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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見到來人顧少廷并沒有太多意外,起初查到此處客棧時他是按捺不住急性子,提前趕來的。只是這場面被突然撞見還是有些不自在。
雖說他們兄弟兩個也曾在這小女人醉酒后同時寵愛過她,但畢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況且那次也是關起門來在自己府邸里。
他也沒想到中途這個礙眼的赫連容楚會攪和進來。
索性身上的衣衫還算完整,也不算太狼狽。
他抖了抖衣角,坦然看向顧擎澤。
“我趕來時,她身上的毒正巧發作。”
赫連容楚輕蔑的哼了一聲,將癱軟成一團的女子抱上床。
“小侯爺能將見色起意說的這般理直氣壯,在下也實在是佩服。”
顧少廷當即瞇起眼睛,“這只能說赫連門主沒能耐解了芙衣身上的毒,不然她又怎會需要我?看來天下第一藥宗的傳人也不過如此,浪得虛名罷了。”
赫連容楚臉色也明顯冷了下來。
“若不是二位像狗皮膏藥一樣跟的緊,我早已將她帶回藥宗了。”
“你說誰是狗皮膏藥?”
顧少廷上前一步,礙著他懷里還抱著那個嬌小的女子,他捏緊的拳也只能滯在衣袖中。
赫連容楚勾起唇角,標志性的邪魅一笑,“誰不請自來誰便是狗皮膏藥,對了,方才,我記得侯爺您似乎是先敗下陣來的。”
顧少廷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他太久沒做過了,認識芙衣之后便從未碰過其他女人。
他牙根咬得緊緊的,“你又好到哪里去!?”
“呵,在下昨夜一夜未曾休息,六次有余,竟也能略勝侯爺一籌,真是承讓了。”
顧少廷何曾被人這般嘲諷過,“六次?爺和她曾經一夜十次都有。”
赫連容楚笑意更深了,“一夜十次?竟這般不持久?要不讓在下為侯爺開具一份偏方?專治陰陽失調,腎虛不固之癥。”
“你!!”
“你們……夠了!”
身體吞了這么多的精液,可瑜神智恢復一些清明,她當然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什么,那么羞恥的事情他們兩個竟然還拿出來爭論。
本是有些生氣的,可那聲音一吐口卻變得嬌軟酥媚,還帶著喘。
三個男人的注意力這才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一直未開口的顧擎澤走上前,定定的注視她。
可瑜不敢看他,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怕直視他。
頭恨不得完全縮緊赫連容楚懷里。
一雙骨節分明結著繭的大手出現在面前。
“到我這來。”
女子低頭咬唇,看不出在想什么,那手依舊維持在半空。
時間仿佛每一秒都變得極慢,心有些慌亂,也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她糾結猶豫的時候忽然下身一濕,剛剛灌滿她兩處小穴的精液咕嘟咕嘟的流出了體外。
她輕呼一聲,夾緊雙腿,試圖掩飾這種尷尬。
可沒等她臉紅,那種窸窸窣窣的瘙癢感又隨之而來。
她死咬著唇忍著不吭聲,可身體卻在瑟瑟發抖。
赫連容楚和顧少廷見狀以為她哪里不舒服,趕緊湊上前去詢問。
只有顧擎澤沒動,他不慌不忙的開始解衣衫上的束帶,目光卻始終幽深的看著那女子的臉。
很快,他赤著上半個身子,古銅色軀體肌理清晰,精壯結實,加上他與生俱來想霸者氣質,讓人頗有壓迫感。
他不由分說的直接將那打著哆嗦的女子像抱著七八歲孩童似的抱了出來。
赫連容楚起身阻攔,被顧擎澤避開。
“你要干什么?”
赫連容楚壓低聲音,向來玩世不恭的臉上露出了十分認真警惕的神色。
顧擎澤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抱著女子坐下,讓她面向著他騎坐在他身上。
“啊嗯~”
女子忽地仰頭皺眉呻吟出聲。
面上看著痛苦,聲音卻透著愉悅。
身下不知何時被釋放出來的粗大肉刃,被她牢牢的坐進了體內。
久違又熟悉的感覺。
曾經肏到她腿軟不能下床的肉棍插進來了。
可瑜只閉著眼睛,都能浮現出那個兒臂般粗大的家伙,青筋繚繞兇猛異常。
就像此刻一般,小穴又快要被撐的爆裂,可卻能實實在在的填充滿她體內那股空虛。
顧擎澤沒有動,只是用眼神細致的描繪著女子的每一個表情。
“拓拔月兒同時和五個男人交歡了一天一夜才解了這淫毒,你們兩個若是打算在一旁觀看,本將軍也沒有意見。”
稍稍恢復的神智轉瞬又被情欲吞沒,女子夾緊蜜臀用力的吃著那根肉棒,淫水混著精液打濕了顧擎澤的褲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欲根被她纏的緊緊的,從前一肏便要哭的小女人正一臉媚色賣力的搖著纖腰前前后后的自己動著。
冷靜沉穩的面具仿佛破碎出一道裂縫,顧擎澤抑制不住體內那股壓抑了許久的躁動,向上頂弄了起來。
“嗯嗯嗯嗯嗯啊啊~呀~好大嗯~~好大~”
男人抿著唇,將女子快速送上高潮后猛地將那巨物拔出,起身將那女子按在桌面上。
抓著她兩只腳踝對折到頭頂,對著花心又重重的捅了進去,兩片花瓣直接被撐得擠在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