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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脂粉香氣使可瑜不適的促了促眉,疑惑的看向那兩名女子。還是鈴兒率先反應過來,沖她們二人依次福了福身:“易蘭姑娘,夕月姑娘。”
這兩名女子盯著可瑜上下打量了一番,面上帶著一種略帶不屑的神情。
“你就是芙衣?”其中叫易蘭的女子開口問道。
可瑜沒有回答,只略略點了下頭。
哼,還確實有一番姿色,聽說侯爺那晚居然留了她一夜,清晨才送回來。想想她們這梨園里,哪個有能耐能留宿在侯爺房間一整夜的?
“我當什么樣呢,就是個狐媚子而已。”易蘭開口,趾高氣昂的吐出一句,和旁邊的夕月對視一眼,前后離去。
鈴兒氣的臉紅紅的,瞪著那兩名女子的背影,又看看身邊的可瑜。
“姑娘,姑娘,她們……她們就是嫉妒!”
可瑜淡笑了下,安撫的拍了拍鈴兒,“你既知道是嫉妒,又何須這么生氣?”
鈴兒想想也是這么個道理,這只能說明自家姑娘優秀!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場小插曲就這么過去。
......
是夜。
可瑜剛剛準備躺下休息,鈴兒突然急匆匆的掀簾進來,說是吳總管過來接人了,侯爺要她過去伺候。
心里咯噔一下,腦子里急速的轉動著各種推脫理由。
“就說我睡下了不行嗎?”
鈴兒也有些不知所措,“說了,我說了,可是……吳總管說…..侯爺是主子……做奴才的……”
可瑜反而平靜了下來,她不能讓鈴兒為難。而且...自己對于這里的人來說,不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存在么,這已經不是自己以前生活的那個人人平等的社會了,這是一個充滿階級尊卑的世界。連命都握在別人的手中,自己又能翻出多大的能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