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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說完話剛起身準備離開屋子,只聽見老三叫住了他說道:“阿飛你腿上的傷怎么樣了,還好吧?”
阿飛回過頭來說道:“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事情的人嗎?”
說完阿飛剛想走,又被老三叫住了,他又問道:“對了今天早上張導說你腿上畫了什么符印,說什么畫了這種符印即使是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你,請問張導在你腿上畫的究竟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厲害?”
阿飛聽到這個問題索性回過了身子又回到了屋子里,他對老三說道:“聽好了,這種符印你要是也想要的話先死一次再說吧?!?
阿飛這話一出口,屋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見老三不吱聲了,又說道:“有什么話你趕緊問,別等我走了你再喊我回來。”
我望向老三,他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表情,那種表情就像是他面前有刀山火海,整個臉上透露著一種絕望。
我趕緊過去問老三道:“老三你怎么了?”
老三突然咧著嘴對我笑了笑,說道:“沒事啊?!?
老三這幾乎都不能稱之為笑,只見他臉上的肌肉強行擠出笑容,我心里瞬間明白了,老三的心里肯定有件事情在瞞著我,并且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情。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大到可以關乎到人的性命。
老三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對我說道:“真的沒什么?!闭f著他又轉頭對阿飛說道:“張導手藝怎么樣,早飯做的難吃我可不吃啊。”
阿飛那欲蓋彌彰的解釋和強行把話題轉移到早上,讓我更加確定這小子實在掩飾其內心的慌張。
阿飛說了句:“放心吧,反正不比包子難吃。”說完后他這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屋子。
這下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老三兩個人,我正想著如何開口去問老三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按理說從前他要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會多問他一句,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遇到危險,甚至是生命危險。
就像剛剛老三昏迷時候那個樣子,如果沒有那碗里的水的話,指不定老三現在都不能喘氣了。
“你聞,這屋子里有股子怪味。”突然老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回過神來,仔細聞了聞,這屋子里還真有股子怪味,細細聞下去,這怪味有點腥臭就如同腐爛了的魚的氣味。
我四下里看了看,這屋子里應該沒什么東西腐爛吧,老三這時在屋子里四處走動,一邊走一邊還用鼻子嗅,試圖找出那怪味發出的地方。
我學著老三的樣子,循著氣味濃厚的地方找去,從桌子那里往床這邊走去,我能明顯察覺到那股子怪味越來越重。
終于我一邊走一邊嗅走到了床這邊,這時氣味已經大到了幾乎要讓我捂著鼻子的地步。
我在心里奇怪,剛剛阿飛在的時候應該就是在床上,我先是大概掃視了一下床上,床上并沒有什么東西,只見老三突然指著床邊上的一個地方對我叫道:“許謙,快過來看看,就是這東西發出的怪氣味。”
我聽完立馬來到了老三身邊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我看到床邊上有幾滴黑色的水,這屋子里的臭氣味就是這幾滴水發出來的。
“這是什么玩意啊?!崩先f著用手沾了一下那黑水。
我這時突然想起來了一些細節,就是張導在喂老三喝水的時候灑出了一些水。這幾滴水應該就是張導灑出來的,這么說那碗水還是沒有以前想象中那么簡單。我之前一直認為這水詭異在它可以由清水變為黑水,現在才知道這水變黑了之后過段時間還會發臭。
“這東西哪里來的啊,怎么這么臭?”老三一臉疑惑地問我道。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不,我不知道。”
老三似乎是捕捉到了我的猶豫,他對我說道:“許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說實話我以前從未對老三說過謊,這頭一回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只聽見院子里傳來了張導的聲音:“許謙尚明出來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