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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符印給弄破了?”阿飛歪著頭問張導道,“那有沒有什么影響。”
張導冷笑了一聲,說道:“這符印就相當于你的命,你說呢?”
阿飛聽完這話,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急切地問張導道:“那現在該怎么辦?我不會又要死了吧?”
阿飛剛剛還一副氣息奄奄的樣子,可再看這個時候,估計他面前有十頭牛他都能一掌拍死。
我在心中琢磨著剛才阿飛說的話,他說不會又要死了吧,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以前離死亡很近過?
我望向阿飛,只見他被咬的那條腿褲子被卷起來,仔細再看因為他剛剛并沒有采取有效的止血措施,所以這時他傷口的血已經流到了他腳那里,看起來觸目驚心。
可阿飛再乎的好像不是他正在流血的腿,仿佛他的體內有流不完的血液。
看得出來阿飛對剛剛張導說的符印的事情很感緊張,這么說阿飛腿上的這些東西叫做符印,并不是老三口中說的紋身,更不是什么人體彩繪。可符印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令阿飛如此緊張。
張導見到阿飛這個樣子,微微一笑,對他說道:“符印被破壞了還可以再補上嘛,放心吧,死不了。”
聽張導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了我們老家一帶有一種怪病我們把這病叫做蛇瘡。得了這種瘡的人往往會覺得有什么東西勒在了脖子上,最初的時候蛇瘡最多也就令人難受,可是如果對蛇瘡放任不管的話,你就會覺得勒在你脖子上的蛇瘡越來越緊。
我小時候村子里就有人得過這種蛇瘡,這怪病鄉下小醫生看了之后最多也只能給你開點補營養的藥,之外他什么都干不了。
不過這怪病也并非不可醫治的絕癥,鄉下有個人就專門治這種蛇瘡。有一次我我親眼看到他給人治療蛇瘡,他一邊給人治病,一邊還跟我們這些人說這病就是那些年頭長了的蛇精搞出來的,這些蛇精經過很多年雖然談不上成仙成魔,但是可以輕而易舉地爬到人的脖子地下,并且纏住人的脖子。
我當時聽這話雖然覺得這是封建迷信,是那個人胡說八道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摸了一下脖底,生怕有一條蛇精纏在了我的脖子上。
不過當然會有人問治蛇瘡這人,為什么蛇纏在人的脖子上我們看不見,只聽見那人哈哈一笑,給我們解釋說當然不是真的蛇精纏在我們的脖子,纏在我們脖子上的是那蛇精的靈魂,所以我們當然是看不見的。治蛇瘡這人還說蛇瘡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怪病,如果不及時采取措施不消半月,那人必有生命危險。
治蛇瘡這人一邊幫人治病一邊跟我們邊上的這些人閑扯,大概過了有二十幾分鐘的時間,治蛇瘡這老頭終于完成了他治療的過程。
我看了下得蛇瘡的這個人,只見在剛剛的二十幾分鐘里,治蛇瘡這人拿的不是什么藥敷在他的脖子上,他用的是毛筆在病人的脖子上畫了很多很多條條框框的東西。
治蛇瘡這人解釋說這樣如果那條蛇精的魂還敢來的話肯定會被困死在他畫的這些東西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就如同魔術師一樣,有問題的道具他是不會讓檢查的,反之魔術師越是表演之前拼命讓觀眾檢查的東西肯定是一點沒有問題的。
治蛇瘡的這老頭說的話估計都是胡說八道亂編的,他畫在病人脖子上的那些東西估計也都是亂畫的,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讓大家知道這種怪病只有他能治,從而賺更多的錢。
不過這種事情就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治蛇瘡的人愿意弄這些表面的活掩飾他正真治蛇瘡的方法,而得了蛇瘡的人肯定也不會再乎他誰被什么方法治好的。
我那時候是抱著看熱鬧的心去看治蛇瘡的,回到家睡覺之前我還在想那個治蛇瘡的人會治這病不錯,但是肯定不是用他所說的那個方法,在脖子下畫寫東西就能困住一條游來游去的蛇,打死我也不相信。
可事情就是這么令人難以置信,第二天一大早得蛇瘡的那人床上出現了一條很長很長的死蛇。
這消息傳到了我的耳朵里,之后很多天晚上我都睡不著覺,總感覺每次一閉上眼睛就會有一條很長的蛇游上了我的床。
后來我聽一個同學說蛇非常喜歡月光,所以每次睡覺的時候打開窗子,即使你屋子里有蛇他也不會去纏你的脖子,它會順著窗戶爬到有月光的外面。
我這個小學同學八成以上是胡說的,但是我照做了以后每天晚上確實睡眠質量有所提高,我想這是因為心里作用吧。
時隔了這么多年,我再次想到了兒時的這件事,我一直不敢肯定是不是治蛇瘡那老頭畫的那些符圍死了蛇,但是我現在心里仿佛是有了答案。
因為張導剛剛對阿飛說他腿上的符印關乎到他的生命,所以我開始相信符印的強大作用。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在我們看僵尸片的時候,里面一定會出現一樣道具,即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