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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冷月要值班,照例一早來到辦公室,經(jīng)過昨晚和吳海的碰頭后,冷月心里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子明。自己上班,不方便,吳海便承擔起這個任務。約好有消息了再通知。
可沒想到的是,來到辦公室后又被張局長叫了過去。冷月忐忑不安的來到張局長辦公室,不知道又要發(fā)生什么事。
冷月坐下后,張局就問冷月匿名電話查的怎么樣了,昨天下午開會,沒來得及問他。
冷月的腦袋又嗡的一下,這電話壓根就沒查。冷月一直都想著如何反監(jiān)聽、反跟蹤去了,根本就不認為能有這個匿名電話,認為這不過是張局長詐他的一個手段。但今天張局長這么一問就真傻眼了。心想:這能查到什么線索呢?
張局長見冷月沒說話,有繼續(xù)說道:“這是查找鄭熙南是否有同伙的目前唯一線索,如果‘紫青靈笛’在他手里,你要小心。相隔這么長時間才出動,說明他學曲譜學的很辛苦啊。不過他能這么明目張膽的做這事,這是在挑釁。他一定有后手。你要盡快找到他。”
冷月見狀,立馬順梯而下:“局長分析的對,我查了一些線索,還沒落實,我正在繼續(xù)查找,容我晚些時候再向你匯報。”
張局長看了看冷月,點點頭,冷月如重釋負的離開局長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了張局長的兒子張東林。張東林見了冷月很熱情,忙過來打招呼,冷月寒暄了一下,問他昨天為何不在。張東林顯得很詫異。委屈的對冷月說道:“昨天休假啊,還是你讓我休得,說430案子我們很辛苦,特批了我昨天休假。”
冷月聽完,一拍腦袋,這事早忘到腦后去了。連忙說,休得好,就該好好休息。然后把他拉到一邊,把匿名電話的事和他說了,心想:說不定這事你早知道了,樂得大大方方告訴你。何況這事也不能找外人來參與。
張東林的反應看來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事,聽完冷月的介紹后,忙請冷月給他安排工作,冷月心想:我自己都還沒頭緒呢,有些工作還不能讓你去做,不然你爸就知道我啥也沒調查了。得把他支到遠點的地方去。于是就安排他去查找鄭熙南的檔案,看能不能查出在本市,鄭熙南還有哪些戰(zhàn)友?有沒有他的什么戰(zhàn)友最近來過本市。張東林領命去了。冷月連忙跑去查張局長的電話記錄。
找到了記錄后,又查了這個匿名電話的撥出位置,居然是在公安局附近,冷月心想,說不定是局長自己給自己撥的,行,那就查吧,能把你查出來也不錯。于是找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又一遍遍的篩查,沒找到張局長的身影。冷月也沒在意,沒有就沒有吧,匿名嗎,自然你不知道他是誰,也許就是錄像里的某一個人,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張局長派的人。可以交差了,估計東林那邊也不會有什么線索。
冷月想到這,掏出一根煙點著,尋思著下午怎么和張局長匯報,怎么措詞,怎么把平淡的調查變得豐富多彩,就算他派人跟蹤我,也沒法揭穿我,演戲唄。重點還是子明的曲譜啊。至于如何吹,吳海說網(wǎng)上可以找到教程,看來不用再去培訓班學了。
中午吃了飯,冷月打算回局里,剛上車就接到張東林電話,居然說有線索了。鄭熙南的一個戰(zhàn)友就在本市。冷月也沒細問,就讓張東林過來,看看錄像里能找到那個戰(zhàn)友不。然后就在車里等著張東林。半個小時后,張東林到了,兩個人又一起過去看了錄像。真是活見鬼,居然還真在錄像里看見他了。冷月這下真的蒙了。
張東林到顯得挺興奮,推斷這匿名電話便是這個人打的。但叫冷月摸不著頭腦的事,不管誰打的,是怎么知道笛子在他手里呢?真的有人打這匿名電話?還不是張局長和他派的人?
冷月一下坐在椅子上,機械的掏出煙,點起,陷入沉思。張東林見狀,也沒說話,坐在旁邊。
冷月的腦袋先是一片漿糊,捋著捋著有一點頭緒:首先,學笛子是前天晚上的事,張局長發(fā)現(xiàn)了就派一個鄭熙南的戰(zhàn)友來打電話?那不是說,鄭熙南的戰(zhàn)友知道‘紫青靈笛’?還是只是張局長讓他這么說的?嗯,那張局長也夠敬業(yè)的,可是目的呢?就為了詐我?
第二,昨天一天我都沒查,張局長也沒問過我,就算他開會,開完會可以給我打電話吧,為什么沒打呢?今早才問我。難道說昨天一天他沒發(fā)現(xiàn)我的什么破綻,又設了個局來詐我?不過這錄像不是昨天錄的呀。難道檔案有問題?從錄像里找了個人改了他的檔案?可目的呢?也為了詐我?
第三,難道張局長沒詐我?真的有人打匿名電話?可他是怎么知道‘紫青靈笛’在我這呢?
冷月猛吸了一口煙,然后把煙在煙灰缸里掐滅,站起來,心想:管他的呢,先查這個人,不管是張局長設的局,還是真有這個打匿名電話的人,找到他才知道真相。我倒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笛子在我這的。
冷月讓東林把錄像復制了帶回局里,然后仔細看了下東林找到的檔案,便開車去了警備司令部。他要重新查查這個人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