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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是在說那些混混、那些混混!”看著神情激動、就要丟出工兵鏟的天隱,楊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那些混混除了飛機頭之外,智力明顯是平均水平之下的。”
楊說的話,天隱還是比較贊同的。不是因為楊把自己的智力水平劃到了平局水準之上,而是天隱親身經(jīng)歷了這場大戰(zhàn),能感覺出來混混們的雜亂與無序,頂多能說在飛機頭的指揮下具備了一些條理,然而,總的來說還是不至于給天隱等人造成足夠的壓力的。
“這還是不能解釋我之前的問題啊,親愛的軍師!”天隱突然想起來這個可惡的楊有個喜歡吊人胃口的老毛病,看來有必要整治一下了!于是天隱掛上了壞壞的笑容,舉起了工兵鏟,夸張地挖起了土……
看到天隱威脅的眼神,楊立刻就明白了,心虛地笑了笑,“如果我們把登上樹屋底層的5個混混都干掉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敵人就減少了5個!”
“嗯……”聽到天隱的回答,楊故作痛苦地拍了拍額頭,“親愛的頭領(lǐng),你難道就沒有想到如果我們直接殺了5個混混,其他的敵人,尤其是那個飛機頭,立刻就會警惕起來了么?如果敵人警惕起來了,我們還如何利用他們的麻痹與自大獲取更大的戰(zhàn)果呢?”
事實上,只干掉了2個混混,飛機頭就已經(jīng)發(fā)覺不對勁了,可惜隨后他就被刺猬頭暗算了,不然那幾個混混真的按照飛機頭指揮的一樣撤下去的話,還真未必能一瞬間扭轉(zhuǎn)戰(zhàn)局。但是,天隱還是覺得應該可以有更好的辦法,比如直接撤到頂層,放更多的混混進來。
楊看出來了天隱心中的想法,眼珠夸張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的確可以通過其他手段,讓更多的敵人上鉤,之后來個甕中捉鱉。但是,如此一來,又怎么能給親愛的頭領(lǐng)這么好的實戰(zhàn)機會呢?”
“你是故意的?”天隱之前就覺得楊是有意讓自己陷入困境的,現(xiàn)在本人親口承認了!
楊點了點頭,“那兩個混混的實力也就比一般人好一點點,有卡朋特和阿爾忒彌斯看著,你實際上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就像上次對上朋克頭一樣,我可是有著充分的手段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的呀,親愛的頭領(lǐng)!”
“你上次也是故意的!”
“如果你要變強,就要付出相當?shù)呐Γ∧悴粫X得僅僅是跑跑步,背著希露德做做俯臥撐就可以學會某種高深的肉搏技術(shù)吧?”楊一邊看著又開始激動了的天隱,一邊用眼神說:你不也用椰子砸了我么,就算扯平了。
天隱知道楊說的都是對的,不通過實戰(zhàn)的磨練,是無法獲得提高的,不可能像電影或者漫畫里那樣,僅僅憑氣勢就可以突然打倒敵人;天隱也知道是自己要求楊詳詳細細地給自己講解作戰(zhàn)思路的,實在沒有沖著楊發(fā)火的道理,但是心頭的那種無力感,那種挫敗感,那種恥辱感,讓天隱說不出來的難受。
“再挖下去,樹就要倒了喲,親愛的頭領(lǐng)!”楊的話打斷了天隱的沉思,順著楊的視線一看,確實天隱挖的這邊已經(jīng)深深地露出了樹根,“就讓飛機頭安息了吧,希望他喜歡海風、沙灘、陽光,還有海鷗!”
很快,飛機頭就回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留下的,只有一個不大的墳包,和木片削成的小小的墓碑——
“這里沉睡著一個熱愛發(fā)藝的男人”。
坐在被陽光曬暖的土坡上,天隱和楊誰也不說話,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遠處不停翻滾的海浪,靜靜地聽著海燕唱給白云的情歌,默默地想著各自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天隱站了起來,斜側(cè)著靠在樹干上,折了根樹枝放在手里把玩著,“你是怎么知道那群混混會把樹屋的墻拉倒的?”
“我不知道!”
“啊?”聽了楊的話,天隱滑了一下,差點栽到地上,“他們不拉倒樹屋的墻,你不就沒辦法實施最后的戰(zhàn)術(shù)了么?”
“你在質(zhì)疑我的水準?”楊并沒有生氣的意思,扭了扭身子,從腰間解下裝有1984年波本威士忌的水壺,擰開壺蓋,輕輕地抿了一小口,而后一臉舒爽地瞇起了眼睛,“你可以針對我的作戰(zhàn)提問啊,我來給你答案!”
楊的悠然自得和強烈的自信,挑起了天隱的好勝心,重新找個舒服的位置穩(wěn)穩(wěn)地靠住,天隱看向了翹著二郎腿在搖晃的楊,“如果我打到了那兩個混混之后,其他的敵人退了,怎么辦?”
“退了還不好么,我們有吃的有喝的有武器,慢慢耗就是了!”
聽了楊的話,天隱眼中一亮,好像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信息一般,“那就是說你沒有在食物上做手腳?”
“當然沒有,誰會給自己要吃的東西下毒啊?”楊帶著“你傻啊”的表情,又抿了一口威士忌。
“那不就會產(chǎn)生很大的問題么,混混們拉倒了樹屋中層的墻之后,放我們到頂層,而后把中層的吃喝都搬走,我們不就等著被餓死么?”
“這個問題太沒水準了吧!”楊瞥了天隱一眼,伸出食指晃了晃,“你怎么知道‘所有的’的食物都在中層?”
嗯?天隱不覺一愣,這些東西不都是自己親眼看著或者親手搬上去的么,什么時候又憑空多了食物?而且這些多出來的食物在哪里?
“每株西谷椰子樹平均可以產(chǎn)出的西米,知道是什么概念么?”楊放下水壺,伸了伸懶腰,用沒受傷的手臂枕著頭,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足夠一個成年男性吃一整年的!換算下來,是可以讓我們七個人至少吃一個半月的,你在中層看到的西米有多少?”
有多少?20天份的西米?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么多。那剩下的西米呢?天隱明白了楊的意思,一臉困惑地看著悠閑地曬著太陽的楊。
“其他的,一部分在頂層地板的隔層里”,楊說的就是卡朋特拿出軟梯的地方,還有更大的空間,“還有一部分在……親愛的頭領(lǐng),你去樹屋的房頂上看過么?”
樹屋的房頂?不就是榕樹的樹冠了么?
楊搔了搔肚子,打了個哈欠,“親愛的頭領(lǐng),你應該記得樹屋的房頂是進行過隱蔽處理的吧,雖然看起來直接頂著榕樹的樹冠,但上面其實是有著相當大的空間的,其他的西米、水、野豬肉干、武器、燃料都在那上面,另外還有個小型的木制集雨器,除非連續(xù)半個月不下雨,不然完全不用擔心飲用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