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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個枝兒又出現在了老三的夢里?并且這枝兒又在老三的肚子上割了一塊肉?
看著床上捂著肚子的打滾卻怎么也叫不醒的老三,我再也忍不住了,這屋子的門是木頭的,里面的門閂也是木頭做的。因為這門已經很多年了,所以我只撞了兩下,這門就開了。
進了屋子之后,我打開了電燈,盡管張導曾經告誡過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別打開電燈。但是我覺得這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因為我再遲一點不知道老三會發生什么事情。
燈亮了之后,這屋子里一下子變得亮堂起來,這燈果然比蠟燭要給力多了。
我看到老三還在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我趕緊走過去使勁搖晃他的身子,希望以此能喚醒他。可此刻的老三就像是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人,任憑我怎么搖晃他的身子可他就是醒不來。
我扳開老三捂著肚子的雙手,掀開他的上衣一看,只見他的肚子上出現了兩個拳頭大小紫黑色的地方。
果不其然,那個枝兒又出現在了老三的夢里,并且又割去了他肚子上的一塊肉。
看著床上的怎么也叫不醒的老三,我想到了張導和阿飛,他們不是說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他們嗎?我趕緊跑到了隔壁院子門前,發現這院門外面鎖上了一把鎖,這鎖是鎖在門外面,所以說明張導和阿飛并不在這個院子里面。
這么晚了,他們倆能去哪里了?此情此景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早上老三昏迷的時候,當時好像村子里的人都一下子消失了一樣,但是我可不能再像今天早上那樣背著老三往山下跑,因為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我是跑不出這座山的,盡管我想不通為什么。
沒辦法我只能又跑回到老三的屋子里,老三躺在床上,非但沒有蘇醒,他的臉上反而愈加蒼白。
我心急如焚,突然想到早上老三昏迷就是用一碗水救醒的,那如果我現在也去弄一碗水來,是不是這樣就可以把老三救醒了。
想到這里,我記起昨天夜里在主屋拍戲的時候,張導的攝像機閃了一下光,在那稍現即逝的瞬間,我看到了主屋里還有一個后門,瞎子當時正從后門外面端了一個碗進來,再聯想到之前每次這種可以變黑的水都是從主屋里出來,所以我敢肯定這種水就是主屋后面某個地方取出來的。
現在這個點,主屋的門緊閉,想到今天早上我老三和阿飛敲主屋門的場景,我果斷地放棄了從主屋這條路到這院子后面取水的沖動。
我想到了我所在的這個院子和隔壁張導所在的院子之間隔著一條約有一米寬的小巷,這小巷應該能走到主屋后面。
想到這里,我趕緊從老三床上站了起來,正在我發愁手邊沒有可以取水的東西時,我看到老三床邊有一個塑料的飲料瓶子。
我沒有多想趕緊拿起瓶子向院子外面走去,站在這兩個院子中間的巷子進口,我只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不寒而栗。
這巷子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光線,我趕緊掏出手機打開里面的手電筒功能,不過手機的光相當有限,照不了幾米,這巷子看起來深不見底,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我咬了咬牙,一頭鉆進了這巷子里,巷子里奇冷無比。并且越往里走越覺得寒冷,我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被凍僵了。就這么走了有三四分鐘,我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太對勁,這巷子怎么那么長,按理說這巷子應該和兩旁的院子是一樣長的,我走了這么長的時間,別說是一個院子了,就是三個院子也走完了。
我心生怯意,總感覺到這巷子里到處充滿了不可言喻的古怪。
不過我想到還躺在床上正昏迷著的老三,心里一橫繼續朝前面走,又往前走了有三四分鐘的時間,這巷子的長度遠遠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這時我終于是來到了院子的盡頭,我用手機的燈光照了照,只見這院子后面長滿了松樹,在其中兩棵松樹的中間,我看到了一口井。原來這院子后面是這幅場景,我還是頭一次來到院子后面。
我又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其他特別的東西。
看來那些可以變黑的水都是這口井中取出來的,我向這口井走去,只見這口井的直徑大約有一米左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物的口。
我來到井邊朝井里一看,我的頭皮瞬間發麻,嚇得我差點連手機都沒握住丟到了井里。
我連連退后了幾步,不知道這地是滑還是因為什么,我竟然重重地摔了一跤。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我在井口朝里面望的時候發現那里面竟然有一張臉,而且那張臉竟然還是會動的。
我此刻的身子瞬間涼了大半,之前在網上看到有人說故宮有那里面有一口古怪的井,這井周圍雜草叢生,白天的時候你朝里面望水面上是你的臉。但是一旦到了晚上,清冷的月光下,你再趴到井邊上朝里面望的時候,你會發現里面有一張女人的臉。但是天朝一些很牛的專家竟然用科學的角度解釋了這件事情,但是想想再有科學依據我也不敢在晚上去到那里去。
想到了故宮這件可怕的事情,我的心反而稍微安定了下來,因為我在想剛才我是不是因為心里緊張,那井下面看到的其實是我倒影在井里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