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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外邊的天色已經很亮了,雖然沒有打開屋子的門,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得清老三的比劃。
老三接著坐到了桌子旁邊的一個凳子上,說道:“然后枝兒對我說她要進來,我就坐在這個凳子上,我招呼她進來后讓她也坐到了我對面的凳子上。枝兒聽了我的話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和她之間隔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這根白色的蠟燭。”老三用手指著桌子上的蠟燭對我說道,不愧是學表演出生的,我看到老三這么富有表演欲,同時也想到了昨天夜里我的夢。說實話我們倆的夢前半部分是一模一樣的,不同的是當我枝兒說她要進屋子的時候,在我的夢里突然出現了大黃并且阻止了她。而在老三的夢里,他則是將枝兒請進了屋子里。
這時老三拿起了桌子上的白色蠟燭對我說道:“當枝兒在我對面坐下來后,你猜發生了什么。就是這根蠟燭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減少,整根蠟燭在枝兒坐下后不到十秒鐘就燒完了。”
蠟燭燒完后屋子里一下子變得一片漆黑,我正著急想站起來想找找這屋子里有沒有什么別的蠟燭。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這時我聽到了對面枝兒起身的聲音,她的腳步聲朝我這邊走來,這時她將一樣東西貼在了我的臉上,我的直覺告訴我她的手拿的是一把刀。
“一把刀?”老三的夢開始出乎我的預料。
首先是急速燃燒的白色蠟燭,接著是看起來非常有氣質的枝兒竟然拿出了一把刀貼在了老三的臉上。
我搖了搖頭,他這夢可真是夠扯的,我問老三道:“枝兒她拿刀干什么,她不會要殺了你吧?”
老三聽到這話急了,語氣也變了,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他對我說道:“這枝兒要是殺了我那就好了,她竟然用刀子生生地在我身上割下了一塊肉。”
我聽后不以為然,對老三說道:“不就是一塊肉嘛,看你小氣得,你身上那么多塊肉還怕被割這么點?再說了不過是一場噩夢,夢里枝兒割你的肉你又不會感到疼,噩夢醒來后一切都會好的。”
老三的情緒一下子沖動了起來,他從桌子那里跑到了我這邊,對我說道:“我又不是沒做過噩夢,這樣真的只是普通的噩夢我絕對不會對你提起,關鍵是我剛剛說了那場噩夢非常得真實,在夢里我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一動也不能動,枝兒拿刀割我肉的時候,我竟然是有知覺的,在夢里我竟然能感覺到一股子撕心裂肺的疼。我疼醒了之后,發現夢里枝兒割我肉的地方到夢醒之后仍然能感覺到疼。”
聽到這里,我心里一下子覺得這夢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我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我是以一種調侃的心理去聽老三講他的夢,而忽略了老三和我做的夢前面都一樣同樣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我和老三同時夢到了枝兒,而老三在夢里被枝兒割了肉,我心中一緊,如果我的夢里沒有出現大黃的話,我和老三一樣都會將落施請進屋子里,那我的夢后面的發展會不會和老三的一樣,蠟燭飛速燃燒后,枝兒拿出刀子在我的身上割肉。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泛起了一絲涼意,這時老三在我的面前突然掀起了他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我趕緊對他說道:“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訴你,大白天的別耍流氓。”
老三顯然沒有心思跟我開玩笑,他指著肚子對我說道:“在夢里枝兒就是在我肚子上割下了一塊肉,可是現在醒了,夢里她割肉的地方我還是感覺特別疼。”
我原來想著問老三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可突然間我也沒心思開玩笑了,因為這件事情的詭異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老三放下了衣服,坐到了床上,他小聲對我說道:“在夢里枝兒對我說她今天晚上還會來找我的。”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老三做的絕非一般意義上的夢,他的夢和現實生活扯上了聯系。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我嚇了一跳,聽到這敲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鬼子來了。
老三去打開門,打開門只見阿飛怒氣騰騰地站在屋子外面。
我看到阿飛這個樣子,趕緊回想一下有沒有得罪他的地方,想了想并沒有,我的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氣。
“包子呢?”阿飛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老三問道。
老三撓了撓頭,問道:“什么包子?”
阿飛火氣好像特別大,一把扯住了老三的衣服推了他一下:“別跟我廢話,你們倆把包子給我拿出來。”
我聽到這里還真是哭笑不得,連忙下床陪著笑臉問阿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阿飛指著院子中央的桌子對我說道:“今天一大早我下山買了一大塑料袋的包子,但是現在不見了。”
我頓時明白發生了什么,可又摸不著頭腦,這阿飛也是包子沒了來找我干嘛,又不是我和老三拿的,再說了我們要那么多包子干什么。
我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是嘴上還得小心翼翼,畢竟阿飛現在的火氣很大,我可不想再惹怒他:“這事情不是我倆做的,我和老三拍完戲一直睡到現在,再說我們倆也吃不了那么多的包子,損人不利己。”
聽了我的話阿飛的怒氣更大了,他用手指著院子里的地上對我說道:“自己看看,還不承認。”
我順著阿飛手指著的方向,只見院子里有一串清晰的腳印由桌子那里延伸到我屋子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