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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瞎子是一個仆人?瞎子似乎沒有聽見張導的話,繼續在那里敲門,同時還不住地叫喚著小姐。
我心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瞎子不會和張導一個思維吧,就是敲一個門,不管里面有沒有人都要一直敲下去。
可這時的情況和剛剛不一樣,剛剛我們敲主屋門的時候,最起碼那門是從里面關上的,我們知道那爺和瞎子很有可能就在里面。可此時就不一樣了,這屋子的門使我們剛打開的,然后這瞎子還敲門問里面有沒有人,這不是閑得慌就是頭腦有毛病。
“行了行了,這里面不會有事請的。”終于阿飛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將瞎子拉了回來,瞎子前后敲了也有一兩分鐘了,最后被阿飛從門那里拽回來,喃喃地說道:“這么多年了,是應該走了,是應該走了。”
瞎子說著說著竟然哭了,我看到他擦了擦眼淚后,然后頭也不回地往主屋那里去了。
張導見瞎子走了,說了句事真多,然后就想著推開門。
我見到張導推了兩下門后眉頭皺了起來,他招了招手對阿飛說道:“你推這個門試試,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抵住了。”
阿飛聽著這個話,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然后兩只手放在了門上面,兩只腳瞪著地只聽見阿飛喊了一句,隨即他力氣不斷地加大,這扇門終于在我面前緩緩打開了。
張導自言自語了說了句:“我倒是要看看這后面里面到底有什么。”說著張導第一個進了屋子,張導進去了之后,只聽見里面傳來他的聲音:“我說怎么推不動門,原來門里面遞上了一張桌子。”
我聽到這話心中不禁納悶,這屋子里不是沒有人嗎,按理說這桌子是怎么跑到門后面的,換句話說那個用桌子從屋子里抵上門的人又是怎么離開的屋子。
帶著這些疑問我想進去一探究竟,可當我踏進屋子的一瞬間,聞到了一股非常重的霉氣,這霉氣似乎是非常得熟悉。
這股霉氣嗆得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趕緊出了屋子。可當我退出屋子后發現整個院子里空空蕩蕩得,見不到一個人影,連擺在院子中央的桌子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整個院子里只有西北角落放著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缸,那大缸上面蒙著一層厚厚的布,上面還蓋了很多東西,不清楚里面到底是裝了什么。
我一看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這院子里仿佛一瞬間就變了個模樣。
我開始著急我大聲喊老三,因為我記得我是在張導進屋子之后第二個跟著進去的,按理說他們倆還應該在院子里才是。
可是我剛喊出老三這兩個字,我就再也喊不下去了,因為我竟然聽不到自己的喊聲,亦或是我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這個院子里突然安靜到一丁點聲音都沒有,整個院子就像是一張定格了的畫面,而我像是這幅畫中唯一的活物。
我開始害怕,又試著喊了兩句,可是還是沒有用,就像剛才那樣,我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難道這是我在做夢?我趕緊揚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這巴掌的力度相當大,因為我想這如果這是一場夢的話,我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
可是現實的情況卻是我的臉火辣辣得疼,這根本就不是夢。
我慌了神,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往院門那里跑去。這個院子里突然變得古怪可怕,不知道外面的院子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樣子的。
可當我跑到院門那里,才發現自己竟然出不去了,因為這院子的門竟然從外面鎖住了,從里面根本就打不開。
我接著又跑到了自己屋子,老三是不是自己先回屋子去了。
可當我走到我住的屋子那里時,發現我屋子的門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也被鎖上了一把鎖,與之前在這里看到的鎖一模一樣,都是青銅材質上面刻著字符。
這院子里仍舊死一般得安靜,安靜得快讓我窒息瘋掉了,我扯開嗓子大吼了幾聲,可是這里就像是真空一樣,我的聲音仿佛被什么東西吸收了一樣。
我繞著院子走了一圈,發現這里門上都鎖上了相同的青銅鎖,可當我來到最后一間屋子,即張導說要收拾好了給老三住的那一間。因為我剛剛就是在這間屋子里聞到霉氣后才出來的,所以整個院子里只有這一間屋子是開著門的,這門虛掩著,我記得張導還在里面。
我趕緊推開門進到了這間屋子里,進來之后,那股子霉氣聞不到了,不過張導也不見了。
我看到這屋子里有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枝兒,她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另一個背對著我,穿著一身古時候的服裝。
終于是見到人了,管他是誰先問問現在這里到底是怎么了,我剛一開口才突然記起我是發不出聲音的,沒辦法我只好向枝兒和背對著我的那個人走去。
我想著先拍一下那個背對著我那人的身體,可我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那個人的身體,我心中一驚,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的身體竟然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