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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別墅中的楚牧不由眼前一亮,只因為這里面的裝飾實在是太過于美麗呢。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概括的話,這里完全就和童話世界里的城堡一樣。墻壁上的暖色搭配上溫馨的燭光,只要進入到里面就給人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覺。
一條紅色的長地毯平鋪在地上,輕輕踩上去還會發出動聽的音節。楚牧在白老的帶領下來到了客廳中,這里是一個一塵不染的純白色空間,最矚目的則是頭頂如同星辰般璀璨奪目的發光水晶和正上方數不清的大幅照片,而照片里面的主人公正是冬雪兒。
“坐吧,我去給你倒杯茶。”白老平靜的說道,似乎已經不再意外楚牧為什么會到來。
“不用呢,白老,現在的時間可是不等人的,我還是長話短說吧。”楚牧大致將外面的情況說明了一遍,同時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完楚牧的訴說,白老的臉上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平淡表情,好像可怕的末世對他而言只是一件平常的小事而已。
“外面發生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嚴重到這個地步,看來小楚你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想必早在千靈寺的那一天,你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發生吧。”
“不瞞您說,當時的我確實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只不過類似這樣的末世浩劫,想必我那時再怎么做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吧。更何況末世時代的到來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事情,不管是誰都只能想盡辦法生存下去罷呢。”
楚牧和白老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對于末世的到來自然有著屬于自己的不同想法。
半響,白老首先打破了平靜,畢竟對于楚牧這種重生的人來說,末世的一切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呢。而白老畢竟只是一個剛從和平年代步入末世時代的正常人類,哪怕他再沉得住氣,面對這樣天地浩劫也感到一陣無力和渺小。
“這場末世會有結束的那一天嗎?”白老醞釀了好一會兒,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不知道,或許有,或許沒有,進化的枷鎖已經被打破,弱肉強食的淘汰法則成為了生存下去的標準,現在想方設法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的。”楚牧沒有強調末世時代的黑暗和殘酷,也沒有詳說變異體究竟有多么的強大和恐怖,因為他知道像白老這樣的人早就在心中有了答案,現在只不過是等待他做出一個選擇而已。
突然白老的一頭銀發無風自舞,雙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牢牢的鎖定了楚牧。
劍勢!
不再掩蓋自己的氣勢,此時的白老本身就是一把最鋒利的神劍,仿佛世間沒有任何事物是他無法斬斷的,而這股驚人的氣勢更是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直接斬向楚牧。
轟!
感受到神劍的氣勢,楚牧體內的無盡空間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三頭恐怖的洪荒巨獸從沉睡中蘇醒,如同至高的君王降臨到人間,三者同時釋放出屬于自己的一絲威壓,頃刻間就將神劍的氣勢在虛空中徹底湮滅,連一丁點的痕跡都不剩下。
“咳,咳!”
白老的身體微微一震,顯然遭到了一定的反噬。好在楚牧體內的三頭怪物沒有主動攻擊,不然此時的他必死無疑。
現階段純粹的力量攻擊只要足夠強大是可以殺死楚牧的,但是如果妄圖用精神攻擊去傷害或者操控楚牧,那么哪怕是再強的存在也難逃一死!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白老的試探被楚牧輕易的化解呢,而這也讓他認可了楚牧的實力。
“這末世雖然殘酷萬分,但亦是天下強者龍爭虎斗的廣闊舞臺。怪物也好,人類也罷,我倒是非常期待你所說的這個團隊能夠走到哪一步,老頭子我加入你呢。”白老難得露出了一絲微笑,開口對楚牧說道。
“一切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罷呢,不過白老,在這里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
“哈哈,嚴格來說你現在可是老頭子我的隊長啊,有什么問題盡管說吧。”
沉吟了一會兒,楚牧說出了自己在密林中發現的15具尸體,然后靜靜的等待著白老的答復。
聽到楚牧提及到15具尸體的事情,白老的表情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轉頭望了望墻壁上冬雪兒的照片,臉上盡是溺愛的神色。
“雪兒正在樓上睡覺呢,你一會兒可以上去看看她,相信對于你的到來,她會很高興的。”
“果然是為了冬雪兒嗎,劍魔,劍魔,為她成魔嗎?”白老的反應證實了楚牧的猜測,這個老人提前將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也是難為你大老遠的冒著危險跑到這里來,不嫌棄的話就聽我這個老頭子嘮嗑一會兒吧。”
此時外面的世界已經步入黃昏之中,黑夜馬上就會降臨,哪怕楚牧再怎么自信也不會選擇在黑夜里外出,因為這種做法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白老回憶著往昔的歲月,復雜的表情糾纏在他的臉上。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白老對楚牧說起了他的故事。
“我和冬雪兒的爺爺都出生在舊華夏的一個偏遠農村里,那時候整個村子里的孩童就屬我們兩個關系最好,什么偷雞摸狗,打架斗毆的事情差不多都被我們兩個做了個遍,那段時光回想起來還真是快樂啊,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
不過再頑皮的孩子也終究是要長大的,可是在那時的農村留給我們的機會并不多,一般情況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務農生活就是我們絕大多數人的命運呢。
但是雪兒的爺爺和我都不是那種愿意屈從于命運的人,雪兒的爺爺腦袋靈活,做人做事都非常的聰明,所以他選擇了背井離鄉獨自一人外出闖蕩。而我卻對武學有著十分濃厚的興趣,說來也巧,那時候村里來了一個用劍的道士,于是我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跟著道士走出了大山,來到一座位于城郊的道觀中,整日癡迷于劍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