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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重置版,更改了原本主線劇情,現在在刺猬貓更新。
月底有空的時候,會搬到起點發。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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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在最初,不過是不曾發生過的命運。
也因此稱之為命運。
再同一片天空劃過的兩片櫻花,會因怎樣的巧合才會碰撞到一起,將各自墜落的命運聯攜在一起?
那是,很偶然的偶然,卻又如同必將到來的未來。
兩片花瓣無法在風中互相邂逅,也必然會翱翔在同一個地方。
他們無論是否會在空中相遇,也必然會墜落在同一片土地上。
這個世上沒有偶然,有的一切只是必將到來的未來。
前方或許是令人窒息的絕望,但那也絕對是自己所選擇的未來。
那樣的前方,一般被稱為命運的道路上,我們改選擇用什么樣的方式來面對,才可以遏制住自己的悲傷?
無論怎樣的選擇都會留下傷疤。
慢慢撫摸無法用觸感感受的疤痕,不知不覺麻木的將其軌跡化,變得越來越淡漠或麻木。
那樣的人生,很痛。
人無法忘記和否認已經認知的任何事物。
那是過去和真實。
人無法殺死自己。
那是存在和需求。
人可以思考本身無法完成或做到的事物,并且以「完善」這種行為來將其逐漸完成。
這是未來和幻想。
那樣的話,很悲哀。
知道了人是如此,世界是如此。就會開始無所謂前行的方向。
因為那樣的話,無論怎樣都是殊途同歸的終點。
那樣的話,很討厭。
——八云紫
……
……
月與夏與火之年,突如其來的一場暴雨席卷了整座妖怪山,濃黑沉重的烏云伴隨著恐怖的雷鳴,讓這座幻想鄉中最為高聳的妖山恍如魔境。
山道上,一名名手持長刀的白狼天狗們護送著馬車沉默地前行,從天空墜落的雨滴在他們手中的長刀和身上的輕甲上震成細微水花,宛如水霧。
馬車拖著一個箱子,整個箱子由一尺厚的鋼板打造,正面沒有任何縫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鐵塊。
也像是一個棺材。
但是因為這個「棺材」的鋼板厚度太過驚人,所以非常沉重,一路上都是輪流用著四匹馬拖著,才能保持比較快的速度前行。
妖怪山從來不畏懼敵人,但也從不低估敵人的力量。
馬車的四個方位始終分別配置著三名白狼天狗。
若稍有變化,這十二名名白狼天狗會在第一時間沖向敵人,將敵人砍成肉泥。
除此之外,身后還有十名鴉天狗,也是武裝到了牙齒。除了拋網、飛爪這些專門對空武器之外,手臂上還裝著特制的弩弓,這種弩弓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弩箭,而是帶著鉤鎖的。
這種鉤鎖即便無法直接命中移速驚人的敵人,也會在一瞬間在敵人的身后步出一片縱橫交錯的鐵索針,極大程度的限制對方的行動。
妖怪山天狗最常用的團體作戰,是先拋出一張張網后,在射出這種箭矢。
「停!」
統領這支隊伍的,正是妖怪山白狼天狗年輕一代中的第一號人物犬走椛。身披輕甲的下屬迅速前行走去,詢問有什么不對。
「讓他們警戒。」
犬走椛的作風極其干脆,只是看了那位下屬一眼,便已飛快說了一句,并馬上低聲解釋道:「我沒有感覺到什么古怪,但是箱子里的波動有些奇怪。這個箱子來自于那位大賢者,那位大人的力量在我們所有人之上,或許是箱子里的東西已經感覺到了什么。」
聽到犬走椛的解釋,他的面色微微一變,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便傳達了全員戒備的命令。
也就在此時,妖怪山的山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如雷般的馬蹄聲。
一輛速度驚人的馬車,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這輛四匹烈馬拖著的馬車,只是一個平板的板車,上面裝載著的,卻是一個完整的巨石。
眼看著四匹烈馬渾身都是煙霧纏繞,身上肌肉一塊塊鼓起,明顯是在某種藥物驅使之下,接近了極限,才能這樣不要命的拖動馬車。
這樣一塊巨石,有多大的重量?
這樣的一塊的巨石,是要用來干什么?
「讓我來!」
犬走椛,幾乎是在看清這輛馬車的瞬間,便發出這樣一聲嚴厲至極的呼喝,并毫不猶豫的抽出身側的白色長刀,一馬當先的疾馳迎了上去。
在她看來,不管這樣的一塊巨石能夠用來做什么,以這樣的速度行駛的馬車,都是極度危險的。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犬走椛體內轟出,她整個人微微跳起,然后抽刀狠狠砸在那些馬匹身上。
四匹馬同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斯鳴,猛然蹲住,前蹄高高揚起,似乎就要這樣停住。
然而就在馬車這一頓的瞬間!
板車的底部,一只手破開木板以一種霸道絕然地氣勢出現,一拳砸向了那塊巨石!
在這只手的一擊之下,車上的巨石竟是呼嘯而出,飛向空中,又帶著恐怖的風聲,朝著隊伍中狠狠砸落。
「噗!」
兩名躲避不及的白狼天狗在巨石之下直接化為了一灘破碎的血肉,那種輕易碾壓血肉爆裂的聲音,甚至掩蓋了其他白狼天狗和坐下馬匹的斯叫聲。
在這瞬間轟殺了兩名白狼天狗后,這塊大石直接炸裂,巨石的碎塊瞬間就擊中了周圍其他天狗。
“轟”的一聲,那只手的主人在出拳之后做完這些驚人之舉后,并沒有停下手臂揮動的軌跡,竟就那樣抓著犬走椛的腦袋,從炸裂的板車之中騰躍起來,瞬間就來到了馬車和「棺材」之上,,就那樣死死的把她按在了鐵箱之上!
……
……
只聽這一聲巨響,在這只手主人的一按之下,馱著這口鐵箱的馬車竟是往下沉沒了些許。
但在一手按住犬走椛之后,來者的臉上沒有任何得意的神色,相反,她的臉上反而出現了沉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