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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霍曼穿著大白褂,戴著實驗眼鏡,站在肖塵的面前。
第一眼,霍曼就看見了肖塵的滑板,“哦,不錯啊,你搞了個蒸汽滑板。”
“這是我的遠房叔叔送給我的。”肖塵不想糾纏滑板這個話題,講多了就會露餡兒。“在忙什么呢?”
“你來得正好,進來說話。”霍曼把肖塵拉進屋里,迅速關好鐵門。“我給你看我最新發現的東西。”
實驗室沒有窗戶,采光主要來自煤氣燈和電蚯蚓的提取物。電蚯蚓的體液經過特殊的工藝加工,裝在瓶子里,能發出明亮的冷光,這是礦廠主要的照明工具。
霍曼首先拿出一堆活的電蚯蚓,將它們頭尾朝向一致,塞入一根軟管中,大約塞滿了十米多長,軟管的兩頭各露出一小截電蚯蚓。然后又取來一只電蚯蚓,放在實驗桌的平臺上。
平臺上的那一只電蚯蚓挺活潑的,它一個人歡快的蠕動著。
霍曼把電蚯蚓軟管的兩端分別接觸那一只電蚯蚓的頭和尾。
那一只電蚯蚓仿佛吃了興奮劑一般,突然劇烈的扭動,上下翻滾,最后,曲卷成一個緊密的螺旋形,不動了。
“咦?這條電蚯蚓怎么啦?”肖塵有點吃驚。
“回答你之前,你自己先親身感受下。”霍曼用電蚯蚓的軟管兩頭接觸肖塵的皮膚。
“哇偶~”肖塵不覺叫了起來,被接觸的地方麻麻的,微微有些痛,皮膚和肌肉不覺跳動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霍曼挪開軟管,“我把這稱為電擊現象。”
“電擊?”肖塵只知道電蚯蚓的電是來給幻像獸傳遞信號的,還從沒聽說過電還能擊。
“當電的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就能讓被接觸的生物產生感覺,嚴重的,甚至可能導致死亡。”霍曼指著實驗平臺上卷曲的電蚯蚓說“它就是電擊死亡的。”
“竟會這樣。”肖塵覺得吃驚,“可我平時接觸電蚯蚓,卻沒有什么感覺啊。”
“這是因為電的能量累積得不夠,而且沒有形成回路。”霍曼頓了頓:“說來話長,以后慢慢給你解釋。你再看這杯溶液。”霍曼把話題重新引回電蚯蚓的體液。
“再來試試這個。”霍曼指著一杯粘稠的液體說道:“這是我從電蚯蚓上提取出來的體液,沒有激活,不發冷光的,下面給你看神奇的事情。”
霍曼將青銅和黑鐵兩個金屬片分別插入電蚯蚓的提取液中,之間金屬與液體接觸后滋滋作響,還冒出些許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