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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在重巒疊嶂的山林中,一個略顯消瘦的灰色身影小心謹慎的穿行在其中。
楚牧楊剛剛離別已經(jīng)變?yōu)閺U墟的山門,就轉(zhuǎn)挑崎嶇難行偏僻的山路而行,以求暫時的躲避敵人的追蹤。
這也沒辦法,以他此時此刻還僅僅相當于別人煉氣初期的實力,即便是敵人稍微的強大一些都能像捏死螞蟻般輕松的虐殺于他,在沒有實力的條件下,保全自身才是最明智的行為,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就是這個道理。
而由于楚牧楊在日月中山門內(nèi)的十五年廢物的生涯,使得他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
灰色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緩緩地向著遠離宗門的山下推進,時刻的保持小心謹慎,哪怕是一點小小的疏忽他都不想發(fā)生。
“咻咻!”
就在楚牧楊剛剛到達一個山谷之中,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到兩個破空之聲自頭頂上方傳來。
“飛劍?”
聽到以前那既熟悉又羨慕的,而此刻卻讓他亡魂皆冒的聲音,楚牧楊臉色大變。
“嗯?這哪里來的草莽農(nóng)夫?”
由于楚牧楊學會的斂氣之法實在是高明,即便是結(jié)丹期的修士也難以發(fā)現(xiàn)他是一名修士的身份,何況只是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于是楚牧楊就被認為只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
“弟弟,小心點,在這方圓百里都是原始森林,哪來的草莽農(nóng)夫?小心有詐!”空中又再次響起另外一個聲音,小心的提醒著前一人。
糟糕!這下該如何是好?楚牧楊在聽到聲音之時就已經(jīng)在那裝模作樣的四周查看,臉上佯作平靜,而他的心中卻著急萬分,沒想到自己如此的小心謹慎都還引起了敵人的注意,難道自己哪里疏忽了?
其實這次的突發(fā)事件與楚牧楊的疏忽不疏忽一點銅板關系都沒有,這都是因為張強張博兩兄弟是被派來阻殺日月宗的余孽,由于無聊而到處瞎逛給無意間碰上的。
“管他有沒有詐,先抓起來審問一番就知道了,再說即便是有什么危險,我們抵擋不住時,別忘了我們還有許多同門師兄弟在這周圍。”
弟弟張強是一個急性子,耐不住啰嗦,對于哥哥提醒的話,只是擺了擺手,接著就身影一閃駕馭著飛劍向著楚牧楊掠去。
在傍晚微弱光線的照射下,只見在楚牧楊不遠的天際,兩道劃破長空的亮光快速的接近,而在之上則分別站著一個身著白衣道士打扮的年輕人,由于光線的昏暗,楚牧楊只能大概的看到他們的身型。
兩名修士身材中等,雙手背在身后,腳踏飛劍,一幅不食人間煙火不沾紅塵般模樣,雖然楚牧楊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但他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兩雙眸子此刻正緊緊地鎖定著自己。
“仙人?仙人大駕光臨,請贖小的未能遠迎。”
在危局關頭,楚牧楊眼睛一真猛轉(zhuǎn),終于在最關鍵時刻找到了一個辦法,佯作害怕的向著兩名快速接近的筑基期修士說道。
在無天的記憶中,外面的凡人遇到修真界的修士時,都是稱作為仙人,于是眼睛一轉(zhuǎn),在這毫無退路的現(xiàn)在,就想拿這個來脫身。
“哼!哥哥,看看吧!像這種人哪會是你懷疑的修士,看其歐諾奉承的嘴臉和俗世中的凡人有什么區(qū)別?”
弟弟張強先對楚牧楊不屑的撇了撇嘴,皺著眉頭一臉的厭惡之色,接著又嘴角一掀,轉(zhuǎn)頭向著其哥哥擠眉弄眼的說道,像是在說,看吧!你錯了!
張博對于弟弟的小小得瑟并不理會,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卑躬屈膝的楚牧楊,但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沒有在楚牧楊身上尋找到一絲的修士的跡象。
“我問你,你為何出現(xiàn)在這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之中,我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凡人能夠深入到達此地,并且還衣衫光澤整齊,身上并沒有一處傷口。”
哥哥張博在問出他心中最大的疑問的同時身上的暴戾之氣宣泄而出,一雙噬人的雙眼緊緊地凝視著佯作害怕激動的楚牧楊,要是發(fā)現(xiàn)他有絲毫的欺騙,就以雷霆手段強制抹殺。
“說——”
即便是弟弟張強神經(jīng)再大條,性子再急,聽到哥哥的一番話,再加上楚牧楊確實格格不入,頓時兩眉一豎,大喝道。
要知道,日月宗山門是處在方圓百里的原始森林之中,而在這片森林中充斥著許多強大的野獸,就憑一名手無寸鐵弱小的凡人來到此處,身上怎么會沒有一絲的傷痕?
糟糕!千不該萬不該的忘了這一茬,楚牧楊在心中大罵自己在緊要關頭給疏忽了,再想到自己面前的可是兩位至少達到筑基期的強者,頓時臉色大變,嘴皮哆嗦著回答道:“小的——小的——”
“小的個屁,你怎么到的此處的,倒是說呀!”一旁的張強看到楚牧楊“小的”了半天都沒有再憋出一個字來,頓時急性子又再次上來了,大怒的咆哮著。
而一旁的張博此刻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以為楚牧楊的行跡被自己點破了,不能再找到一個合適的借口來敷衍自己,全身也立刻緊繃在一起,小心的戒備著。
“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間就來到了這里,剛才只是感覺匪夷所思,說出來恐怕仙人您們也不信,于是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怎么開口。”
楚牧楊小心翼翼,其臉上的誠惶誠恐表現(xiàn)的淋淋盡致,此刻他可不想再出一點點紕漏。
既然都如此了,還不如隨便的胡扯兩句,看能否蒙騙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