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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張暖暖跟劇組里的人打了聲招呼,說要晚三個小時才能到。
之后唐正開車送她去墓園,在路上她買了一束玫瑰,母親最愛的花。
墓園的環境很好,綠化好,面積大,還很安靜。
她和張陽約好九點在墓園碰面,去到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手里都抱著一束花。
那兩個身影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說真的,張暖暖真的是第一次看見不化妝,不穿高跟鞋,不穿艷麗的裙子。
下車后,張暖暖跟打了聲招呼便拉著張陽走快了兩步走在前頭:“弟,爸那件事是怎么回事,你之前知道嗎?”
昨晚她一晚上都睡不著,翻來覆去都在想這個問題,真的,當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的人身上時,那種感覺簡直沒法形容。
“大概知道鬧過人命,但誰想性質這么惡劣,人渣都沒辦法形容了。”張陽雙手插在口袋里,想起那晚的事,真想立刻把張父捉出來暴打一頓!
“你怎么有事都不告訴我啊!”張暖暖沒好氣。
兩姐弟熟絡的進入某個建筑,找到張母的牌位后,兩人對視一眼,將手上的花束放在指定的供奉臺上,什么也不說,默契的同時雙膝著地。
唐正和站在兩人身后,朝著張母鞠了一躬。
“雖然我不清楚媽是用什么辦法阻止我們知道這件事,讓我們可以沒有太多負擔成長,但我想,她一定盡了一個做母親最大的努力。”張暖暖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子涌上一股酸澀。
說完,張暖暖磕了三個響頭,張陽亦是。
唐正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起。
后來見抱著花束走到旁邊的一個牌位上,張暖暖才發現,原來林母也是在這里。
張暖暖給林母鞠了一躬,之后看著那張和有著相同神韻的照片,開口就是一句:“林伯母好,你以后無聊呢,就跟旁邊這位陳女士聊聊天,你們可都是親家呀!”
說完,張暖暖快速的揪著張陽的衣領將他扯到林母的牌位前:“這位啊,就是您的女婿!看看,還滿意,長得挺俊的吧!我弟!”
“姐!”張陽后退一步,讓自己逃離張暖暖魔爪的禁錮,他弄了一下衣領,臉上有些不自然:“別亂講話。”
“得了吧,你這少年懷春的心思我還看不出?”張暖暖故意學著電視里的大奸人嘿嘿笑了幾聲。
“姐夫,管好你老婆。”張陽朝著唐正道,后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示意她腦子有洞。
“你姐說的挺對的。”唐正向前,摟著張暖暖的肩膀,語氣里全是順從。
張陽沒說話,轉身離開那個小建筑,三人站在外面,站在陽光之下。
張暖暖手搭在欄桿上:“弟,要是他進去了,你會去探他嗎。”
“看他有沒有被判死刑再說吧。”張陽說完,看著遠方密密麻麻的一片墓碑:“明年又要多供一份牌位了。”
張暖暖見看見張陽的側臉,在陽光下越發白皙,她這個弟弟啊,雖然表面是恨透了,但心底深處,何曾對張父真沒有一絲絲惻忍。
張暖暖攙著他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弟,以后就真的只剩我們兩個了,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覺得那東西根本就不重要。”
張陽靜了一下,轉頭,看著張暖暖的腦袋:“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進院,打電話給我,你和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所以我沒有進去。”張暖暖看著前面寬闊安靜的地方,看著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此時全變成冷冰冰的牌位,意識到做人真的不能太計較執著于某件事。
把當下過好,珍惜眼前人。
張陽沒說話,之后轉身瞄了一眼那個一直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的男人,調侃:“什么叫只剩下我們兩個,姐夫聽了心都在滴血吧。”
“哦,對對對,我怎么把我親愛的老公給忘了!”張暖暖放開張陽,趕緊走到唐正面前伸出雙手抱著他的手臂,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看著她討好一般的舉動,他本想冷起性子佯裝生氣,可最后敵不過,笑了。
和母親說完話之后,出來便看見陽光下站著的三人,其中兩個還在秀恩愛,她撩了一下長發:“受不了。”
“我上個洗手間。”張暖暖見要走了,開口。
“我也去。”說。
到了洗手間,張暖暖先進去,正想跟著可電話響了,她沖著洗間手喊一聲:“我先聽個電話。”
“哦……”張暖暖的聲音頓時變得奇怪。
可只顧著打電話溝通設計稿的沒有注意到。
“救……救命……”張暖暖的眼睛睜得老大,因為脖子上被緊緊勒著一根繩子,導致她發出的聲音小了很多,根本起不了呼救的作用!
“張國在哪。”婦人嘶啞的嗓音惡狠狠的問!
“不,不知……道……”張暖暖感覺所有的氧氣都要離她而去,氣息逐漸微弱,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好,那我就殺了……”
聽到外面響起腳步聲。
張暖暖知道那是,用盡力氣喊了一個救字……
婦人立刻將她帶到其中一間廁格里,關上門,按下沖水鍵。
轟隆隆的水聲將她微弱的叫喚聲給淹沒。
渾然不知,走進其中一間沒人的,握著很不服氣:“氣死我了,最討厭那些仗著自己有錢就挑剔死的人,設計是diy,她要是那么多要求干嘛不自己設計,都多大歲數了,還規定胸部要用蕾絲,我去!”
走進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沒帶手紙,尋思著剛才聽到沖水聲,便喊:“暖暖,你遞張手紙給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