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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這個話可不是隨口亂問的,因為之前在學校聽陳老師講劇組里的演員對拍這種死戲都是比較忌諱的,死戲就是該演員在劇中飾演的角色死了。
導演也深知這種死戲不吉利,所以經常會給演死戲的演員包一些紅包用來沖喜。
當然了,紅包也有大小之分,這個明星知名度越高拿的紅包自然也就越大。
老三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許謙同學,請你區分清楚演員和龍套演員的區別。演死戲都是那些大腕明星拿的,現在這些導演越來越摳門,別說你是一個跑龍套的,現在很多三四線的小明星都拿不到死戲的紅包了,有的拿到了也是里面只包了一塊錢的象征性沖喜紅包。再說了,向我這種演日本小鬼子的龍套演員,我們那個影視城太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橫店那里每年死的日本小鬼子有十幾億之多,尸體連起來可繞地球好多圈,劇組哪里有這么多的閑錢發這么多的紅包。”
站在化妝室的門口,我和老三又胡扯了一會,這時他突然重重地打了個哈欠,然后對我說道:“算了,不說了,今天夜里看樣子是沒有戲拍了,我得回去睡覺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感覺特別的累。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今天夜里沒有戲,說不定每天一大早張導就會喊我們去拍戲的。”
告別了老三,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我吹滅了蠟燭,屋子里不算太黑暗,因為窗外十五的月亮透過窗子照進來,這亮光足以讓我看清楚屋子里桌子櫥子的輪廓。
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眼皮也開始變重。屋子里靜悄悄得,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了若有若無的聲音,我仔細一聽,這好像是人的呼吸聲音,更加令我心跳加速的是這呼吸聲似乎就在我的枕頭邊。
我像是觸電了一樣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慌亂之中我好不容易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我顫抖著雙手打開手機屏幕的光,向我旁邊照了過去,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腦子最起碼空白了兩秒鐘,因為在這手機屏幕光線下我看到我的旁邊竟然睡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竟然是落施。
我看到落施用她的右手支撐在她的頭下,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這時落施突然開口對我說道:“怎么了,老同學,不認識我了?”
如果說這是在小旅館的話,我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我走錯了房間,記得之前看徐崢演的那部人在囧途的電影,這是一部很優秀的國產優秀喜劇片。
盡管徐崢接著又拍了泰囧以及前段時間上映的港囧,但是事實證明,就像是無數經典的后續都是垃圾一樣,這囧系列的后面兩部實在是不敢恭維。
人在囧途中就有這么一個情節,徐崢飾演的那個角色在回家的途中入住了一個小旅館,半夜起來上廁所,然后回去的時候竟然走錯了屋子,接著的事情就不說了,這徐崢被人家當成了奸夫打了一頓。
我這肯定不是走錯了屋子,這可是一個院子啊,如果說這種地方我都能走錯的話,那我不光是大學白念了,我看小學的知識我也沒有學多少。
突然我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就是我沒有走錯屋子,但是并不代表這落施沒有,萬一她一時腦殘走進了我的屋子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我趕緊對睡在我旁邊的落施說道:“你是不是走錯了屋子,這里可是我的屋子。”
我以為落施會驚慌失措地捂著自己的胸口說:“啊,我竟然走錯了屋子,你個臭流氓,你沒對我做什么吧。”
可是我不是編劇,這劇情的走向并不是我想象中那個樣子,只見這落施微笑地搖了搖頭,然后對我說道:“這就是你的屋子沒錯,這是你的床也沒有錯,老同學玩嗎?”
落施這最后一句話把我的下巴差點都驚得掉了下來,我的腦子里仿佛一下子被塞進了很多的東西,老同學玩嗎?雖然這短短只有五個字,但是這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可不少,我覺得我根據這個能寫個八百字的高考作文。
我們來分析一下這五個字,首先我們把老同學這三個字先放在一邊,這是一個稱謂詞,再說了我本來就是她的老同學。
但是再看老同學后面的這兩個字,玩嗎?這兩個字實在是她剛才那番話的點睛之筆,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我心中想的那個樣子?沒想到高冷女神竟然是做這種生意的人,真是隱藏的夠深的,大學的時候我那班同學要是知道這個事情,那些同學肯定會特別照顧她的生意,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候來了這么一句話。
不過我的腦子很快冷靜了下來,興許落施說的玩嗎并不是我心中想象的那個樣子,人家說不定只是說玩點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