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靈水墨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不知道十三國之亂。”
“二十二萬年前的事吧,在九州以前?!?
“嗯,在九尾貓降世的那個時候。十三國時期,荒天神國的統治剛剛結束,有二十萬年的戰亂。”
“你是說這里是十三國之一的遺跡嗎?”
“澤、鬼、亢、兌、申、交、良、莫、不吞、百支、上羽、夜不居,還有荒天?!?
“嗯,”古姚皺了皺眉頭,“然后呢?哪一個?”
“不吞國喜歡在地底建造城市,相傳國都就在徐州一代,不過一直沒有找到?!?
“你的意思這里是不吞的國都?”
“這里的規格有二十個軒轅神宮大,除了從下面爬上來的路程,最底部平坦的地方也都是城市的痕跡??v橫下來的估算至少有三四千畝,能住百萬人。這么大規模的城市,居然建在地底。地面上如今都沒有比這更龐大的城市?!?
古姚點了點頭,但她又說道,“你的結論還是草率了點,你知道荒天神國建造的空都【坦途】嗎?據載有一萬六千畝的面積。”
兮泊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要怪兩人居然對這些事情如此感興趣,實際上每一個真修都是好奇心旺盛的考古學家。
從宮殿后面出來,是一條往下的路,走了半刻見到一個方正的大門通向地下,古姚毫不猶豫就下去了,兮泊月未作多想快步跟上。
兮泊月忽然想起來他們掉下來之前是韋磊磊引他們過來,然后用十方破界打開了通往這里的洞口,不知道究竟是巧合還是韋磊磊開始便打算這樣做。
“你看?!惫乓φ驹趬吅鋈徽泻舻?。
兮泊月走過去,墻上隱隱約約看見刀劍劈砍的痕跡,深入巖石中尺許。
“若是幾萬年過去,這里的建筑和痕跡不應該這么清晰。料想是因為這里環境穩定,沒有風雨日曬,風化得比外面要慢一些?!惫乓φf道。
兮泊月點點頭。
這里穹頂封閉,空氣也不見渾濁,時光仿佛在這里就靜止了。
多年過去物質都化為灰塵,只有真菌在這里生長了下來,萬年不變。
階梯層層疊疊往下走,拐角皆是向左,下面越來越暗,古姚不得已點起符火。
墻上的兵器痕跡不僅沒有變少,而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刻。
到后來,石階和墻壁也有大面積的塌方和毀壞的痕跡。
不知道走了多久,石階到了底端,底下是個面積巨大的石室,石室中間是個方形漏斗狀的深坑。
這里有極為激烈的打斗跡象,墻壁和地面上到處都是五六丈長的刀劍痕跡,有的破損洞口里面能夠站下一個人。
兩人走向深坑,火光照耀中,深坑里似乎有個人影。
細細打量,原來是一具白骨化石。
漏斗深坑上是一層一層下去的階梯,像是把祭塔倒過來建造一樣。里面的白骨化石不知道是不是祭品。
兮泊月下到深坑底部,這里面積幾丈見方,還比較寬闊。這時看那具白骨化石便看的比較清楚了。
白骨維持半跪的姿勢,一只手扶著地面,一只手形成半握的狀態。
乍一眼看過去給人一種無畏而英勇的姿態,似乎是英雄臨死前不屈的姿態。
只不過那里只有孤零零的一具化石,他既沒有甲胄也沒有兵器,不能猜到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
古姚也過來細細打量了一番,忽然“咦”了一聲。
兮泊月走過來,也發現了奇特之處。
這白骨面前有幾個字,就刻在手邊。
是幾個古字,不認識。
“有勢在字里?!彼嗣帧?
兮泊月也上來摸了摸,只感覺一種強烈的不甘和憤恨留在字里。
是以這字可以萬年不腐。
經過歲月的沉淀,字里的意志和勢就變成了——
“道法?!惫乓投自谀抢?,皺著眉頭思考了許久。
兮泊月沒有什么興趣,他沒有管字,而是觀察坑內的其他細節。
從這里往上看,只能看到深坑的邊沿。周圍很寬廣,上面的東西會給人無形的壓力。
兮泊月想象著,當他站在這里,上面密密麻麻圍滿了人,全都是他的敵人,而他鮮血淋漓,身上插滿了兵刃,抬起頭來無畏地看著他們。。
“你等一下。”古姚忽然對他說。
“哦?!?
然后古姚盤膝而坐,看樣子是入定了。
這幾個字應該是她的機緣,她在字上感悟到了道法。能獲得些什么全看她自己。
兮泊月上去把這幾個字的字形記了下來,是五個字。
這五個字兮泊月從來沒有見過,不像是十三國時期的字,像是更早之前的字。
這些字仔細一看又有些眼熟。
然后兮泊月一拍腦門。
符,這是符形嘛。
但是古文符形也不全是。
兮泊月大膽地假設,難道符字是根據古文演變而來的嗎?
兮泊月暗暗記下猜測,回頭又看古姚。
似乎剛才自己也感悟到了什么來著?
算了。
古姚此時面容安詳,姿態柔和。這樣一看覺得順眼多了。
比之前盛氣凌人的樣子好一百倍。
這是一個來自大魔的惡人。
大魔,大魔。
顧菟的大魔一開始不叫大魔,顧菟壓根就沒有給這個門派組織起名字。
兮泊月甚至懷疑顧菟都不把他手下的這群人當做一個“組織”。
只是顧菟手下追隨他的一群厲害人物罷了。
這個組織的人自稱為【殿】,他們形式乖張古怪,和顧菟一個樣。
人稱其為魔,所以叫大魔。
他們總是說“我殿怎么怎么樣,我殿怎么怎么牛逼”,意思是作為殿下代替殿上顧菟行事。
就是“我主顧菟”的意思。
“我主兮泊月”,嘖,想想都覺得帥。
秋隱也很帥啊,高冷孤絕,獨樹一幟。
兮泊月開始有點明白化敷為什么愛上白天兮了。
古姚入定的時間并不長,但她站起來時已經相當不一樣了。
她的氣息變強了。
感覺以前是四,現在是十。
這樣的變化。
“你破境了?”兮泊月試探著問。
古姚冷漠地點了點頭。
“那你是重修,然后破境啊。”兮泊月又驚嘆道。
古姚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你到底還想不想出去了?”
兮泊月不說話了。
古姚就帶著他回到深坑上方。
兮泊月最后還是補了一句,“還真是厲害呀。”
古姚這次沒有理他,只是四下搜尋。
“那邊。”兮泊月指了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是一面墻,只是墻的顏色有些不一樣。
其實兮泊月在古姚入定的時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顯示這個方向是出路。
古姚點了點頭,走到墻邊摸了摸墻面。
她看了一會應該明白了,在墻上寫了個符字,然后敲了一聲。
那個墻嗡的一聲忽然就變成了通道。
這不是障眼法而是替換,是一個陣的組成。
古姚身為一個幾百年眼界的真修,破解這種多少年前的過時的陣法自然是抬手間的事。
通道這是是往上走的,一條直道,前方仿佛若有光。
走了小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前方秋風瑟瑟是個山谷。
他們走出了一個山洞。
兮泊月整理了一下語言,“那我們。?!?
古姚已經不見了。
“招呼都不打一個?!?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李,現在多了一把韋磊磊的破旗。
上書“救世濟人”。
兮泊月沒有管韋磊磊的死活,獨自出發了。
從初見古姚直到兩人分別,古姚都一直以為兮泊月是個和她同代的修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兮泊月也算是個人才。
這個故事教育我們,要多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