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戍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天我都呆在屋子里哪也沒去,其間落施倒是從屋子里出來過幾次,因為這院子本身也不大,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我都能聽得見,所以我一直到現在還在心里疑惑李鑫死得前一天晚上,他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瞎子真的一點都沒聽見?
院子里已經點上了燈籠,桌子上阿飛擺上了晚餐,終于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桌子四周坐著這幾天以來相同的人,只不過李鑫換成了落施。不過這樣也好,有個女孩子總比一群大老爺們有意思得多。
餐桌上很安靜,大家各吃各的,我吃飯的時候抬頭望了望落施,她好像特沒精神,臉色也比昨天晚上剛見到她的時候差了很多,怎么回事,難道是沒休息好?今天一整天都沒拍戲,按理說應該肯定不是這個原因,那就是水土不服,畢竟落施剛剛到這個地方。我這個體質就不一樣了,張導即使讓我吃豬食,估計我吃了之后不一定能吃得像豬一樣壯實,但是喂飽自己還是綽綽有余的。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看到落施突然放下了筷子,而且她還一臉幽怨地望著我。
“不吃了,吃飽了。”落施說道。
看到落施這樣望著我,我心中不禁納悶,不是看到我這長相連飯都吃不下了吧,應該沒那么夸張,畢竟張導和阿飛吃得那么香。
落施站了起來,她臨走的時候對我說道:“許謙,吃完了來我屋里一下,我找你有點事情。”
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落施竟然能夠叫出我的名字。不過驚喜之余,我很快還是冷靜了下來,因為她能叫出我的名字并不意味著她記起我了,更大的可能性就是她聽到別人都這么叫我,換句話說,如果進劇組時,張導給我取了個外號叫做阿狗,那落施說不定就以為我姓阿名狗。況且落施剛才說找我有事,我猜八成不是什么好事,說不定她找我就是告訴我以后吃飯不準坐在她的對面,不然她吃不下。
想到這里我也吃不下了,盡管我現在只吃了有五分飽。我起身向張導阿飛和瞎子道了個別,我覺得此時落施待的屋子更像是一個戰場,因為我往她的屋子里去的心情就像是上戰場一樣沉重。
進了落施的屋子,她的窗戶上仍舊蒙著厚厚的窗簾,屋子里只點了一根蠟燭,看起來張導不光是對男的摳門。
屋子里很暗,落施看到我連忙迎了上來,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落施憔悴的臉加之她脖底不知從何而來的勒痕,在幽暗的蠟燭光線下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有種慎得慌,盡管我知道落施的臉很精致很漂亮,足以讓我心動。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就隨口說道:“老同學,你終于記起我了?”
落施連忙點了點頭,說道:“你不就是許謙嘛,當然記得。”說完落施面露難色,過了半天,她才仿佛下定了決心,抿著嘴對我說道:“老同學,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情,今天晚上我們能不能換個屋子睡,你睡我這屋,我睡你那屋。”
我聽了她這話,想都沒想,隨口應道:“當然可以。”說完這話,我才在心中后悔答應得太快了,好歹也傲嬌一下問問她為什么。
落施聽了我的話后很高興,她一個勁地說謝謝我。
女神這么謝我,我充滿力量回自己屋取來兩個行李包,落施也將他的行李搬到了我的屋子里。
這院子里的屋子除了主屋其余的都差不多大,落施主屋的陳設與我那屋也差不多一張床,一個老式的衣櫥。
躺回床上,我想到了這床之前李鑫也睡過,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發毛。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此刻才晚上八點多鐘。這時我的獨自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晚飯時候吃得實在是有點少,瞎子太餓了。
想到行李包里還有一些從學校里帶上的零食,我從包里翻出一個面包,剛吃了每幾口,突然屋子里有一個人影向我竄來。
這人影向我撲來的時帶的風將屋子里的蠟燭給弄滅了,屋里一下子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我手里拿著面包在床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突然我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