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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事關重要,我只說一遍。」
靜靜候在一旁的正是先前被叫到實驗室的鈴仙。
現在她豎直了兔子耳朵,一字一句認真的聽著永琳的吩咐,沒有半點疏忽。
她知道,在這種時候以做秘密實驗為由避開因幡帝等人,交代給她的必然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作為幻想鄉的名醫八意永琳的頭號弟子的鈴仙,自然不會怠慢。
一改平時在因幡帝等人面前受氣的樣子,露出了堅毅的神色。
永琳落筆轉身,看著她這幅樣子,也暗自滿意,點了點頭。
至少有這種氣勢,才能放心的將這個事情交給她。
當然盡可能還是希望自己親自去辦最好。
由于某人的約束……永琳現在不能踏出永遠亭半步。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弟子已經是最好的人選了。
況且也沒有挑三揀四的時間了。
暗自嘆了口氣,然后將一個信封交給這個有點興奮過頭的弟子。
緊接著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再從抽屜中取出一個東西,慎重握起鈴仙的手,不顧她羞澀的表情,放在了鈴仙的手心里。
面上不復往日淡然的神色,認真嚴肅,且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將這個信封送到博麗神社的后山。」
「在后山有一座破敗的草屋」
「如果遇到結界阻擾,就報上我的名號并出示這個信物。」
「接著將信封交給她就好了。」
她?
那么是女性嗎?
鈴仙茫然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手中的信封和信物。
正要起步,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么師匠?我該如何稱呼那個人呢?」
送信得有個稱呼吧?不然顯得太失禮了,作為永遠亭頭號大弟子,鈴仙可不愿變得和因幡帝她們一樣沒節操。
沒有立刻回應,永琳只是突然的沉默。
閉起了眼睛,同時嘆了口氣。
實在不愿再麻煩那位閣下,但這次實屬無奈。
手中可以使用的牌本身就不多,況且原本就是與世無爭,若非他的出現,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可比起過去欠下的債來說,這次請人出手的人情也算不了什么了。
雖說那位閣下,自己目前處境也不能算的上太好。
光是隱藏行蹤躲避搜捕,都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能茍延殘喘的活到現在。
這次出手恐怕,即使是月之頭腦——八意永琳也要付出極其沉重的報酬。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永琳才確信她會幫忙。
沒有直視自己信心十足的弟子的模樣,永琳語氣有些疲憊。
「你可以叫她……阿媽。」
「阿媽……嗎?」
還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鈴仙突然看向了手中的信物。
那只是一張已經喪失靈力,年代久遠已經泛黃的普通符紙而已。
要說有什么特別的話?
或許也只是在上面寫下了——
博麗。
這兩個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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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路無言,三人就這樣并肩的行走在這看不到盡頭的樓梯上。
和樓梯一樣,數不清的櫻花樹在一旁美麗的綻放。
但無暇欣賞這一路的美景了,光是樓梯上與地面相差甚遠的冰冷寒意就使劍哉咬緊了牙關。
突然極其想念那個讓他剛才狼嚎不止的溫暖地面了。
暗自默念起了神奈子教導的口訣,將布都御魂的靈力環繞在皮膚表面,這才稍微好受一點。
但是這樣并非持久之計,布都御魂的靈力本身就不適合用來干這種事情。
或者說現在的劍哉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這也是讓神奈子與鞍馬天狗十分惋惜的一件事情。
「與劍術不同,在修行方面你可真是個廢柴啊。」
「咳咳!」
突然思緒跑偏,導致靈力控制不均,一不小心又被冷到了。
呲……這發自靈魂的寒冷還真是有點受不了。
說起靈魂。
果然和妖夢說的一樣,這里的確是聚集著許多亡者的幽靈。
從剛才開始,劍哉就時常在櫻花樹里看到,許多與妖夢半靈一樣的幽靈在那里游蕩。
況且這樣的幽靈并非一個兩個,粗略一掃至少也有上百了吧。
看著這樣沒有歸處,只能這樣彷徨四處徘徊的幽靈,劍哉臉上浮現出了苦笑的神色。
簡直和自己沒有什么區別啊,
同時魔理沙也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撓著腦袋有點不開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