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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聽說是他爸爸發的短消息,一把抓過冷月的手機,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大家:“凌晨3點鐘發的,快,我們得趕快去?!闭f完就站了起來,四個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東林就已經沖向了車子,沒辦法,四個人也只有起來跟著上了車,車開動的時候,大嘴戀戀不舍的看著正在蒸的包子,子明安慰他說大林鎮也有吃的,大嘴聽完,蔫了的躺在車上:“這到大林鎮要一個多小時,不曉得我挺的過去不?!闭f完長嘆一聲,不說話了。子明太了解他這個兄弟了,一會兒只要把包子在他鼻子前晃一晃,立馬他就活蹦亂跳了,這會兒肯定就要睡覺了,果然,不一會,就傳來了大嘴的鼾聲。
一路上,冷月又收到3個短消息,其中兩個是電話信息,一個和剛開始的短消息差不多的內容,看來局長又打電話,又發短消息,可偏巧冷月的電話掉馬桶了。東林對冷月的破手機顯然義憤填膺,有對冷月不去買手機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議,并拿出自己買的手機對冷月進行了一番教育。冷月拿著對講機只有苦笑,他哪想到局長跑那么遠已經超出了對講范圍呢,何況深更半夜的到哪去買手機啊,唯一遺憾的就是沒對另外三個人的手機進行征用。
凌晨五、六點的馬路上,車不是很多,兩個車飛快的向大林鎮駛去,一路上,冷月和東林給短消息顯示的手機號打了四個電話,不過都沒有人接。而短消息顯示的對方最后一次打電話的時間是凌晨4點。這讓東林顯得更加著急,一個勁的催促冷月開快點,冷月一邊開車一邊又讓李楓速查該電話的所有人和位置,弄得手忙腳亂。電話的信息很快就查過來了,不是實名電話,位置就在大林鎮,而這個手機號打的最后一個電話是110。
1個小時20分鐘之后,車子開到了大林鎮,很快找到了木材加工廠,加工廠旁邊有一排倉庫,而靠近木材加工廠的一個倉庫已經被警用護欄帶給隔了起來,旁邊停著一輛警車,有兩個警察在邊上。
什么情況啊,幾個人有些糊涂,看來張局在和冷月聯系無果的情況下肯定是報了警。東林快步的走向那兩個警察,冷月緊跟過去,亮了自己的警官證,向那兩個警察詢問情況,兩個警官才上班,奉命到這來守著,說等著市局的人來,說完看看冷月,心想莫非就是等他?
冷月和東林在其中一個警察的陪同下走進倉庫,倉庫約莫100平米的樣子,有三米多高,一個大型卷簾門,門已開著,倉庫中間有車輪印,從距離和輪胎寬度來看,應該是個大型越野車,倉庫里還有腳印,冷月和東林沒敢往里走,想必局里會派技術鑒定科的人過來,于是兩個人站在門邊看,明顯看得到里面有打斗的痕跡,靠角落的地方有一張一米五的鐵床,床邊擺了個沙發,一看就是便宜貨,沙發前有個茶幾,不過這會茶幾已經翻在一邊,地上散落了很多東西,有報紙、紙杯、香蕉。倉庫的東西就只有那么多,剩下的不近看也看不出什么,冷月正尋思著怎么能說服那個警察讓他進去看看,就聽到吳海在喊他,冷月回過頭,看見吳海使勁對他揮手,手里拿的是手機。難道又有什么事?冷月和東林幾步跑到吳海身邊,就聽吳海說:“局長的電話,找你的,”說完把電話給了冷月。
吳海的話讓冷月和東林都大吃一驚,冷月連忙拿過電話,聽著聽著,表情嚴肅起來,急的東林直跺腳,冷月聽完把手機還給吳海:“找你的?!闭f完看著東林:“你爸爸讓我們去古廟,去阻止他們?!?
吳海拿過電話,傳來同事劉梅急切的聲音:“張局長傷的很重,左側肋骨斷了兩根,右手手腕骨折,全身多次軟骨組織挫傷,皮下瘀傷,眼角破裂,這是和人搏斗的傷痕,到底發生了什么,傷者送過來的時候是昏迷的,急救處理后恢復神智,醒來就讓我找冷月,我沒存他的手機號,就只有給你打電話,你們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院里馬上就要給他做手術,院長親自主刀,你沒事吧?!眳呛R贿呁嚿献?,一邊說:“我沒事,回來再和你說,我這會的去辦件事。”
走到車門口,冷月攔住了吳海和子明:“你們回去吧,我和東林去古廟,局長說那幾個人去古廟找寶鼎去了,得去阻止他,而且他們很危險,我們是警察受過訓練……”話還沒說完,吳海就打斷了他的話頭:“我是醫生,如果有人受傷了,我得救助,這是我的責任,所以我得去?!弊用饕矊湓聰[擺手:“省點力氣吧,人多力量大,你們是警察,我們是群眾,警察不能脫離群眾。”大嘴這時突然把腦袋從車窗里伸出來,估計是睡醒了,見大家在門口,就問怎么回事,子明簡要的說了一下,大嘴兩眼一瞪:“誰也別想拉下我,我受了一晚上罪,沒吃沒睡,非找那幾個家伙算賬,揪下他們的鼻子當魚餌?!崩湓潞蜄|林互望了一下,冷月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用,于是揮揮手,于是大家一起上了車,向古廟駛去。
車上冷月把局長說的話大概給大家講了一下,吳海和大嘴通上手機,打開免提,這樣兩個車子都能聽到冷月的說話,局長說的很簡單,大意就是犯罪嫌疑人兩男一女,局長曾被笛子控制過,醒來后發現他跟蹤的那個人和女的已經不見了,剩下的那個是趙天保的保鏢陳自立,他掙脫捆綁,偷了正在睡覺的陳自立的手機,正打算偷偷溜走的時候,被陳自立發現了,和他搏斗了起來,陳自立也傷的不輕,掙扎著開車跑了,局長從對講機的錄音中得知被笛子控制過程中,被問得是關于寶鼎的事,估計他們去古廟找寶鼎了。
冷月說完,吳海感到有些不解:“被笛子控制過,難道我們分析錯了,還有陳自立怎么也在這?”
冷月哼了一聲:“另外的一男一女,你應該也猜得到是誰吧?”
吳??粗湓拢骸澳阏f那兩個人是鄭熙南和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