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奚嘉運向它道歉:“對不起啊,我們吵到你了。”
他說:“小麒麟不在,你也不理小鳳凰,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安靜不少。”
小睚眥這回沒有再晃尾巴了。
奚嘉運也不在意,他拍拍小睚眥的腦袋,又貼心地替它把尾巴卷回去,盤成一個完美的蚊香,然后向小睚眥道別:“那我走啦。”
小睚眥一動不動,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情的,奚嘉運便關(guān)掉了游戲。
他不知道,在自己收回手的那一瞬間,小睚眥的尾巴尖小幅度地卷了一下。
它的腦袋也稍微抬起來了一點兒。
——奚嘉運收回手的那一刻,小睚眥莫名覺得很遺憾。
但是這個時候,奚嘉運已經(jīng)不在了,它再抬起頭,屏幕前空空如也。
小睚眥忍不住晃了晃尾巴尖。
余溫尚存。
怎么會有這么溫柔的人?
它偷偷地想。
同一時間,游戲出現(xiàn)了兩條新通知。
【睚眥寶寶對你的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35)】
【你獲得睚眥寶寶的祝福。】
*
入了秋,天氣本就轉(zhuǎn)涼,而在連續(xù)下過幾場雨以后,氣溫更低了。
偏偏這一天,奚嘉運很不走運地趕上了一場水戲,需要下水。
葛導(dǎo)年紀大了,不太抗凍,他把劇本卷起來夾在胳膊下面,邊搓手邊給奚嘉運他們講戲,“這場戲呢,主要是拍水中奪寶。玉玲瓏有逆天改命之用,鳳朝要奪,但他沒料到鳳族對他積怨已久,派了人來暗算他,鳳朝對鳳族之人毫不設(shè)防,再加之他剛涅槃不久,靈力只剩下不到四成,險些喪命,最后是他的護衛(wèi)及時趕到。”
這場戲,是鳳朝的重頭戲,更是奚嘉運的主場。
奚嘉運對鳳朝這個人物把握得很好,所以葛導(dǎo)不需要說太多,免得影響了他的發(fā)揮,倒是兩個配角,葛導(dǎo)難免要多交待幾句,“白清池你這個角色,幼年為鳳朝所救,所以你的忠心是對是鳳朝,而不是鳳族,你認為鳳朝為鳳族做這么多不值得,你得表現(xiàn)出來。”
白清池點頭,”嗯,好。“
葛導(dǎo)又說:“至于穆璜——”
穆璜扮演的是暗算鳳朝的鳳族之人,倒是沒幾個特寫,葛導(dǎo)想了想,說:“待會兒你要從威亞上吊過來,按照武術(shù)指導(dǎo)的動作來就沒什么問題了。哦,還有,盡可能一條過,天冷,下水也冷。”
穆璜乖巧一笑,“好,導(dǎo)演,我會努力的。”
上回碰面,經(jīng)由白清池提醒,奚嘉運得知穆璜之前也在《芙蓉面》劇組。而且還很巧,穆璜在《芙蓉面》之中的角色,就是奚嘉運原本的小角色,投資商要走他那個角色,原來就是給穆璜。
奚嘉運看了穆璜幾眼,就收回了目光,沒有再注意他了。
兩人之前都在《芙蓉面》劇組,現(xiàn)在又同時進了《孔雀》劇組,巧歸巧,不過也僅限于此,奚嘉運跟他沒什么交集。
這樣想著,奚嘉運低頭看劇本,琢磨起這場戲鳳朝的心理活動,以至于他錯過了穆璜望來的眼神。
充滿了不善與不甘心。
葛導(dǎo)給了十幾分鐘做準(zhǔn)備,時間到了,他拍手提示,奚嘉運脫掉外套走到水池邊,葛導(dǎo)見演員都就位了,沖場記使了個眼神,場記打板:“action!”
奚嘉運下了水。
在《孔雀》的設(shè)定里,玉玲瓏被上任主人藏于蓬萊仙島的死海深處。
死海之所以稱之為死海,活物無渡,一旦碰水,即會沉沒,除非不斷催發(fā)靈力,而此時恰逢鳳朝涅槃不久,所以風(fēng)險很大,但聽聞玉玲瓏現(xiàn)世,鳳朝還是選擇了立刻動身。
他要為鳳族改命。
池水不深,但很涼,奚嘉運潛進去以后,戲服很快就被浸濕,他適應(yīng)水溫了以后,開始往前游動。
一池清水之中,奚嘉運的紅袍在水面上舒展,而他黑發(fā)如藻,緩緩地在水中蕩開。
他身上的紅,是極為灼灼欲燃的顏色,而他的黑發(fā),在打濕以后又黑得純粹。在這極為鮮明的對比之中,水光浮動,奚嘉運衣擺處的金鳳好似在展翅飛翔。
這個場景,簡直每一幀都美到可以截下來做宣傳海報。
葛導(dǎo)也確實是這樣想的,他朝攝影師遞去一個眼神,攝影師比了個ok的手勢。
奚嘉運游到地方,從水中抬起一只手,他的指尖堪堪觸及道具,還差一點,但是鳳朝此時的靈力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他再向前了。
喘了片刻,奚嘉運手指輕蜷,之后再度展開,奮力去夠,這次他終于拿到了玉玲瓏。
但這還沒有結(jié)束。
變故陡生!
穆璜扮演的刺殺者吊著威亞過來。
如果是平日的鳳朝,輕輕松松便可與之一戰(zhàn),但現(xiàn)在的鳳朝,他靈力不支,又身處死海,處境本就極為堪憂,何況還遇了襲。
劍光一掃,奚嘉運似有所覺,他想要躲閃,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噗通”的一聲,這把劍并未按照劇本刺入他的右肩,而是脫了手,掉進了池水之中。
穆璜慌張不已,“對、對不起,我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