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假女人發瘋了,黃俊慘遭毒打,后來還是胖子看不下去了,猛地沖過去橫在他倆中間,假女人劈頭蓋臉全沖著他來了,黃俊暗暗松了口氣,胖子捂著臉躲閃,假女人不依不饒,胖子一發狠竟把他抱起來了,大家都愣住了,畫面唯美不忍直視。
在孫大海的夢里,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個男孩兒抱住,他神情有些尷尬地說道:“胖子,你干嘛呀!”聲音酥麻入骨,如此嬌聲嬌氣讓大家噤若寒蟬,后來這句話成了夏雪模仿的口頭禪,她經常惋惜地對我說道:“梁衡,為什么我怎么學都不像!”我只好安慰她本來聲音就很好聽,不必東施效顰,這句話惹惱了她,我只好連續不斷地說了幾籮筐的好話,花了一周時間贊美她才讓其滿意,為此我覺得特別苦逼。
胖子被這句話嚇得夠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結結巴巴地小心說道:“你——你,你揍黃俊也別扔我的書啊?”胖子一提醒,后面一排人才緩過神來,罵罵咧咧地怪假女人不經他們允許就動他們的書,剛才打架看的比較過癮,有些書被黃俊踢開,沒怎么在意,現在都在后悔,那股子臭腳丫味道濃郁地讓人干嘔,有些人當機立斷直接把封面撕掉,有些人糾結再三,舍不得撕書,多聞了兩天臭味后便徹底投降了,好大一幫人暗地里商量著說要報復他倆,有個人撕書最多,氣哄哄地吼道:“我他么的真想殺了他倆,我決定了,在必要的時候給予黃俊致命的一擊!”
這句話我學給了黃俊,為此他整日惶恐不安,當天晚上他不得不剪開繃帶,在劉超的幫助下把腳洗干凈了,我很晚才到宿舍,周昆看我回來立刻從被子里探出頭來,我問他怎么了,他一臉痛苦地說道:“黃俊腳真他媽臭,你很幸運剛才沒在這兒,我他媽終生難忘。”
“好吧,你又不是沒聞過,何至于就縮在被窩里聞屁?”
“聞屁也比這強!”說著他又把腦袋縮回去,我暗暗笑了一下,黃俊也不搭理我,自從上次我沒救他,他就對我很有意見。
我剛躺下來就聞到一股惡臭,伴著死尸的味道,黃俊這孫子剛才肯定把臟水潑在洗漱間里了,我憋著氣跳下床,袁曉整個人都包裹在被子里,只有黃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走到他面前給他兩巴掌一句話都沒說就回家去了,這段時間看來我都沒法住在宿舍。
第二天黃俊捂著臉進的教室,他的臉腫了,因為這件事兒,我倆半個多月都沒說話,當然,他沒機會跟我說話。
天氣一天冷似一天,黃俊終于扛不住了,實在沒轍兒了,他只好把秋褲的一邊減掉穿上,這樣好歹能保證一條腿暖和,就這樣堅持了幾天,他又受不了了,人的腿畢竟不是受熱的導體,不會均勻地把熱量分布在各個關節,一條腿暖和了,另一條越發的僵硬,往往一堂課還沒結束,已經凍的沒有知覺,后來他只好用毛衣蓋在上面才稍微好點。
白天越來越短,黑夜籠罩一天五分之三的時間,早自習時外面仍漆黑一片,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在孤獨和寂寞中指引著高三學子,期中考試過后,劉超變得格外低調,每天早出晚歸,看架勢是準備與高三畢業生為伍了,有時甚至比他們起的還早,經常凌晨四點多就爬起來了,這一點到最后連黃俊都忍不住感嘆:“這孫子拼命三郎的勁兒的確不是吹的,我要是有他一半兒努力,學習成績肯定比他好。”此時他的腿比以前稍微好了那么一點,但傷筋動骨一百天,距離這個數字還差一截兒,因為一條腿老是擔著勁兒,所以變得格外有力,都粗大了很多,看上去很是怪異。
寒冷的天氣讓夏雪的手生了凍瘡,她老是忍不住想抓,可抓了更難受,后來她癢的受不了了,就開始抓我的手,我怎么反抗都不行,后來我只好把緊緊握住她的手,她才能老實下來,一動不動很是,也不嫌痛癢難耐了,她的小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瞞著她買了副半截手套,上面翻起來可以把手指頭全包上,我給戴上時她安靜地像個小貓。
這個冬天是我記憶以來最冷的一個,先是班上陸陸續續有人感冒,咳嗽、鼻涕、噴嚏斷斷續續惹人心煩,各種丑態已經發展到無法忍耐的程度了,學校還要求我們必須穿校服上課,后來老劉也感冒了,第二天通知就出來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了,我調侃夏雪,說肯定是他爸被傳染了才督促校長下通知的,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不在意地說道:“好吧,你太看得起我爸了,他就是個主任,沒什么權利。”
“眾生平等,你爸是主任也得感冒。”
“說什么呢!”
“沒說什么,就是讓你離你爸遠點,到時候別被傳染感冒了。”
“還挺關心我!”夏雪自戀道。
“得了吧,就你那小身子骨,我是怕到時候再傳染給我。”這話一說出來,腿上又被掐了一下,幸好是早讀課,沒人聽見我凄厲的喊聲,我正撕心裂肺,忽然前門被推開了,班上瞬間安靜下來,我瞪大了眼睛感覺無法呼吸一樣,夏雪也情不自禁地說道:“李想——真漂亮!”
李想反手把門關上,安靜地走到座位上,我一直隨她旋轉,平日天天見她看不出特別,這下換上自己衣服就跟變了模樣一般:黑色短羽絨服半敞開著,里面是件淺灰色羊絨毛衣,上面寫著一些看不懂的英文,一條復古民族風格子提花圍巾覆在上面,不知毛衣是高領還是低領,也不知怎么繞的,兩個絨球竟然都在右側,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她的下巴微微縮在圍巾里,剛好遮住耳垂,這是我第一次見她扎“丸子頭”,前面的劉海被風吹得有一絲凌亂,卻越發顯得白凈可人。
“好看吧!”夏雪話語中都是醋意。
“好看!”
“喜歡嗎?”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