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的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cpa300_4(); 在這一場從未有過的、發(fā)生在人形智慧生物與蟲類之間的戰(zhàn)斗中,一開始,蟲子是明顯處于下風的。
蟲子依靠吞食血肉來獲得能量,也依賴這些鮮活的血肉進行堪稱飛速的進化和繁衍。這一點,在剛剛的慘劇之中,已經(jīng)被人們記在了腦子里。
原本就擅長相互配合、訓練有素的傭兵和軍人們很快做出了反應。他們盡量使用遠程攻擊,隨時注意和蟲子們保持一定的距離——謝天謝地,在一片雪白的凍原上,密切跟蹤灰黑色蟲子的動向還是很容易的。如果哪個倒霉蛋被蟲潮纏住,立刻會有無數(shù)個小火球往他身上招呼,以免曾經(jīng)的同伴身上插滿蟲卵,成為新生蟲子的溫床。
被蟲子纏住的人們有的主動招呼同伴的火球,接著毅然將刀子送進了自己的心臟;也有的大聲求救,乞求曾經(jīng)的同伴們救救他、不要放棄他。
然而后者往往還是在第一時間被無數(shù)火球吞沒。
“戰(zhàn)場啊……就長這樣?!鄙_非拍了拍有些呆愣的卡爾的肩膀,一個滑步到右前方去給紅毛解圍了。
只要遠離成規(guī)模的蟲潮,這點兒數(shù)量的蟲子還算好對付。
一時間,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被消滅了一大半,梅麗連連發(fā)出尖利的咆哮。
然而,很快,就有眼尖的傭兵發(fā)現(xiàn),那些長老們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他們釋放的法術(shù)總是“碰巧”地往白胡或者幾個傭兵頭子的方向飛。
那邊有個傭兵頭子險險的偏頭,避開一道直直沖著他的喉嚨割來的風刃,但他精心保養(yǎng)的胡子免不了犧牲了一大塊。他轉(zhuǎn)頭怒視,只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兜帽的身影與幾團蟲子周旋著,一點兒沒注意這邊,仿佛剛剛那凌厲的風刃真的只是一次尋常的魔能溢出。
與此同時,布斯達布爾正在戰(zhàn)場中不動聲色地穿梭著,慢慢向梅麗的方向靠近。
瑟羅非碰巧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微微愣了一下,也當機立斷撇下剛砍了兩劍的蟲團,左凸右闖的朝那邊趕去。
尼古拉斯幾乎在同一時間卸掉□□的托蓋,換上了一種被稱為“珍珠女士”的彈匣,高頻率地連續(xù)打出一串殺傷力不大,但在爆開時會發(fā)出閃光的小型子彈。
原本追著瑟羅非的蟲子們很快被吸引過來,與盤旋在尼古拉斯周圍的蟲子合成一股。尼古拉斯手腕變換角度,干脆利落地將這一大坨蟲子引去了希歐和喬的方向。
希歐:“……”
喬:“……”
沒幾個人能想布斯達布爾長老那樣,在把戰(zhàn)場走出自家后院的感覺。至少瑟羅非和尼古拉斯還不能。
他們費了大勁兒剛縮短了一半不到的距離,就聽見他們的目標處傳出一聲憤怒的吼叫!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太大的軍人。他不顧同伴的拉扯和勸阻,硬是往前跑了幾步,一邊不敢置信地看著布斯達布爾與梅麗交戰(zhàn)的地方。
瑟羅非看見他掐著自己的脖子,發(fā)出了幾乎變調(diào)的哽咽。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把他!推了!過去?。。 彼粏〉嘏叵槐橐槐樗Φ粼噲D把他拉回隊伍的同伴們,整張臉被眼淚糊得一團糟,“那是我哥哥啊那是我唯一的兄弟唯一的親人啊啊啊啊啊!”
“得了吧,我看到了,他剛剛有無數(shù)機會可以殺掉那個怪物,”旁邊的戰(zhàn)圈里,不知道哪個傭兵高聲喊了一句,“他只是一直和那怪物周旋著,消耗它的力量,明顯是要活捉的。估計還想著讓它吃腦子吧?!?
“啊啊啊啊啊混賬!”那剛剛失去唯一親人的軍人紅著眼,憤怒的力量讓他以一己之力掙脫了五六個同伴的禁錮,舉著武器兇猛地朝布斯達布爾沖過去:“你根本不是什么長老!你是瘋子!是惡魔!”
“你和那個操控蟲子吃人的怪物,根本沒什么不同!?。 ?
瑟羅非沖刺的腳步停了停,下意識地把眼睛挪開了一瞬。
果然,隨著一聲短促的、幾乎完全淹沒在戰(zhàn)場各種雜音中的悶哼,瑟羅非看回去的時候,只有一具整個胸膛凹陷變了形的尸體了。
蟲潮聞到了血腥味兒,很快從四周奔涌而來。
原先努力拉住他的其他軍人反應迅速地往自己同伴的尸體上丟著火球,不會魔法的軍人則大聲警告別人不要靠近那個區(qū)域。一切簡直稱得上井然有序,和之前沒什么兩樣。
只有他們變得稍微頻繁的眼神交流,不住吞咽的喉嚨,和不自覺遠離布斯達布爾長老的腳步能稍微泄露一些他們的心情。
梅麗不是布斯達布爾的對手。說白了,梅麗憑借的也就只是她操控蟲子的力量罷了,她本身,依舊是那個沒有任何斗技能力、魔法天賦平平、除了最基本的疾愈術(shù)什么都不會的女人。
“……母蟲。”尼古拉斯執(zhí)著地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