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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后世的政委嗎?真是虧得這幫小子想得出。馬熙銘這下也樂了,問了一句:“這誰想出來的?”
“李北和他弟弟。他們說,要不是少爺,現在他們也許還在混土匪,也許早挨槍子了。估摸著很多士兵境遇也差不太多。所以,就弄了這么一出。”王虎陪著馬熙銘邊走邊聊,過了昆都侖河包頭鎮也慢慢的近了。
“嗯,這種方式的活動可以固定下來,比如每隔多久一次。也不一定是訴苦啦。也可以班和班之間比賽、唱歌什么的?!瘪R熙銘跺了跺腳,抖掉了鞋子上的冰雪然后看了看天色,“你別陪著我了,一個多月沒回家了。早點回去?!闭f完招呼了王虎上了身后的吉普車,看著吉普車朝著崮陽駛去這才跟著衛兵進了城門。
馬熙銘回到了包頭,回到了家??梢欢训氖虑榈戎?,也閑不下來。首先是特種部隊的事,編制先定一個連,將吉普、軍車優先撥給特種部隊,營地得在現有的營地邊上另外建一個。武器裝備可以沿用現有的,唯獨服裝必須得換成迷彩。整整一個下午,馬熙銘就呆在書房里一條一條將特種部隊的章程寫了改、改了寫,總算是將大的框架給搭了起來。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又活動活動身體,馬熙銘這才感覺到身體舒服了一些。忙完了特種部隊的事情,馬熙銘這才記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就在回包頭的路上,系統給了馬熙銘提示:由于成功改變了1910年末至1911年初東北地區鼠疫的歷史,馬熙銘得到了一次抽獎的機會。只是當時正在半路上,所以馬熙銘并沒有打開系統抽取獎品。而現在回到了家,可以放心了。馬熙銘右手按住手表表冠,三秒后一個窗口懸浮在了馬熙銘的面前。
“你好,系統管理員,好久不見?!瘪R熙銘看著面前窗口浮現的畫面,不知為什么像是朋友間對話一樣,打了聲招呼。
SHE第五代智能工廠管理員似乎楞了一下,馬上就做出了回答:“你好,從你的語氣中我能感覺到你的善意。請問有什么我能幫你的嗎?”
馬熙銘走了兩步,坐回到了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試圖讓自己更舒服一點。這才回答了系統管理員的問題:“我打算抽取我的獎勵。”
“請稍候?!毕到y管理員說完后,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轉輪。隨著馬熙銘的一聲“開始”,輪盤開始飛快轉動。隨著輪盤由快至慢并最后靜止,馬熙銘看到指針最后指向的號碼為七的盒子在一道耀眼的光亮閃過后打開。
“恭喜你,獲得M2-60mm迫擊炮彈生產線一條?!彪S著系統管理員悅耳的提示,一條現代化的迫擊炮生產線出現在了屏幕中。迫擊炮,這是個好東西。馬熙銘將送貨時間和地點選擇好,點擊確認,卻是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說話聲。馬熙銘關掉系統,朝著屋外問了一句:“栓子,有什么事嗎?”
“報告長官,老爺、太太叫你去吃飯?!彼ㄗ釉谖萃獯舐暤幕卮鹱岏R熙銘一下子回過了神,抬手看看表,果然時間已經不早了。馬熙銘披上衣服,打開房門卻看見夏雨被栓子給攔在了院子外面正氣得小臉煞白,嘴也噘得老高。
“少爺,這個家伙欺負我。”看見馬熙銘出來,夏雨跺著腳向馬熙銘告狀,“我過來請你去吃飯,這家伙居然攔著我不讓我進院子。”
“好了,這不怪他,是我沒交待清楚?!瘪R熙銘一邊走一邊笑著說,“栓子,看清楚了。以后我在書房里如果是家里人的話,你通報一聲,可不能光攔著不讓進。”
“是,少爺?!彼ㄗ油χ靥糯舐暤幕卮鸬臉幼?,把夏雨一下給逗樂了。瞥了一眼栓子,這才正摸正樣的給馬熙銘行了個禮:“少爺,老爺太太叫你過去吃飯?!?
“好的,去吃飯?!瘪R熙銘走了兩步卻發現栓子帶著四個衛兵還站在原地沒動,又轉過了身,“你怎么還站那,吃飯去啊?!?
