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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冷月和吳海終于明白了,這個故事正好和張爺爺講的故事連在了一起,看來這鄭熙南也應該沒撒謊。而且也終于弄明白了這‘紫青靈笛’到底怎么回事。
吳海嘆了口氣后,問道:“不過有一點,還不大明白,既然你祖上有‘紫青靈笛’,又會使用‘紫青靈笛’,為什么會怕趙虎呢?”
鄭熙南聽吳海一問。說道:“既然已經放下了屠刀,又為何又要檢起呢?”
吳海沉思了一下,點點頭:“不錯,人非圣賢,熟能無錯,錯而改之,善莫大焉,然改而不持之,實未改矣,今令祖知錯能改,改而持之,賢人矣。”
吳海這話先把兩人說得一楞,吳海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吳海又問鄭熙南道:“既然你們家在保管著笛子和樂譜,你妹妹為什么又會把它帶到古廟?”
鄭熙南對吳海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家一代一代守著這個寶物。曾祖爺爺留下了祖訓,祖訓上記載了我剛才講的故事,除了‘出世’,沒有留下其他樂譜。而且祖訓里讓我們后代要不昔一切代價保護‘紫青靈笛’,決不能落入惡人之手。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把這些傳給了我,但我妹妹卻不知道這個故事。我妹妹喜歡音樂。像我媽媽。后來無意中被她發現了‘紫青靈笛’,結果她一吹,就被‘紫青靈笛’的聲音所迷住了,那聲音實在太美了,所以她經常吹‘紫青靈笛’。我也沒在意,后來我當了兵,‘紫青靈笛’就交給我母親保管。十六年前,我母親帶著我妹妹去上河村親戚家,不僅去參加婚禮,我母親還想把‘紫青靈笛’還給一個人,說那個人三十多年前救過我父親的命。把笛子還他也是我父親的想法。可沒想到……”鄭熙南說完痛苦的嘆口氣。
冷月和冷月對望了一下,冷月轉頭問鄭熙南道:“還給誰?”鄭熙南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母親說那個人姓張,76年的時候他還帶著他兩個兒子到我們家,和我一起聽我父親吹‘出世’之曲。這些都是聽我母親說的,我倒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只知道第二天就發生了地震,我父親為了搶救‘紫青靈笛’離開了我們。”
鄭熙南的這番話讓冷月和吳海感到意外。鄭熙南母親口中姓張的人,莫非就是張爺爺?這么說來,看來,這張家和鄭家不光認識還是有淵源的。冷月琢磨了一下問道:“你母親和你妹妹有沒有聽‘出世’之曲?”鄭熙南說道:“我母親早就聽過,我妹妹那時還小。聽我母親說,本來是想讓她一起聽的,不過那會她太小,睡著了。就沒聽成。”
吳海繼續問到:“‘銅牌’上寫的那段話是什么意思?寶鼎是什么?”吳海剛才聽鄭熙南說的時候就覺得‘寶鼎’這兩個字很耳熟。這會兒才想起來,林風的表姨夫也說過這話。不過鄭熙南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寶鼎’,我父親倒對此挺著迷,認為這‘紫青靈笛’和‘寶鼎’既然都在‘銅牌’上有記載,而‘紫青靈笛’是真是的,那‘寶鼎’也應該是真的,而且應該都是軒轅黃帝的寶物。史載黃帝曾鑄鼎升天,成了仙。莫非就是指此鼎?后來我父親就一直在找‘寶鼎’,不過最后也什么都沒找到。他臨死的時候,讓我好好的保護‘紫青靈笛’,不要再去尋找寶鼎。說那是飄無之物,不要去浪費自己的時間。”
“你呢?相信嗎?不想找到寶鼎?”冷月盯著鄭熙南。
鄭熙南擺擺手:“我對這不感興趣,知道我的曾祖爺爺為什么只留下了‘出世’樂譜,卻其他四個樂譜都不留嗎,因為他不想讓我們檢起屠刀,那是邪惡的誘惑。我想那寶鼎也是一樣的,通仙鏡?仙鏡真的比人間好嗎?何況,你真以為人人都能成仙?要是那樣,還要修行干什么?那廟里的和尚不早就成仙了!”冷月和吳海聽完都點點頭。
這樣說來按照鄭熙南家的祖訓的說法,趙虎應該是學會了‘招魂’樂曲。但吳海和冷月沒想明白趙天保是如何利用‘紫青靈笛’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鄭熙南也表示并不清楚。最后冷月問了問‘紫青靈笛’長什么樣子?
