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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這般說,當下法正也不勸阻,即可下去吩咐諸將行事去了。
如此,大軍即可傾巢而出,徑往孟獲人馬處而去。
卻說我提槍上馬,引數百騎在前探路,便這一日,遇見前方有一條大河,水勢雖慢,卻并無一只船筏。
我隨令隨從們伐木為筏而渡,結果其木船入水便沉,我還真擔心這水中有毒了。
我乃命人尋當地居民問之,其人答道:“此河名曰西洱河,相傳乃是神人施法所致,非一般船只可渡。此西洱河上流有一山。其山多竹,大者數圍,乃是唯一渡河可用之才。可令人伐之,于河上搭起竹橋,以渡軍馬。”
聞言我大喜,遂送與財務,遣人送其歸家,而后便傳令眾人即刻如山,伐竹數十萬根。順水放下,于河面狹處,搭起竹橋,闊十余丈。
待后面大軍到時,我便調大軍于河北岸一字兒下寨,便以河為壕塹,以浮橋為門,壘土為城。過橋南岸。一字下三個大營。以待蠻兵。我這個大軍主帥,自然是留在了先鋒三營。
卻說孟獲引數十萬蠻兵,恨怒而來。將近西洱河。探得我軍早已按下營寨,孟獲便引前部一萬刀牌獠丁,直扣前寨搦戰。
聞報,我自是提槍上馬,出兵與其對陣。
此番,算是我真正意義上地一次與孟獲在正面戰陣上對峙了。
我看去,但見孟獲身穿犀皮甲。頭頂朱紅盔。左手挽牌,右手執刀。騎赤毛牛,口中辱罵--------也不知道說地什么方言。那手下萬余洞丁。各舞刀牌,往來沖突,聲勢甚壯。
觀察了一陣,我暗自沉思了一會,旋即急令大軍退回本寨,四面緊閉,不許出戰。
這一出來得太過突然,我是主將,身后諸位將軍入魏延、劉封、馬忠、關索、馬岱等人,只能惟命是從,但其心里少不得疑惑。
我乃引眾人至帳中歇息。這時但聞報那孟獲手下蠻兵皆裸衣赤身,直到寨門前叫罵。
帳下諸將聞言皆是大怒道:“某等情愿出寨決一死戰!”
我只是不許。
諸將再三欲戰,我只能止之道:“蠻方之人,不遵王化,今此一來,狂惡正盛,不可迎也。且宜堅守數日,待其猖獗少懈,我自有妙計破之。”
眾人聽聞我有策略,遂不復再言。
于是我軍堅守數日。
這日,我在高阜處探之,窺見蠻兵已多懈怠,乃聚諸將于帳下問道:“時候到了,你等敢出戰否?”
眾將聞言,皆是欣然要出。
我與法正耳語一陣,法正點頭,表明懂了。如此,我只是瞇眼,再不論其他事情了。
眾將到了此時,如何還不知狀況?俱是兩眼相望那法正。
原來,此番南下,凡是出兵應戰,皆是法正負責安排。此等事,已成習慣,倒也麻煩法正了。
這時,法正先交眾人出去,而后再先喚龐德、魏延入帳,向耳畔低言,分付如此如此。
二人受了計策先出。他們前腳一走,劉封、馬忠后腳便入帳了。法正又道如此如此,這二人亦是受計去了。
法正又喚馬岱吩咐道:“我今要棄此三寨,退過河北。只等我軍一退,你可便拆浮橋,移于下流,卻渡龐德、魏延軍馬過河來接應。”馬岱點頭,亦是受計而去。
法正又喚關索道:“我軍退去,寨中多設燈火。孟獲知之,必來追趕,你卻斷其后。”張翼受計而退。
如此,安排妥當,法正只教我護車,而后便引眾軍退去。退卻時間自然是選擇在深夜,只不過那時寨中多設燈火,蠻兵望見,不敢沖突,又如何能發現動靜。
這一退回來,我倒是有些不情愿了,當下便拽住法正氣道:“雖說我將分派之事交與你了,但好歹也得給我趙風立功勞的機會嘛。怎地要我負責后勤了呢?”
法正聞言氣得吹起了胡子,罵道:“你身為此番南下大軍的主帥,那什么功勞都是你的了,還不夠?還要跟其他人搶功勞?”
我有些悻悻道:“可是再怎么說,也不能讓我負責押運嘛。”
那料法正一甩袖子,言道:“誰叫你把這些瑣屑事交給我辦理?哼!”
我立馬無語了一時三刻。牛人啊牛人,不服不行啊!
我心里雖是懊悔,當初千不該萬不該麻煩著法正,可是此時臉上卻也只能裝作歡顏。可不是,他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啊。
而此時,我心里卻是在盤算著,這孟獲又該要遭生擒了,接下來,我該如何跟他說話。
這孟獲抓來放去的,煩不煩啊!
這一夜,一切準備就緒,便只等第二日孟獲來往我設計的口袋里面鉆。
這一夜我睡了一個大大的好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與法正端坐在中軍大帳內,談笑甚歡,舉杯同飲,好不自在。
可是,等了許久,亦是未曾發現孟獲有發起追擊地跡象。
我心下暗道:“難道這孟獲轉了性子了?”
正疑慮間,帳外一人忽地便跑了過來,視之,乃是馬岱。
我大惑不解,問道:“你不是有正事在身么?怎地跑回來了?”
馬岱一臉喜色道:“蠻軍在自相殘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