栓子聽了馬熙銘的話,有點委屈:“少爺,你沒說解散啊。”
“好吧,李栓。我命令你解散吃飯?!瘪R熙銘哭笑不得的下了解散的命令,這才帶著夏雨往前院走去。到了飯廳,馬熙銘給老爹和老娘問了安,這才坐下就聽到了李秀姑的抱怨。
“熙銘啊,你這一出去就是一個月?;亓思以趺匆碴P在屋子里不出來?”李秀姑看著兒子有些削瘦的臉,可是有點心疼,“再忙也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娘?!瘪R熙銘點了點頭,朝著李秀姑笑了笑。
可這笑臉瞧在李秀姑的眼里真是氣人,李秀姑眼睛一瞪就發了火:“還笑,看你現在瘦成啥樣子了,笑起來臉上的肉都擠不出來,瞧著就來氣?!?
“行啦,銘兒去東北也算是做了件積德的事?;貋砹撕煤醚a補也就好了。”馬老爺坐在上首發了話,“娃娃嘛,出去闖闖吃點苦總歸沒壞事。”
“哼!”李秀姑哼了一聲沒再說話。菜上齊了,一股腦的氣全撒在了菜上面。沒一會功夫,馬老爺伸出筷子夾菜,卻發現碟子空了。抬頭一看,馬熙銘面前的菜碟里堆成了山,李秀姑筷子上的那片孢子肉沒處落地了。
“娘,我真吃不了那么多,你看著一桌菜全到我碗里來了?!瘪R熙銘無奈的看著菜碟里的菜,眼睛卻是有點濕。
“那好吧,這給你爹。”李秀姑看著實在也是有點多,把肉片放到了馬老爺的菜碟里,“哎,沒事跑東北那旮旯地去,天天就對付罐頭和餅干,想想都苦。”
李秀姑這話馬熙銘可不敢接,你說不苦李秀姑能跟你翻臉,你說苦就更不得了了。所以,馬熙銘只能悶著頭吃飯??沙燥堃膊蛔屓讼?,這一家人剛剛吃完飯,邵老爺顧老爺這對焦孟來了。二位坐在堂屋里,喝著茶聊著天,一見馬熙銘陪著馬老爺和李秀姑從隔壁飯廳走過來,連忙起身告罪:“真是打攪,本想著掐著時間過來應該是沒敢打攪吃飯。結果算來算去,還是來早了。”
“不礙事,不礙事。大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了,沒這么多講究。坐、坐——都坐。”馬老爺一邊客氣著,一邊招呼著邵老爺和顧老爺落座后,這又說了話,“這大冷的天,兩位這時候過來是有急事?”
“急事?沒有?!鄙劾蠣斠幌伦颖获R老爺的話給問楞了,“這冰天雪地的能有什么急事?”
顧老爺倒是實話實說:“沒急事,就是聽說熙銘回來了趕過來看看?!?
“你們這不是慣壞了他哩,哪有長輩跑來看晚輩的理?”馬老爺一聽顧老爺的話也是樂了,笑著就罵出了口。
“嘿嘿,不打緊的。這不,我弄了幾十個犴鼻??粗歼€蠻新鮮的就給提過來了?!鄙劾蠣旑D了一下繼續說,“知道你這也不缺這個,但這么新鮮的我瞧著也不多見,到時候弄點給熙銘補補?!?
“你瞧瞧,你瞧瞧,你這事弄得讓我說啥好?”馬老爺瞧著也不知道說啥好,只能拿馬熙銘出氣了,“熙銘,還不謝過你邵大叔?”
“邵叔,真的是謝了。”馬熙銘知道,雖然兩家有著利益的關系。但是邵樂恒這份心還是真是難得。
“別、別、別,這樣客氣就沒意思了?!鄙蹣泛氵B擺著手,攔住了馬熙銘。接下來的話題就是天南海北了,從包頭赴東北救災扯到了江浙的水患,然后是陜西的饑荒扯到了京師的借款。好不容易陪著扯了有一個多時辰,邵老爺和顧老爺告辭了回了家,馬熙銘這才得了方便回到了書房。爐火燒得正是旺盛,屋里暖和得很。馬熙銘拿起桌上的文件、書信、電報,一封一封、一件事一件事的處理。而窗外卻早已是明月照積雪,朔風勁且哀的一番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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