鄭熙南一邊比劃一邊說:“紫青色,35公分長,中間略細,直徑2公分,兩頭稍粗,其中一頭有六個半球型突起,半徑都不大,呈不規則分布。”說完畫了一張圖,給了冷月。
冷月繼續問道:“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是趙天保殺了你妹妹?又是怎么知道的?“
鄭熙南作了個深呼吸,說道:“奇怪的很,我一直在找殺我妹妹的兇手,可什么線索都沒有,可大概一年前的九月十五號凌晨三點多鐘,姜達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我妹妹是趙天保殺的。他就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就掛了。我覺得非常奇怪,就回來調查,還真有趙天保這個人,而且是個人渣。我再去聯系姜達,卻再也沒聯系上。我通過調查,發現他有可能就是殺害我妹妹的兇手。于是想報仇。可那時警方也在盯著他,而且趙天保有很多保膘,對付他還真不容易,一開始,我想直接殺了趙天保,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后來碰到了陳自立,把事情和他說了,他認為如果為了這個雜種把自己弄進監獄,就太不值了。于是我們兩個決定一起干。陳自立認識個朋友,先把我安排進了俱樂部,后來陳自立也想辦法進了趙天保身邊當了保膘。本來我們是想找個機會殺了他,再制造成一場事故或者是意外,那樣不會牽涉到自己。可是等了半年,也沒找到這個機會。可后來大概事發的前兩天,林風來找我,說他制定了一個計劃要殺趙天保,一開始我并不相信,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陌生人和你說一個殺人計劃,感覺像是從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不過林風接下來說的話就讓我相信了。林風告訴我說他是姜達。后來林風又說了不少我和姜達在部隊上的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事,我就不得不相信了。”
冷月只知道姜達是部隊復員到警隊的。但沒想到他居然和鄭熙南認識,便問怎么回事?鄭熙南說道:“他入伍的時候,分在我們連。我們在一起待過半年,后來部隊改制,我們就分開了,但我們感情挺深,我妹妹的事他也知道。”
冷月深思了一會,緩緩點點頭,說道:“姜達當過兵,臥過底。有制定和實施這個計劃能力,回來報仇也是情理之中。那后來出了什么事,林風沒能離開俱樂部?”
鄭熙南搖搖頭:“計劃不如變化快,本來林風應該從原路返回,可我到廚房去接應他的時候,正好有一個保安跑到廚房找吃的,快凌晨5點了,他餓了,可那會林風正好坐小電梯剛到廚房,那那保安一來,他就出不來了,我正要那保安支走,對講機就響了,尸體被發現了,問我怎么辦?還能怎么辦?我只好讓他們保護現場,封鎖大門,然后報警。這是正常程序。我剛打算讓那個找東西吃的保安去樓上保護現場,他卻主動請纓去封鎖廚房后邊的那個小門。沒辦法我只好看著他把小門鎖好,然后他又跑去鎖后門,見鬼,他一定是想在我面前表現表現。這下我也沒辦法,我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廚房,也不能把林風丟下不管,到樓上去看現場,只好跑到監控室,讓監控室的保安去5樓保護現場,然后把林風帶到咖啡廳,咖啡廳和大廳相連,我本來想我來控制監控攝象機,好讓林風躲開攝象機穿過大廳,好跑出去。剛開始還挺順利,可林風跑到大廳的時候正好又被去鎖完后門的那個保安碰到了,我一看,沒辦法,只好把攝象機調過來,錄了下來。”鄭熙南說完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冷月問鄭熙南兇器如何處理的?鄭熙南告訴冷月刀子用酒精洗過,放回了廚房。但讓冷月迷惑的是警犬應該發現的了林風的氣味啊,也應該找得到進入5樓的路線啊,為什么警犬卻什么都沒找到?問鄭熙南做了些什么?
鄭熙南搖搖頭說道:“警犬為什么找不到,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林風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身上有一個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既然林風是被姜達附得體,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奇怪的味道阻止了警犬的搜查。不管怎么說,這都不重要了,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這個案子?“冷月直接告訴他道:“趙天保這種人,死有余辜。我就沒打算破這個案子,不然也不會今天跑你這來了。”
鄭熙南聽冷月這么一說,點點頭。對他們兩個說道:“‘紫青靈笛’可不是一般的寶物,你們卷入其中,看來與‘紫青靈笛’有緣,但此事要保密,不可告訴其他人。”冷月點點頭:“這種事你不說我都知道,自然不會和別人說。”
鄭熙南接著說道:“我們家族的使命結束了,該你們去保護‘紫青靈笛’了。如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一定竭力想助。”冷月和吳海看了看表,站了起來,向鄭熙南告了辭。就在冷月和吳海走到門口的時候,鄭熙南突然說道:“不要迷失了你們的心。”冷月和吳海回過頭看著鄭熙南,然后點點頭。接著走出大門,忽然,冷月又轉了回來,從門口掛著的鄭熙南的隨身帶的包里及鞋里拿出兩個小東西,對鄭熙南晃了晃:“跟蹤器和竊聽器,我的。”說完轉身走出了大門,鄭熙南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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