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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行抬手,摸索著替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動作很輕很柔,好像輕風拂過,讓她感覺癢癢的,身體卻無比放松,心也異常寧靜。
她現在好喜歡這個男人,他好比是夏日的涼風,冬日的暖陽,沙漠中的綠洲,久旱后的甘霖,總能撫平她心中的狂躁和不安,讓她不知不覺中,沉陷在他無意的溫柔之中。
黎景行唇角含著笑意,也不同以往的刻板,而是發自內心在笑。因為他和她一樣,都迷戀此刻的溫馨和柔情。
這個姿勢保持了許久,直到沈半夏雙腿酸麻,才念念不舍起身。
“殿下,我今天好像得罪了一個人。”嘟著嘴,如實回稟。
黎景行坐起身來,拍拍空余的榻,示意她坐下來。
沈半夏提著裙擺,輕盈落座,將白日里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包括為了施悅而得罪徐卉的事。
“…現在太子府本就本就勢弱,我這樣,會不會給殿下惹麻煩?。俊?
黎景行搖搖頭,不以為意,在她手心寫道:不怕,有我。
哪怕她把天戳個窟窿,他都會想辦法補上。誰讓她是他的太子妃呢?
沈半夏典型的意氣用事,冷靜下來,就忍不住哆嗦,但她也不會過分糾結。
“殿下,你說徐卉會不會私下對付施悅母女?她們會不會很慘?”
黎景行無奈的搖搖頭,寫到:人當自救。
世間總有無可奈何的遺憾,無力改變,就只能強迫自己學會接受。
沈半夏微一沉吟,心中便釋然:命運只能由自己改變。她替別人憂心,于事態并沒有任何改變,只能徒增煩惱。
她要努力,改變他們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