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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辯解:“那事情不是我王家做的。”
“你敢以文心起誓?你敢對你家列祖列宗起誓?你敢……。”
兩人一人一邊,開始撕逼。
……
夏弦出了王府,小心逃入一個胡同,眼看王斌要醒來,他掄起拳頭,一拳將他打暈。隨后他繞了幾條胡同,走一步身子就鼓起一點,像是一個癟了的氣球重新吹滿氣體。
他將王斌藏在身后黑暗角落,正打算尋找左寒煙。
左寒煙裊裊走來,她邊走邊捂著嘴,盡量不咳嗽出聲。
看到夏弦她立刻跑來,仔細的看看他,看起來沒什么傷痕,心底放心幾分。
若是叫他看到剛才的夏弦,只怕會立刻痛哭出聲,那時候,他可是一具干尸。只是在神秘珠子的作用下,如今被補足,倒是看起來狀態不錯。
“我們從哪里走?她問。
“穿過這條街。”夏弦喘一口氣道:“就是王家老宅,王家老宅有暗道通往城外。”
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逃跑路線。
王家一定想不到他們從眼皮底下溜走。
兩人小心翼翼的穿過街道,身后燈火通明,很多人從王府里出現,隱約可聽見,有人在叫:“有刺客,快報太守……。”
夏弦提著王斌鉆入密道,最后看一眼紛亂的城市,沒入黑暗。
走了沒多久,眼前開始出現水,夏弦將王斌按在水里,王斌嗆水,清醒過來。他不知道在哪里,驚恐的道:“饒命。”
“你現在知道叫饒命,王家何曾饒我學生來?”
聲音太耳熟,王斌馬上想起夏弦,他叫道:“夏弦,不是我做的,我從不知曉家族居然敢豢養水賊。你放了我,咱們一筆勾銷,以后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事到如今,你莫非還想著我會饒你?”
夏弦受的傷勢不輕,亂軍中沖殺出生路,即便太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身上被砍中好幾刀,現在皮肉觸水,冰冷的水居然將痛苦壓制下去。
他提著王斌,拉著左寒煙,不待回話,沖進水里。
水里是王斌唯一逃命的機會,他奮力掙扎,這里不能吟誦詩詞,不能唱歌,夏弦的優勢全沒有啦。普一掙扎,他心涼了半截,對方的力氣很大很大,不像是一個書者或者樂科出身,簡直和修射的沒什么區別。
奮力掙扎的小雞,終究逃不出人的手掌。連撕帶扯,夏弦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王斌出水。
“夏弦,夏弦……。”
連續叫了七八聲,夏弦不理會,推著他沒多久就走到密道出口。
“夏弦,你放過我。算是我求你。”
到了這時候,他還是沒有完全放下臉面,算是我求你?什么叫做算是求人?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掙扎著連踢帶打,終究無法掙脫。
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往往會做出出乎預料的事,王斌忽然沒有掙扎了,而是眼中淚水嘩嘩往下流:“我從未做過罪大惡極的事,為何卻無好報?”
他真的沒有做過罪大惡極的事情嗎?夏弦記憶里還真的沒有,最多只是仗勢欺人一類的。
無言以對中,夏弦沉默拖著他走到江邊:“斷人前途,便是天大惡事。你沒有親手殺人,但是因為你的囂張,你將人腿腳打斷,不知絕了多少學子的前途,更不知間接害了多少家庭。
況且,你,你我本就是敵對。敢說當年壞應天學堂,你王家未曾參與?當日你之言語猶在我耳‘你不知你父母死的多慘……’。”
夏弦說的是他剛到這世界上,因為晚雪而去晚樓,砸了王斌舉辦的文會時王斌所說。
一切表明,他們之間不止有殺學生之恨,更有父母之仇。
這段對話后,王斌再也沒有出聲,他找不到反駁的詞語,也找不到夏弦饒過自己的理由。
興許是死前死前大徹大悟,一幕幕往事回首,才發現自己這一生,什么也做成,什么也沒留下,什么也,沒有。
應天學堂遙遙在望,夏弦扯住王斌的頭發拖行:“諸位,學生。老師為你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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