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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原本無精打采的雜役,見到遁光而下的劉守,紛紛面露喜色的大聲招呼,語氣中充滿了敬畏和尊敬。
“回來了,這兩天可還好?”劉守淡然一笑。
“好極了!劉哥,你可是兄弟們的大救星啊,現(xiàn)在那何冒在我們雜役面前,就跟一條死狗一樣,連屁都不敢放。”雜役們笑嘻嘻的道。
“你們去工作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劉守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抬頭向角落處望去,見那何冒被一群管事圍攏著,正又驚又恨的望著自己。
他自辭別父親,到被強迫入這天人殿做雜役,再到如今在這天人殿,徹底站穩(wěn)了腳跟已經(jīng)四五年時間了。雖然如此,但還是很危險,依舊處于一種命懸一線,隨時可能被人弄死的狀態(tài)下。
只要那無涯靈一日不死,隱藏在劉守體內的那道法則符箓,就彷佛懸掛在頭頂?shù)睦麆Γ屓瞬缓酢?
“嘎吱……”
補給駐地的大門自行推開,隨著車輪碾壓在石板上的刺耳聲音響起,一月多前離去的那輛天人殿的馬車,徐徐行駛了進來。
“哈哈……是我們天人殿的馬車!”
一直躲在角落中的何冒,突然來了精神,大聲嚷嚷著迎了過來。
馬車的門簾被掀開,又是那兩名天門的外門弟子。
二人面無表情的一躍而下,身上的氣勢卻驚人的很。
他們雖然是外門弟子,但都已經(jīng)是凡境六品的高手,黃海的絕對心腹,如果不是天賦過低,無法再更進一步,進入內門修行都綽綽有余了。
“黃師和陳老板有令,再帶兩名雜役過去,協(xié)助他們采藥。”其中年紀較長的中年弟子,冷漠的命令道。
他們平時倒真沒這么冷漠,在黃海身邊也是恭恭敬敬的,扮演著下人的角色,只是面對這幫修為低下的雜役,他的傲骨和風范,就自然而然的顯露了出來。
“嗯?”何冒微微一怔,眼珠子咕嚕一轉,心中暗喜,滿臉堆笑道:“兩位上仙有令,這個自然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找兩個手腳勤快的雜役出來。”
“盡快吧。”中年弟子點頭道,眼中充滿了不屑。
“嘿嘿……”何冒在這一刻,卻突然恢復了往日里的陰險本色,轉過身來,滿臉陰沉的望著眾多雜役。
“不好,這下要死了。”
被何冒陰沉的目光掃過,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光頭雜役,渾身一個哆嗦,臉色慘白。周圍其他雜役們,也都臉色十分難看。
雖然身份低賤,但這些雜役可不是傻子。
之前三番兩次的帶人進云霧谷深處,那些被帶走的人,可是一個都沒能回來,可想而知其中定然有些蹊蹺,甚至要丟了性命都說不定。
這種狀況,任誰都不想被帶走,只要被帶走,也許就要丟掉性命!
“劉守,還有光頭,你們兩個過來,跟著兩位上仙去幫助陳老板做事。”何冒獰笑的指著劉守,心中簡直痛快的彷佛要升天了。
自從之前,被劉守當眾教訓一頓,可謂是奇恥大辱,讓他臉面盡數(shù)。
如今,這兩位天門外門弟子又來帶人,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關鍵。有天門的高手撐腰,量這個劉守也不敢放肆,他要狠狠的報復,想辦法把柳如風弄死,把那個比誰都狗腿的光頭,也送到云霧谷深處去。
沒了這兩個家伙,以后在這駐地,他又是威風凜凜了。
“既然確定好了人選,就快快上車,急著趕路呢。”那年長的弟子催促道。
何冒獰笑道:“還不快上馬車。劉守,你這狗雜役,想反抗兩位上仙的命令不成?”
劉守本是面無表情,望著何冒得意的嘴臉,突然冷冷一笑:“陳老板的命令,我自然要遵從。光頭,我們上車。”
“是……是……”光頭雜役面如死灰,惶恐的點頭答應,有些踉蹌的爬上了馬車。
劉守雙手負與背后,快步走到馬車跟前,卻是停頓住了腳步。
“哈哈……還不快上去,磨蹭什么?何冒獰笑。
“狗一樣的人物,敢算計我!死!”劉守眼中殺機四射,突然怒喝,一拳擊向何冒。
“你敢……”何冒嚇得肝膽欲裂,他萬萬想不到,劉守竟如此膽大包天,當著天門弟子的面,就敢對自己出手!
倉皇之下,何冒拼命躲閃,但只覺得劉守這一拳無比玄妙與霸道,那凜然拳風,隱約間彷佛天羅地網(wǎng)般將他死死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