了,連夜!
“夫人……你怎么就將爺氣走了呢?爺可是好不容易才來一趟呢!”如春在一邊碎碎念,讓若煙感覺耳朵都起繭了。
“如春!”若煙放下筷子,很是嚴肅的看著如春,如春一愣,隨即也認真起來,“你是不是覺得,這時間讓你和玄風一起約會,很少?要是這樣的話,下次我直接叫葉如之將玄風送過來,讓你們好好約會一次,行吧?”對于若煙的揶揄,經(jīng)歷過太多次的如春也已經(jīng)習慣了,頓時昂起頭道:“夫人,這可是您自己說的,您要做到了,剛好下個月初八是我的生日,我就那天好了。”
“什么?若煙頓時苦笑了起來,她倒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和習慣已經(jīng)深深影響了身邊之人,讓這些原本卑躬屈膝的下人也有了念想,也有了盼望。
清晨,皇宮中,玄雁山緊緊盯著自己手中的奏折,面色陰沉,看完之后,他緩緩對上大皇子玄如斕的眼睛:“這怎么一回事?到底是怎么了,給朕講明白!”雖然玄雁山現(xiàn)在有四個兒子,但是他最疼愛的莫過于那人的兒子葉如之了,可是現(xiàn)在,即使出去生活,葉如之還是被人惦記著,這就讓玄雁山很是不爽了!
“回父皇,兒臣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證實了,玄元國一地富商確實有不法勾當,而且其中底細,讓人驚愕!”
“驚愕?”玄雁山看著玄如斕,臉上不是滋味:“那將士到底是怎么說的,難道真是因為葉如之而失去了競爭的資格,這才自殺的嗎?”玄雁山狐疑地對上大皇子玄如斕的眼睛,自古人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而玄雁山便是這各種的高手,只要看上一眼,便能清楚到底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玄如斕沉默,這時,一個老頭走上前來。
“皇上,這葉如之若真如大皇子所說,那么又怎么會捐贈衣物給軍人呢?大皇子恐被奸人設計,才會如此以為的。”
“哦,老丞相,你說葉如之捐贈衣物給軍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玄雁山立刻有了興趣,兩眼瞪著老丞相,就想知道葉如之的事情。
下面,玄如斕看了一眼玄雁山,心中感覺不是滋味。而玄如拓則依舊是笑臉盈盈,但只有甚知他的人才會知道,此刻的他,怒火滔天。
“老臣近日拜訪了沈老將軍,聽說那葉如之早在前年便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為這些老軍人提供衣物了,而且據(jù)沈老將軍說,只要軍隊又需要,他可以盡其所能。”老丞相說的話不多,但是這一說完,大殿上就都是議論聲聲。
玄雁山微笑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這輕輕笑出了聲。暗想自己的這個兒子還真是貼心啊!
不過,早朝還是要上的。
“好了,此事就此罷了,以后拓兒該當小心才是。其他人有何事上奏……”
早朝后,玄如斕一臉陰翳地肚子一人跑進后宮,來到永祥宮中。見那些宮女見到他的時候都哆哆嗦嗦,這才滿意地踱步而入。
“母后……”皇后冷霜此刻正安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慵懶而且高貴。那渾身的貴氣逼人,讓玄如斕也覺得自愧不如。自己的母后原本是別國的公主,這一點,也讓玄如斕對自己的身份更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