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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說是入獄,更多的是類似旅游的一種說法。
那個監(jiān)獄沒有墻,沒有看守,甚至沒什么枷鎖。
但是黑的一片,充滿了污穢。
蓬萊山輝夜連駐足都不曾有過,她距離那片黑永遠是最遠的距離,那是因為她的身份。
所以她難以想象有人能夠在里面待上那么久。
八意永琳用很冷淡的聲音回答道:「他和當時的人類有些不大一樣……也不是不死人,我只是最近才隱約察覺到一些原因的。」
蓬萊山輝夜點了點頭,暫且忽略了這個問題。
卻沒意識到她差點接觸到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
「他有著豐富的知識……雖然這么說很奇怪,但他在蓬萊藥方面給予了我很多幫助。我能夠提早趕到地面,也是多虧了他的功勞。
只是我終究還是太心急了一些,為了趕到公主那邊,還是走漏了一些風聲。有很多人開始察覺到我要做什么,所以開始添麻煩。后來都被他解決了?!?
永琳說的很平淡,但輝夜知道當時的情況一定很驚心動魄,一想到曾經(jīng)有那么一個男人為永琳當保鏢,輝夜才把毫無理由提起的心落了下去。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皺著眉頭問。
「他后來姓八意,難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請?」
「是?!?
永琳很平靜的說道。
「那是我的過失,我沒有預(yù)料到地面的妖怪會提前得知消息,也低估了他們的實力。當時的我也太過匆忙離開月都,沒有帶出可以自保的手段。」
輝夜?jié)M臉驚訝。
「這就是地月戰(zhàn)爭?」
「嚴格意義上,那場戰(zhàn)爭發(fā)生在這件事情的幾年后……但相差不多?!?
八意永琳很平靜的說道。
「他在讓我陷入假死狀態(tài)后,把我藏在了一個地方。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我趕到那片土地的時候,已經(jīng)什么也找不到了。然后就去找公主您了?!?
這件事情蓬萊山輝夜聽因幡帝曾經(jīng)提過一二,現(xiàn)在名為妖怪弱化的現(xiàn)象,與一次突發(fā)的妖怪大面積死亡有很大聯(lián)系。
只是沒想到和自己有如此直接的因果……
接著她等了很久,看著永琳發(fā)呆。
然后永琳依舊沒有下文。
「沒了?」
輝夜掃興的喝了口茶,覺得這家伙跌宕起伏的一生,就在這樣只言片語中,簡單地總結(jié)完了?
他怎么來到月都的?怎么有布都御魂劍的?怎么入獄的?又怎么沒被那群潔癖月人處死的?又怎么殺出月都的?
「基本上……完了。」
永琳斟酌了一下用詞。
輝夜嘆了口氣,確認永琳沒有欺騙自己,漂亮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感嘆狗血的人生果然不會像RPG一樣完滿的結(jié)束。
「他沒有吃蓬萊藥吧……那么現(xiàn)在的劍哉是?」
「原本給他準備的那份……就是現(xiàn)在藤原妹紅使用的那份。現(xiàn)在的劍哉,是他的轉(zhuǎn)世……但從結(jié)果上來說,是徹底失敗了。劍哉已經(jīng)成為了與那個男子截然不同的人物,我并不想將他當做那個人看待?!?
「所以現(xiàn)在很多并不像你那樣想的妖怪,就準備開始下手對付他了?」
輝夜苦笑著搖了搖頭,原來是這回事。難怪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就隱隱預(yù)約感到對方與自己有一種獨特的聯(lián)系,忽然笑道。
「那他當年一定很拉風,才能讓這么多妖怪對他恨的咬牙切齒。」
茶杯里的花瓣忽沉忽浮,聽到蓬萊山輝夜的話,永琳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唇角輕輕的往上挑了挑,露出了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