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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師父讓我每天必做的功課我還沒做完。”結(jié)果浮云暖一句話就給雨翩翩說得無語了,雨翩翩哼了一聲道:“沒興趣也要聽,那只哈巴狗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時總是無利不起早,今天居然對一個穿著什么品味,看起來也沒啥氣質(zhì),也不像有錢人的人不停地搖尾巴,還一直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無緣無故還惹來一個官司,你說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浮云暖拿起筆寫寫畫畫,看著浮云暖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初菱笑了起來道:“好了,翩翩不要拿阿暖開玩笑了,不過我也好奇,阿暖你為何對辭文公子如此熱情?”
“就是,你不是喜歡賺錢嘛,我看辭文也不像能讓你賺很多錢的樣子。”雨翩翩一副沉思的樣子,浮云暖瞥了雨翩翩一眼,隨手點起一盞油燈,這盞油燈乃是蓮花造型,色澤清雅,燒制有極細之處,一看就是買不到的特殊物件。浮云暖看了雨翩翩道:“見識短。”
“那辭文公子有何特別之處?”初菱也好奇了,浮云暖道:“辭文公子的中衣用的布料乃是絲與棉混織而成,這種布料,只有京城、揚州、洛陽三處有售,而且一匹布的價格五兩金。而且你們所謂的辭文公子穿著廉價又沒有品味,只是表象,那身行頭打扮只是從數(shù)套昂貴的衣衫里拿出了最普通的部分來混搭的而已。”
“……”初菱雙眉微蹙,雨翩翩吐了口氣道:“誰信你!”
“那你聽好了,他的短打穿的是一件深衣,只是下面被人給裁去了,而且裁的技術(shù)非常粗糙,所以才是這種破爛的效果。再者他穿的褲子,乃是騎射用的袴,布料雖然看起來有些微粗糙,然而卻做工極好,長期騎馬打仗穿這褲子不但不容易破而且不會因為出汗而黏糊的感覺,這中大袴可是只有軍中騎兵才有的。再說他的腰帶,那是系在居家的衣服上的,所以看起來并不起眼。”浮云暖說完了打扮,又道:“他雖然沒有太多的特殊舉止,然而你想過沒有,他臉色紅潤,膚色偏白,這是長期不用風(fēng)吹日曬才有的,而且他的指甲修剪整齊精細,指甲縫內(nèi)沒有半點污垢,你覺得他像做粗活的?”
“……”初菱細細想來,確實贊同浮云暖的話,而雨翩翩卻非常不服氣地道:“你一個道士,居然對這些東西這么精通,對得起先師的訓(xùn)導(dǎo)嗎?”
“我又不是你們東閣的弟子,你以為相術(shù)就是看面相呀?面相就做得準了?若是不能提前得知消息,看不出對方的身家,如何推測對方想要測什么,如何揣測對方的心思?”浮云暖收起星圖、《石氏星經(jīng)》以及他寫的東西,頗為不屑地看了雨翩翩一眼。
“第一次覺得相術(shù)那么不可信。”雨翩翩撇嘴,浮云暖則道:“不,我下山前,師父對我說,我印堂發(fā)黑,只怕下山要遇到什么劫數(shù),然后我果然遇到了你。”
“……”雨翩翩無語,確實,在皇陵的時候兩人差點把命丟在了那里,還好及時跑了出來,為此浮云暖確實重傷養(yǎng)了幾天。而浮云暖以十多年修為做代價,從鬼門關(guān)爬了回來。
“而且……”浮云暖看著星相道:“天相有異……只怕天下將有大事發(fā)生。而我……”浮云暖欲言又止,雨翩翩不解地道:“你就看星相就知道這些?根本沒有用嘛……”
“……”浮云暖反而不說話,只是目光看向一顆閃爍不定的星辰,突然道:“我要找二師兄。”
“啥?二師兄?”浮云暖突然冒出這句,真是奇怪,雨翩翩道:“你真要回正一天道?”
“不,我沒見過二師兄,我只知道二師兄離開師門很多年了。”浮云暖突然冒出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