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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輸了輸了,我認輸了!」
只是片刻后,彈幕戰便以靈夢壓倒性的優勢結束了。
魔理沙一邊吃著可口精致的美味點心,一邊又趁著點心的制作者——魂魄妖夢不注意,偷偷的把水果干貨裝進裙底的口袋中。
雖然平時有從香霖堂那‘借來’不少耐儲藏的糧食,并且由于某個半妖手藝不錯的緣故,魔理沙的平常生活并沒有一些人想象的那么貧困。
至少比某個窮到使喚客人做飯的紅白好上不少。
飯食由香霖解決,小菜由紅魔館救濟,每日搭配必然有可以增長魔力的各種蘑菇。
可所謂衣食無憂。
偷盜……這種行為,比起說是不可避免的生存手段,倒不如說是對她,魔理沙這個存在來說,調劑生活的一種運動。
例外一說運動這個詞匯是她從香霖堂的一些破舊書籍里翻到的。
食物的真正主人,名為西行寺幽幽子的亡靈,正站在誘人死亡的櫻花樹下——與一千三百年前的劍客一同觀賞著少女們的彈幕戰。
話說,八云紫也能算少女么……
……還好嘴里的點心還沒嚼完,差點又說出聲來了。
西行妖前,祭壇的更遠處,一副頹廢樣的幻想鄉紅白巫女,博麗靈夢正緩緩走來。
尾隨其后的便是幻想鄉最強的大妖怪……之一的八云紫。
察覺到她們到來的魔理沙,立刻將手邊最后的幾個水果裝進帽中,然后帶上正坐,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將魔理沙這幅丟人樣子收入眼底的靈夢,無奈的撇了撇嘴。
這對于靈夢來說,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魔理沙干這種事情了。
再說……對于白玉樓來說這點東西,也算不了什么吧。
不好……這么一想……連我都忍不住打包一點回去了。
想到這里,靈夢眉頭又漸漸皺了起來。
由西行寺幽幽子提出的方法,靈夢和八云紫順勢而行的彈幕戰,其目的只是打發時間與避免之前的尷尬情況。
即妖夢對八意劍哉拔劍相向的這種窘迫再度發生的可能性。
她們倆人,在一方放水,一方留情,原本預定三招結束的彈幕戰硬生生就這樣被延長了十分鐘。
距離八云紫先前所說得一刻鐘,也就片刻而已。
在八云紫暗示自己退場,幽幽子示意自己暫退后。這場異變最后的參加者也只剩下了靈夢,妖夢,魔理沙,八意劍哉。四人了。
……不。
不是四人,而是五人。因為就在稍后,就會有個腦袋一根筋的家伙將要回歸。
魔理沙的態度暫且不說,妖夢是一定會力保劍哉的。
但是再考慮到幽幽子之前**不清的態度,以及她和八云紫的關系。
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同時面對大妖怪級別的幽幽子和實力不明的八意劍哉么。
啊啊啊,劍哉那小子或多或少也得算作一個戰力呢。
一想到那家伙耿直的性格和正直的作態,心底的不安也被驅散了很多。
可是這份想法很快就又沉了下去。
原因就在于八云紫先前彈幕戰里,那份份游刃有余的模樣——應該是她放水甚多,故意認輸的戰斗。
符卡規則的話,妖夢也能抽出手來應付幽幽子才對。魔理沙雖然平時很不靠譜,但這種時候也應該會很識相的幫助自己這邊……又或者什么都不做才對。
那么……能夠讓八云紫這樣從容不迫,毫不擔心八意劍哉失敗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就在靈夢呆著復雜的思考,一個勁的運動腦子時……
「兩邊的時間……都差不多了。」
爽朗的男聲從祭壇上傳出,飄到了她的耳中。
靈夢抬起頭,只見右手握著布都御魂劍柄的青衫少年向著她輕輕微笑。
「兩邊……?是指?」
妖夢停下手中的工作問道,作為白玉樓的首席庭師,也是幽幽子的劍術老師的魂魄妖夢,抬頭看著八意劍哉,同時右手按住腰間的低吟的白樓劍。
腰間的白樓劍,正是他們魂魄家代代相傳的家寶。
能切斷被斬者的迷茫。對幽靈使用的話,使之成佛。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某些方面,妖夢的白樓劍的確與祭壇上那個青山劍客腰間的靈劍——布都御魂,有著類似的能力。
如果真的認真對戰,決定生死之別的或許不是劍器,而是劍手的區別。
然而沒有意識到祭壇下少女的心意,八意劍哉只是隨手舍棄了喝完的酒碟。酒碟在地面上碰撞,隨后發出清脆的響聲。
帶著一往無前的這份氣勢,八意劍哉順勢拔出了腰間的布都御魂。
布都御魂劍在發光,瑩綠色,好似螢火蟲的熒光纏繞在樸素的劍身上。
八意劍哉一手握著劍鞘,一手握著長劍。
閑庭散步般,帶著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強大戰意與壓迫感,來到了祭壇的中央。
「接下來我會和你的哥哥生死相向」
「如果要攔我的話,趁現在。」
「雖然還沒和那家伙喝過酒,但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戰斗一旦開始,他就不會允許你再插手。」
「那家伙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欣賞的,雖然耿直、容易沖動,但在武德這方面,我十二分的贊賞。」
「所以女劍士,如果不想拔劍就放下你的右手。」
「不然我只能斬斷你的雙手,再進行儀式。」
「莫要讓我小瞧你。」
真是令人不快的說辭……
接著妖夢垂下了右手。
雖然很不快……但是事實。
妖夢和劍哉相處的時間不算長,結拜也只是很隨便的走了個過場。
但通過刀劍……在刀刃相交的瞬間,妖夢就了解到了。劍哉是不會對劍妥協的,這個事實。
所以如果劍哉知道在他與八意劍哉決戰前,妖夢已經消耗過八意劍哉的實力,他反而會很不開心。
這點到底該說是耿直,還是愚昧好?
一時之間無法作出判斷,但現在的妖夢出乎意料的安靜。她的心中不再像先前那樣的沖動不安。
腰間的白樓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這份心情,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