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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真的行嗎?他可是我們‘光棍’組織里速度最快的一個啊!”遠在長安街斜對面的大廈樓頂上,石沖指著大會堂樓上的李光翼對身邊的李可說。
李可從遐思中回過神來,裝可愛的瞇起眼睛鼓著小臉嬌滴滴的說:“哎呀,你們光棍組織里缺不缺我這樣的女生去下下火啊?”
石沖不忍直視的咧著嘴:“好不容易開個玩笑你還來勁兒了,這里沒什么人,不用裝了,我說的是我們斬首十一縱,十一個人!得了,那孩子是誰?”
鐵栓已經飛速感到了大會堂的樓頂,李光翼渾然不覺身后殺機乍現(xiàn),手底下還在撕扯衛(wèi)星接收器的電線,他要把信息源接到控制中心去,遠在大西北的控制中心,可以在沒有能量徽章的情況下,直接從空中無線接收目標,這個目標就是李光翼本人,每個斬首十一縱的成員,他們所有的身體數(shù)據都是一個密碼一樣的存在,只要感應到李光翼,就能發(fā)動與徽章同等級別的能量爆發(fā)力。
“鬼手…”鐵栓貓著腰,身材微胖的他在這一刻仿佛靈活無比,小碎步半蹲著急速奔跑,他的右手開始突顯干枯紫灰色的樣子,像一只干尸的手一樣。
眼幾步遠就要沖刺到李光翼的身后,只要鐵栓一個箭步上去,那詭異的手掌在李光翼的后背上一抓,就能注入尸毒,正常人在尸毒侵襲下在半分鐘左右就會被控制,況且這已經超出了科學解釋的范圍,鐵栓跟楚良幾乎一樣,他倆都師承了楚良外公的趕尸本領,被尸毒侵襲的常人,可以像楚良操縱尸體一樣的來操縱活人!這就是活人在受到尸毒侵害后,近似活死人的狀態(tài)。
“好嚇人啊!”就在這時李光翼背對著鐵栓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很明顯李光翼早就注意到鐵栓準備偷襲自己。
鐵栓一愣,齜牙笑起來,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是你們這群家伙一直在追著我那個傻弟弟到處逃竄的,是不是?當兵的沒一個好東西,拿老百姓的錢養(yǎng)一群吃干飯的廢物,打起仗來你們也全都是肉墊兒!”
李光翼的手底下依舊飛速的接著電線,他是用一個衛(wèi)星鍋里的線路板作為接收點,把漆包線在衛(wèi)星鍋的支架鐵管子上纏繞幾圈,然后重新接通電源,形成磁線圈回路的電線一段,抽出一條漆包線,扯掉上邊的塑料線皮,綁在了李光翼口袋里的一塊石頭子上!這幾乎就是建議收音機的制作方法,只是沒有喇叭!
做完這些,李光翼站了起來,但是沒有離開腳下的線圈,也怪鐵栓的秉性憨厚,并沒有雞賊的發(fā)現(xiàn),李光翼的腳底下,還有一條線是去掉線皮繞在自己腳踝上的。
“聽說過匹夫嗎?”李光翼嘿嘿的笑著。
鐵栓頭一歪,狐疑的盯著李光翼,他聽老阿公說過,城里的人都是詭計多端的,這家伙,一定是在打算跟自己耗時間,或者準備叫幫手什么的。
打量李光翼的頭腳一遍,鐵栓還是發(fā)現(xiàn)了李光翼的腳腕上,還有地下散落一堆的電線。
鐵栓沒見過這么玩兒的,因為他幾乎沒怎么讀過書,只知道電線這東西,活人摸上去會被電死!
“什么是匹夫?國家興亡那個匹夫嗎?”鐵栓指著地上的電線,“你別想把拿東西踢過來電我!”說著,鐵栓抬手從嘴里拔出一根銀針,那是塞在牙縫間的一個十分短小的針頭,像個極細的圖釘一樣,針頭的尖兒上反著綠瑩瑩的東西,就像隔著電焊面具火花光點!
鐵栓把那個小針往自己的脖子側面一按,脖子上黑色血絲突顯出來,他嘿嘿笑著:“你不是問我嗎?那我也問問你,定魂針知道吧?沒聽過吧?就算你用電線電死我,我也能一下子弄死你!哈呀~~咦!”他馬步扎實,右手揮動在胸前,左手平伸出去,做出迎敵的召喚!
李光翼眨一眨左眼的眼角,尷尬無比的苦笑一聲,暗嘆沒文化真可怕,不過這也好過對自己動心眼兒的卑鄙小人,突然間都有點喜歡鄉(xiāng)下人和山里人的耿直了!
“楚良這個人我聽說過,我可沒想著要去抓他什么的,要是情報可靠,估計他現(xiàn)在都不在國內了,你煩什么傻?我只想抓一幫壞蛋,你想想,現(xiàn)在全國上下都在抗擊【非】典,那些賣假藥的黑心商把假藥給老百姓,他們不但不能防御病菌,最后還會因為亂吃藥給害死的!兄弟,我我小十來歲的樣子,你應該上過學吧,課本里沒告訴你要與不法分子作斗爭嗎?”
雖然這么說,其實李光翼心里焦躁不安的盤算著,盤算著為什么自己還沒有接收到中子系統(tǒng)的能量值,這么耗下去,就算眼前這小子不動手,自己老這么耗著等的腿都麻了,他再想不明白上來給自己一巴掌,那可就要了命了。
“什么【非】典,阿姐說你們當兵的就不是好人,老阿公叫我全力幫阿姐修理你們!你們當兵的就會去山里邊打攪老阿公,整天不得安寧,阿姐給老阿公錢,還給他買煙,別以為山里人好騙,你再不把那電線甩掉,我可要弄死你了哦!”鐵栓心里也有些嘀咕,因為老阿公給的定魂針他只見過阿公和楚良用這東西,自己還是第一次,而且這東西后勁兒就是老忘事,用多了就不記事兒了!
在遠處的李可,正拿著望遠鏡邊,她咂舌的回身瞄了一眼倚靠在樓沿上抽煙的女孩,不滿的滋了一句:“阿姐,你想被狙擊手點名就干脆點,別捎上我們!”
那女孩聳聳肩,將香煙丟在地上踩滅,一旁的石沖遲疑一下問道:“你為什么叫她阿姐啊?”
李可不耐煩的揚一揚下巴,意指對面的人,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竊聽耳麥:“那傻孩子這么說的啊!jian商,就是喜歡用送禮這種事來糊弄山里人。我要是早知道這號高手,那孩子一定是我的貼身護衛(wèi)。”
石沖個女孩,冷不丁冒出一句:“夏雨桐~~這好像有違紀律吶!”
李可幫腔說著:“別臭擺譜,你去跟那個老男人睡幾年試試?切~~”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下也不離開手里的望遠鏡,同時還朝身后揮了揮手,“放心吧,別理這些臭男人,我以三軍的名義向你保證,事后會為你正名的!現(xiàn)在就是要演好這場戲,免得大家都白忙一場。況且,男人也是沒幾個耐得住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