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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同意,你太有福了,周北遙。”
周北遙的眼神迫使她下車,他擋在自己面前,手又撐著車門,只好被他環(huán)在身邊。
“別擋路了,讓你那些特種保鏢讓開。”張乘風(fēng)朝蘇緣拋了個(gè)媚眼。
周北遙對對面的車比了個(gè)手勢,“砰”地一聲,車門關(guān)上,隨著車窗搖上去,蘇緣最后和張乘風(fēng)對視了一眼,他是笑的,“走了,蘇緣,以后有事找我啊。”
“他走了……”
路邊只剩下機(jī)油的臭味,周北遙難掩怒意,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雙頰凹下去一塊,說明他在咬牙。
“回家啦,別在路邊站著,很危險(xiǎn)的。”蘇緣主動(dòng)貼上去,手掌撫摸著他的臉,語氣輕柔,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蘇緣,“回家。”
她幾乎是被甩進(jìn)屋子里的,一下?lián)涞降靥荷希鼙边b在門口站著不動(dòng),陰云密布的神態(tài),從頭到尾掃著蘇緣,像要把她扒開。
“你干嘛這樣,給你解釋你不聽。”
“我不聽假話。”
“那真話就是他說給我講個(gè)秘密,我好奇就去了,結(jié)果什么都沒講,這就是真話,你信嗎?”
“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盡管是假話,你跟他走,是想了解我嗎?”
“嗯……”
“他想搶走我的一切,包括你。”
“怎么能搶得走……”蘇緣不滿地嘀咕著,周北遙剛才還稍微緩和一些的臉色又陰下去,“既然你想了解我,就好好地待在這兒了解。”
他摔門而去,蘇緣心里冤屈,沖出門,門卻鎖了。
“周北遙,你給我開門啊,憑什么鎖我,這是囚禁,囚禁!”
她把門踹得“哐哐”響,門外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給他電話也沒人接,蘇緣立刻報(bào)警,卻被告知這不歸他們管。
“你妹!”她氣極怒吼,門口有一個(gè)婦人的聲音,“蘇小姐,吃飯了。”
她吼著,“你倒是開門讓我吃飯啊!”
“您打開不就好了,門沒鎖的。”
“你自己看看鎖沒鎖!”蘇緣擰著門把手,卻真的開了。
“蘇小姐,周先生說了,您想去哪兒都可以,今天他工作忙,回來得晚,讓您自己安排。”
“那就讓我直接回去,我買機(jī)票走。”
蘇緣收拾好行李拖到門口,兩個(gè)黑人保鏢擋著她。
“不是說我想去哪兒都可以嗎?”
“他的意思是,在家里,您想去哪兒都行,你看,這里什么沒有啊?”
“好啊,給我玩文字游戲是吧,行,我就在家里等著他。”
蘇緣賭氣不吃飯,直到晚上周北遙還是沒回來,他倒是先打了電話過來,“緣緣,我今天工作很忙,所以沒辦法陪你睡了,你自己睡,怕的話把床頭燈打開。”
“我呸!才不要你陪,快點(diǎn)讓我出去,我要回家!”
“再等一天好嗎,我們一起回去,今天是我不對,氣過頭了,回來再跟你道歉。”周北遙那邊傳來嘈雜的人聲,他好像在一個(gè)很熱鬧的場所,語氣溫柔但很疲憊。
蘇緣也累了,掛斷了電話,躺在床上,盯著黑暗,周北遙的臥室總是一點(diǎn)光都沒有,只要關(guān)了燈,就看不見任何東西,蘇緣確實(shí)有點(diǎn)害怕,打開床頭淡黃色的燈,沉沉地睡過去。
“緣緣,對不起,我很愛你。”
凌晨四點(diǎn),周北遙回了家,一身酒味地靠近蘇緣,也許是她氣消得太快,或者是周北遙的擁抱太過溫暖,她聞到酒味,竟心生歉意,反過來抱住他,“沒關(guān)系,你對我不要有任何隱瞞好嗎?”
“好,我對你絕不會說半點(diǎn)假話。”
深深的吻當(dāng)作和好的證據(jù),但蘇緣也不愿再在美國呆了,周北遙跟著她回來,繁忙的一堆工作等著自己。
她把在美國的事情告訴徐知意,徐知意輕笑一聲,“這你不分,留著過年?”
“會不會真是我的問題?”
“啊?啊?我沒聽錯(cuò)吧,蘇緣,這是從你嘴巴里說出來的話?你被他搞傳銷洗腦了?”徐知意夸張地做著驚掉下巴的動(dòng)作,蘇緣眨著眼有些心虛,“我不知道自己對他什么感覺了。”
“可能是這就是霸道總裁的魅力吧。”徐知意抓著蘇緣的手,異常的認(rèn)真,“你一直挺戀愛腦的,我作為你的好姐妹,只能說到這兒了,先愛自己,再去愛別人,要是覺得有什么不對,那就是不對。”
“什么嘛,哪有……”
“那你再觀察觀察了,我得回俄羅斯了。”
“怎么又回去?”
“我們搞外貿(mào)的,就得到處跑,我還是老板,更得親力親為,你有什么事打電話吧。”
徐知意不情愿地收拾著行李,“哎呦,要是我那天也能像周老板一樣,私人飛機(jī)隨便飛就好了。”
“會有這天的。”
“你跟他結(jié)婚,再跟他離,咱倆過瀟灑日子!”
蘇緣被逗笑,“才不要,我還想著你發(fā)財(cái)呢。”
“唉……”徐知意嘆著氣,“等我八十歲就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