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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宗門的恥辱
浩瀚宇宙無限虛空中,繁星點點,仿佛有著無數兇猛妖獸般,睜著猙獰可怖的雙眼,自上而下的俯視開來。
而在宇宙虛空中央,漂浮著一塊神奇大陸,在無盡虛空中,向著四周蔓延而開,猶如一只碩大巨掌將虛空內的星辰,都盡數囊括。
而在神奇大陸之上,則是漂浮著不計其數,由光華盡數包裹的,相對來說非常渺小的陸塊,其中正中央的一塊稱為元界。
元界天遠地闊,大陸并不是以科技為主,而修仙,才是大陸的唯一主調!
元界東部區域,坐落著五大修仙門派、數百個中小門派以及無數的修真世家,而日月宗便是其中之一。
日月宗,一個昔日輝煌,如今卻日漸衰敗的小門派,坐落于元界東部,瀕臨大海。
日月宗,萬山綠樹環繞,與世俗有著天然屏障,山林中野獸眾多,普通凡人難于到達,而猶如劍刺云霄的日月宗主峰,更是常年籠罩著濃濃白霧,為其蒙上一層神秘面紗,讓得凡夫俗子難于窺視其真面目。
宗門附近都是陡峭的山石,而其后山,則是一個萬丈懸崖,懸崖的上方,盡數被大霧籠罩,也是為其曾添幾分神秘。
此刻,日月宗廣場上聚集著全宗弟子,弟子們都圍繞著廣場中央的大石臺,臉龐之上,盡數被興奮之色充斥,激情澎湃!
“比斗繼續進行!抽到三十六號的弟子上臺。”
比斗臺上方,此刻正站著一名白發摻雜的老者,其目光對著下方弟子緩緩掃過,而后眼神淡漠的說道。
“嗖……”
就在老者的話音剛落,下方弟子群中,便是陡然間閃現出一道黑影,直接對著比斗臺暴掠而去,眨眼間,暴掠的身影便是在空中陡然一抖,與此同時,其身形猛然一凝,而后整個身形便是落至比斗臺上方,不帶起一絲漣漪。
“嗯?是木風師兄……”
望著這道身影,下方弟子瞳孔猛的一縮,而后驚異之聲陡然爆發而開。
木風十五歲,煉氣后期頂峰,距離筑基初期,僅有一步之遙,是繼葉青之后,最有希望凝氣化元,突破煉氣期達到筑基初期的日月宗小輩。
而一旦筑基成功,便正式邁入修仙的大門。
以木風的修煉天賦,在日月宗也是上等資質,唯有宗主莫玄的大弟子葉青,才能穩壓其一頭。
“不知我木風有幸和哪位師兄弟切磋一二?”
臺上的木風邊說著,目光邊向著下方掃視著,嘴角微微的一撇,他嘴上說的客氣,不過言語間,卻是百般不屑,在這宗門之中,除了那葉青,誰還有資格與自己一戰?
而就在木風的話語剛落,廣場的一邊,一個瘦小身影右手將一支簽,緊緊地捏著,身軀微微的顫抖著,望向臺上那意氣風發的身影,臉龐上陡然浮現一抹蒼白,顯然,對于臺上少年極其畏懼。
此人便是日月宗宗主莫玄的小弟子,楚牧楊!
“牧楊師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而就在楚牧楊哆嗦時,其身旁的大師兄葉青,隨即便發現了他的異常,道。
“啊……牧楊你怎么了?很冷嗎?”
一旁的二師兄趙瑞和三師姐莫婷,聽到葉青這話,也猛然轉身,緊張的注視著楚牧楊,關愛之心溢于言表。
“難道你手中的簽就是三十六號?”
葉青目光無意中一瞥,楚牧楊那緊緊捏著的簽支,便是暴露在其眼底,再加上后者此刻的異樣神情,眉頭輕皺,道。
“是真的嗎?牧楊師弟!”
聞言,莫婷二人頓時大驚,言語間,擔憂甚濃。
木風雖然長得一表人才,修煉根骨也是毋容置疑,可其手段卻極其狠辣,對于除了葉青之外的其他同門師兄弟,都是百般不屑,而且此人生性殘忍,對于同門師兄弟無意間的招惹,總會于重量磅的手段加以重創。
而對于此,日月宗的眾位前輩鑒于他那不錯的修煉資質,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使得他做起事來,也越加的猖狂。
記得一次,一名同門師弟,無意中說了木風一句不痛不癢的壞話,結果丹田差點被廢,而其所受的傷勢,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年之久,方才得以恢復。
從那以后,日月宗弟子,都對其敬而遠之,害怕一不小心招惹這位兇神,為自己惹出不幸的災難。
“嗯!”
雖然平時深居淺出,但對于木風的兇名,從小就在宗門長大的楚牧楊也略有耳聞,剛剛他的異常也是礙于此,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沖,先前的彷惶,也慢慢的歸于平靜,隨即緩緩地點了點頭,將手中快捏的變形的簽支亮了出來。
“啊……還真是啊,要不到時一上臺,你就馬上認輸算了,就別逞能了!”
“對!”
莫婷話音剛落,一旁的趙瑞也趕緊附和著,連連點頭。
對于楚牧楊和木風的差距,他可是無比的清楚,一個是煉氣后期頂峰,無限的接近筑基期的實力,而另一個卻僅有煉氣初期,兩人之間的實力,說是天差地別,可能略有點夸張,但實力懸殊,卻是毋容置疑。
對于師兄師姐的勸說,楚牧楊嘴角卻是浮現出一抹雜加著一絲自嘲的苦笑。
而葉青,此時卻站立于一旁,眉頭緊鎖并沒說話,楚牧楊執拗性子,他也是極為清楚。
雖然明知道自己體質是傳說中最差的五行體,別說是修煉,即便與天地間的靈氣取得聯系,也極為困難,并且在他小時候,更是遭受到莫名的重創,經脈嚴重損壞,薄弱不堪,但這種種殘酷,卻并不能阻擋其毅然走上修煉之路。
楚牧楊五歲修煉,待到八歲才勉強與天地靈氣,取得一絲聯系,而到此刻的十五歲才勉強的達到煉氣初期,幸運的是,其經脈的莫名創傷,經過六七年真氣的滋潤,終于得以復原。
“不知是哪位師兄弟,請出來一戰!”
橫立于比斗臺上方的木風,眼神凌厲目光連掃,顯得極為不耐。
“木風師兄,肯定是那位同門知之必輸,不敢出來了!”
望著這一幕,臺下一些弟子,冷笑道。
“咦……”
下方的馬屁聲,令得木風也有些飄飄然,而就在這時,廣場右邊一個角落,一個消瘦單薄的身影,向著比斗臺緩緩而來。