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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聚精會神的期待著夢的延續、故事的延續。
但令他失望的是,這一場戰斗沒有發生。
體型龐大的妖怪離開了,他將等同于自己性命尊嚴的巨刀,輕易的丟棄在了山峽間,然后帶領著一部分妖怪離去。
于是少年臉上也流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接著又拍碎了一壇酒缸抬頭喝下。
可劍……卻沒有回鞘。
或許是因為因為,在他的面前,還有更多更多的血潮,更多更多的妖怪在等著他。
在耗著他。
之后,又來了很多人。
來者,有的頭上長角,有的手持酒器,有的體型龐大,有的身材矮小,有的背張雙翅,有的一頭綠發。
他們外形各不相同,但無一不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之所以如此。
是因為有一名少年一直毅守在這青峽間,阻擋著他們的步伐。
那少年身著一件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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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那之后,青衫少年就那樣盤腿坐在祭壇上,與身形狼狽的魔理沙等人遙遙相望著。
與被八云紫話語吸引注意的博麗靈夢和魂魄妖夢不同,從剛才就一直因為得罪紫年紀而被施以咒法壓在地上的魔理沙,比前面所述幾人都有更多的空余來觀察那個少年的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吧?
魔理沙的腦袋現在也感到了昏昏沉沉,這漫天的薄雪落在額頭上的感覺實在是太寒冷了些。
明明是春天卻又落下如此冰冷的寒雪,讓她聯想到了同樣是在西行妖前發生的那次春雪異變了。
不過那次事件有個由頭……這位做事實在是太荒唐了些。
魔理沙有些費力費力的拍了拍帽子上的積雪,然后勉強嘗試了幾次,也無法伸手夠到裙底的口袋。
她嘆了口氣,心想。
這下連八卦爐也拿不到了,真可謂人生大危機啊。
而且……怎么總感覺類似的情景不止一次發生了。
似曾相識的感覺……
撓了撓頭,決定打破僵局的魔理沙,終于鼓足勇氣,往祭壇上喊了一句。
「那邊的小哥,不打算說點什么?」
祭壇上,原本抬頭望天的青衫少年聞言一愣,竟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而一旁的八云紫則是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笑容,然后揮手間撤去了在魔理沙與靈夢身上的咒術。
「魔理沙還真是有點呆笨啊,一千多年前的語言多少于現在的都有些不同吧。」
「那不就是遲鈍嗎?」
末了,魔理沙還在心中補了一句。
還真像劍哉。
似乎是看出了魔理沙和紫的心情,靈夢也沒有之前拔刃張弩的樣子,同樣也是找了一處積雪較少的地方盤腿坐下,然后皺著眉頭說道。
「然后?我們就這樣等著他倒完時差,什么也不干么?」
「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吧?至于之后是死是活……就隨你安排了。」
對自己的哥哥一直心懷擔憂,從剛才就沉溺于八云紫驚人發言的妖夢終于被鼻尖上的薄雪驚醒,她看著祭壇上那個相似,但又相反的身影,眼神落寞的對紫提問。
「那紫大人,哥哥是不是已經……」
「不知道。」
紫閉上了雙眼,突然有些不敢直視這位心神寄托在自己兄長的可憐少女上。
「我只能告訴你,你的哥哥現在還沒有死去。」
「還……沒有?」
聽到這句話,妖夢心中已經明白了八云紫話語背后的意思。
只是還沒有而已。
她心中忽然有些慌亂,不知所措,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該如何是好。
一方面是自己匆忙結拜,卻對自己百依百順、十分照顧,給了自己家人一樣懷念感受的便宜哥哥。
另一方面又是自己主人的摯友,同時也是幻想鄉不可或缺的妖怪賢者。
這樣的選擇,對于人生閱歷還太過短淺的半人半靈少女來說,實在是太艱難了些。
那么她該如何是好?
對八云紫拔劍相向?
還是對陷入危機的哥哥充耳不聞?
如果爺爺在的話就好了……他的話一定會很爽朗的給予我直白的回答。
妖夢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認知到自己與劍哉最大的不同。
只是從劍術上來說兩人其實是不相上下的好對手,從體能上妖夢還更勝一籌。
身為半人半靈的妖夢能夠分出更多心神把握戰局,有半靈的視角和思想來輔助她尋找戰機。
這同時也是她魂魄家,生命二刀流的精髓所在。
但即便如此,在人里的戰斗也好,或者之前的練習也好,妖夢也很難輕松地取得上風。
因為她始終缺少對于某種事物強大的斗爭心。
她的心或決心,遠遠沒有劍哉那樣的強大與果斷。
意識到自己的無力,她只能垂著雙手,任由薄雪落在腰間白樓劍的劍柄上。
就在她心神恍惚,已經快要放棄時。
從剛才就一直站在祭壇上望天無語的青衫少年終于發話。
「那邊那只紅白,我且問你,你是第幾任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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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捧場。
PS2:最近比較忙,收到個人影響,這卷或許會比前幾卷都要長一點……但不會很水,有些很重要的劇情已經埋下。
PS3:感謝各位的書評,在下誠惶誠恐,只能比賽之后寫下這些許文字,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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