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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導將信將疑地接過瞎子手中李鑫的古裝道具,沒有做任何一絲的猶豫直接撕開了這衣服,看得我一愣一愣得,張導他不是說過這衣服精貴得很嗎,怎么這么不在意地就撕了它?
我湊上前去看到張導撕開的衣服里面果然有一塊黃色的布被縫在了衣服上,這黃色的布和我衣服里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大小及布上的符號,唯一不同的是李鑫衣服上的這塊黃布上還多了幾個我同樣看不懂的字符,這多出來的字符是黑色的,非常明顯是后加上的。
我看著到這里,心中并沒有過多的想法,因為我連張導為什么在我和李鑫衣服里加這么一塊黃色的布都不知道。不過此時我更關心的是瞎子是如何讓知道這些東西的,按理說這瞎子能夠知道這衣服里的黃布被縫在了衣服上,這也不足為怪,只要他拉開衣服下面的小拉鏈,手伸進去仔細摸一下就知道了。可問題是這瞎子是如何知道黃布上多了字符的,他不是看不見嗎?
我盯著瞎子的眼睛看了會,他的一只眼睛是閉著的,而另一只眼睛是半睜著的,眼珠很渾濁,瞳孔很發散不聚光,看來是真的瞎,那有可能就是那爺告訴他的,我只能為他想這么一個看起來還算合乎情理的理由。
張導看著黃色的布和上面多出來的字符,看了半天應該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他將衣服又重新還給了瞎子,隨口問道:“那戲服怎么樣了?”
瞎子聽到張導問這個,猶豫了下,聲音小了下去,他鬼鬼祟祟地對張導說道:“你就放心吧,那戲服我放到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那個叫許謙的小東西是絕對找不到的。”
這瞎子以為我不在這里,張導聽到瞎子的話,尷尬地對我笑了笑,向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回屋了。
這瞎子是真的瞎,竟然當著我的面說那樣的話,我悶悶不樂地回到屋子里,敢情瞎子把那套戲服收起來完全是因為我?怕我偷怕我搶,我要那套戲服干什么?
因為實在是太困了,我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中午時候,我剛醒來不久的時候就看到阿飛給我送盒飯來了。他遞給我飯的時候一臉壞笑地對我說道:“許謙,今天夜里拍戲的時候有驚喜。”
驚喜?我在心中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到拍這樣的戲能有什么樣的驚喜,莫非今夜演著演著那爺突然說我快不行了,然后拿出一大筆錢對著我灑。
我接過飯并不抱多大期望地問阿飛道:“是驚多還是喜多?”
阿飛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他歪著腦子想了想,對我說道:“應該是喜更多些吧。”
阿飛離開后,我隨便扒拉了兩口飯,越吃越沒胃口,這倒不是因為這盒飯有多難吃,而是我還在心中糾結阿飛說的驚喜到底是什么,和劇透一樣可惡的是把話說一半。
不過阿飛說應該是喜更多一些,那就是喜事了。有喜事就應該想著報喜,我拿出手機首先想到了我的父母,他們工作很辛苦,我們最關心的就是我以后工作怎么樣,累不累。我現在應該自豪地打電話告訴他們我現在過得很好,每天拍戲不累,而且拿著不錯的工資。
想著我已經撥下了父親的電話,可是手機放在耳邊卻傳來滋滋電流的聲音,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在這大山之中手機沒有信號?我又看了下手機,發現這里的信號雖然很弱,但是還有兩格,打個電話應該不成問題,難道是父親那邊的信號不好?
這時我又想到了大學時候最好的哥們老三,不知道他現在混得怎么樣了,只知道他早我一天離校找了一個龍套的角色,想想離開學校這些天一直沒有和他聯系,我撥通了老三的手機。可是手機中傳來了如剛剛一樣電流的聲音,那滋滋的聲音聽得讓我心慌。我接著又撥了好幾個人的電話,而結果卻都一模一樣,就是我的手機里聽到的只有電流流過的聲音。
難道是這手機壞了?想想也是時候壞了。這手機還是我大一剛入學的時候買的,那時候寶貝似的揣在懷里不時拿出來看看。到了大三大四,這手機每天被我隨意地丟在床上桌子上,其間摔了不知道有多少回了。要不是這手機的質量還可以,估計早就壞了。我很早就在想,等我工作的第一份工資,我一定先換個手機,想想離拿這第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遠了。
打不出電話,我無奈且無聊地回到床上。終于熬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吃晚飯時,我忍不住用胳膊抵了下阿飛,問他道:“今晚到底有什么驚喜?”
阿飛望向張導,看那眼神似乎實在問可不可以說,張導倒是很干脆,直截了當地對我說道:“今晚的戲會有女一號和你搭戲。”
什么?我聽到這話差點沒噎住。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我忍不住哼了句劉德華的歌,終于告別了和那爺兩個人說不知所云的話了。
吃完晚飯,我躺回床上,靜靜地等候著張導的召喚,女一號應該很漂亮吧,就算長的不行,可人家怎么說也是個女的啊。
我看小說把手機里的電耗了大半,這時已經是夜里一點多鐘。終于我的耳邊傳來了幾人的腳步聲,我心中一喜,張導他們終于來了,我從未像此時一樣渴望演戲。
沒等張導喊,我直接來到了院子里,張導指著他身邊的女孩對我說:“這就是和你搭戲的女一號。”
我看向那女的,腦子翁得一下空白了,這女的竟然是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