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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風當即渾身一凜。
即使他與葉如之一起長大,對于如之,他心底深處還是潛藏著畏懼的。盡管近幾年,隨著老夫人的離世,如之的脾氣漸漸變好。
“是,爺!”玄風躬身低頭。
“叫你你盯著,怎么現在回來了?”葉如之憤恨的說著,狠狠的飲了一杯茶之后,這才堪堪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壓抑下來。
“爺,正如你所料,二皇子在離開鋪子之后,就去了小院,而白翠也隨后進了院子中。但是院子的守衛一直都很嚴密,小的,進不去!”玄風一提起這個,便面紅耳赤。
“我看你不是進不去,而是不敢進去吧!”如之瞟了一眼玄風,見他整張臉都赤紅著,這才轉移視線,放過了他:“后來二皇子就直接回宮了吧?”
“是!”玄風這才立刻點點頭。生怕一個遲疑,又招來如之的冷眼。
“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啊!”如之眼睛一瞇,隨即想到了飯前安珊的來訪,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簡單的。玄如斕,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能將安珊這么一個有心計的女人拱手相讓!
“那爺,今夜……”玄風微微低頭,臉上的紅潮倒是退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讓人疑惑萬分。
“去安珊那!”如之嘴上冷笑,隨即便站了起來,玄風恭敬跟在后頭。
“什么?爺怎么會這會兒來?不是這個月都輪過了嗎?”安珊一聽見丫鬟從院門口驚慌地跑進來,頓時站了起來。眼中一冷,手上的毛筆立即落下,在紙上畫了一道大大的痕跡。
“安珊,怎么怎么晚了,還有興致舞文弄墨?”就在安珊想要將紙張揉碎的時候,如之踏了進來,安珊的手稍微一滯,那紙張便被如之抓在手中:“嘖嘖,怎么這回安珊這么粗心大意?”
“爺……”安珊睫毛微閉,湮沒了眼中的詫異,這才緩緩說著,“爺,你也知道,以往安珊都是有爺陪伴著,但是爺都新婚燕爾的這半年多了,一直都沒空陪著安珊,安珊還好有這些個筆墨陪伴,才不免長夜漫漫……”少時,安珊語氣一轉,一個本應深閨怨婦,但卻上進知性的形象引入如之的眼中,讓如之也不得不佩服安珊的表演。
“是嗎?”如之微微一笑,這才轉身,坐在了一旁的雕花深紅木床上,一邊的玄風見此情形,頓時了然的退下,順便將房門帶上。
“安珊,怪不得爺以前這么疼你,爺這后院中,也只有你,才這么心疼爺,不給爺惹麻煩啊!”如之說著,向安珊招了招手,隨即仔細瞧了瞧紙上的字,“安珊,近日這涵養的功夫見長啊,這一個個字有形有韻,實在難得。”
聽著如之的贊揚,安珊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她緩緩挪了過來,順眼瞄了一下紙上的字。幸好自己只是剛開頭而已,第一個字還未成形,加上那最后的一道大黑痕,估計是神仙也難辨識這上頭到底是什么字吧?
“爺說笑了,安珊這點本事還不是爺教的嗎?以往爺大部分時間都是陪著安珊的。”安珊說著,作勢將紙張取過,一把便坐在了如之的懷中,嬌聲說著,“爺,自從您從漠北回來之后,安珊便好久沒有見到爺了!”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即使是一向理智的如之也不免動心。
“這樣啊,看來爺卻是是疏忽安珊了,該打。”如之笑著,從容的將安珊放在床上,拉起安珊身上的腰帶,作勢便要解開,卻一眼望著安珊嬌笑如花,“安珊要怎么懲罰爺呢?這樣?”說著,手一拉起,那衣服便解了開。
“爺,您未免也太性急了些吧?”安珊笑著,雙手將如之撐起,嗔怒道:“新夫人近日看起來越發豐盈了,想來,是爺疼愛多了,安珊都要吃醋了。”
她頓時一笑,這簡直就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啊!她奉大皇子玄如斕之命,想要查看一下葉如之與柳若煙的關系,但是今晚去了望竹苑,卻絲毫都查看不出來,兩人除了隱隱的冷意之外,似乎有其他的東西在。回來正想著怎么給大皇子送信呢,葉如之便突然駕臨。
“哼,她?”一提起若煙,如之便感覺胸口一股郁氣堵著,讓他呼吸不過來,不過看向安珊的時候,他卻是將臉上的表情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